“什麼?禮之不見了?”
傅錦辭攥緊手機的指尖緊了緊,他整個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管家告訴他,說是傅禮之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從家里跑了出去。
他派人前去附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
所以這才給傅錦辭打了電話。
“我知道了。”
傅錦辭臉色凝重的將電話掛掉。
“孩子不見了?”
夏清歡一臉緊張的看著神色凝重的男人。
“嗯。”他點了點頭︰“你在醫院待著,我出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去!”
夏清歡趕緊穿上鞋子,抓起自己的外套想要和傅錦辭一起出去找傅禮之。
“歡歡你听我說!”
傅錦辭抓住了她的肩膀,他放低了身子與夏清歡對視。
“你身體還沒有恢復,你就乖乖的待在醫院等我消息。”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就讓我和你一起去找孩子,要麼我們就兵分兩路!”
她固執的將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給拿開。
傅錦辭知道,就算他不讓夏清歡就去找傅禮之,那麼夏清歡一定會自己出去。
想了想,他還是妥協了。
“好,那我們一起去。”
再出發的路上,夏清歡一直試著給傅禮之打電話。
可是卻無人接听。
距離傅禮之剛才給他們打電話的時間,只不過剛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而已。
難道說,早在剛才傅禮之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出來了嗎?
夏清歡越想心越慌。
傅家派了不少的人出來尋找傅禮之。
傅錦辭則是帶著夏清歡把他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傅禮之。
阿正忽然給傅錦辭打了電話。
傅錦辭滿臉焦急的接通了他的電話。
“傅爺,在一個小時前,在中山路崩看到禮之小少爺上了一輛車牌為j4286的出租車,隨後那輛出租車便載著小少爺一路往北郊的方向前去。”
“中間有十分鐘,那輛車消失在了監控範圍里,但是十分鐘後,那輛車又重新出現在了監控範圍內,但是車上已經看不到小少爺的身影了。”
傅錦辭冷聲問道︰“把那個司機的信息調出來。”
“那個司機叫陳升。”
阿正歪頭看了一眼,正在做口供的禿頭中年男人陳升。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傅錦辭說道︰“司機現在人在警局,听說他是來報案的,說是他在一個多小時前載了一位顧客。”
“哪位顧客行為舉止都很奇怪,他把人送到一個巷子口,沒想到陳升被那人給打了一頓還用繩子綁了起來,最後還當著他的面將車子給開走了。”
阿正說的這些句句屬實,因為警方那邊已經調查出了陳升被搶車還被毆打的那段視頻。
傅錦辭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他把電話給掛掉。
“恐怕這是一場綁架案。”
坐在一旁的夏清歡忽然開口,她盯著電腦頁面上的監控視頻看著。
傅錦辭歪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
夏清歡將電腦合上,她看著身邊的男人。
“既然那個綁架了禮之的人是在北郊那一帶失去了監控,那我們就往那邊找去。”
“嗯。”
傅錦辭點了點頭,立刻發動車子往北郊的方向開去。
半個小時後。
傅錦辭抵達了北郊路那一帶。
他按照夏清歡的指示,將車子開進了一條失去監控的小路。
“停車!”
夏清歡忽然開口讓傅錦辭將車子停下,她連忙推開車門從車上下去。
她走到前面的泥坑前蹲下。
傅錦辭趕緊從車上下去,他走到了女人身旁。
“看來他們剛才的確來過這兒。”
夏清歡站了起來︰“繼續往前走吧。”
傅錦辭盯著泥坑旁邊的車印看了一會兒,便立刻將視線收回。
他轉過身正準備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他立刻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並且給阿正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好一千萬現金,往北郊山上那座廢棄的寺廟趕去。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後。
傅錦辭和夏清歡便抵達了那個人所說的目的地。
夏清歡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耳邊傳來了一陣嘻嘻唰唰的聲音,夏清歡目光犀利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將被他們用繩子捆住小手的傅禮之押了上來。
傅禮之的小臉上被擦破了皮,見夏清歡和傅錦辭來了。
他也沒有大哭大鬧,反倒是冷靜得不像是一個只有三歲孩子該有的理智。
“傅先生,傅太太你們終于來了!”
混混頭兒吊兒郎當的從一旁走了出來。他站在將人對面冷笑岑岑的看著倆人。
“對了,傅爺我要的錢,你準備好了嗎?”
“我的人已經在把錢送來的路上了,你先放了我兒子,待會兒我會如數把錢交給你。”
“呵呵。”
混混頭兒輕笑了一聲,他那雙如同豌豆大一點的眼楮正盯著站在傅錦辭身旁的夏清歡看著。
“你不給錢也沒事,你讓你的夫人陪陪我,我若是高興了,待會兒就放了你的兒子,你覺得怎麼樣?”
傅錦辭沒想到這個狗家伙居然敢打夏清歡的主意,他咬了咬牙,將夏清歡護在自己的身後。
“剛才已經的在電話里說好了,我給你一千萬,你放了我兒子。”
“是啊,你都說可是剛才在電話里說的,那我們又沒有立字據,這恐怕不算吧?”
混混頭兒低頭把弄著戴在拇指上的翡翠戒指。
他說著說著,抬起眸滿臉狡詐的看著傅錦辭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傅錦辭這算是明白了,永遠不要和一個地痞流氓講道理。
因為他們說的話,很少是可以值得相信的。
“傅爺不如這樣吧。”
混混頭兒輕輕的摩挲了一下他戴在拇指上的翡翠戒指。
“錢沒到,你先把你的女人押給我玩玩,我考慮一下興許可以放了你的兒子,你覺得怎樣?”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從我這兒痴人說夢,還得寸進尺!”
“我痴人說夢?”
他忽的仰起頭冷笑,他示意自己的手下將刀子抵在了傅禮之的脖子上。
“禮之!”
看到刀子抵在傅禮之脖子上的剎那,夏清歡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她想要上去將這些不講道理的人,統統干倒。
傅錦辭趕緊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要冷靜。
夏清歡咬了咬牙,最後只能作罷。
混混頭兒色眯眯的盯著夏清歡看了一眼。
沒錯,這女人,還真是長得十分漂亮。
而且性子看上去也很烈。
是他中意的那款!
這麼想著,他的嘴角便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猥瑣至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