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藺諾亨,您是?”藺諾亨等著黑溜溜的眼楮看向那個男人。
“我是c國政府的人,你可以叫我傅言閣。”傅言閣俯下身子對藺諾亨說。
“傅言閣?你和我媽媽一個姓。”藺諾亨看著傅言閣的臉龐和傅惜涵並沒有特別相像的地方。
“是嘛?這麼有緣分?”傅言閣的眼底動了動,可是又被自己生生的給按了下來。
“我听說,你們要的獎勵就是在軍營里面開學校?”傅言閣雖然剛開始听說這件事的時候特別的吃驚,可是到了後來了解了藺諾亨的發生的事情就明白過來。
“對,我覺得在軍營的這段時間對我的鍛煉特別大,而且我也明白了團結和努力的重要性。”藺諾亨舉了舉手中的徽章。
“這個是我一個同學送給我的。說實話我非常的舍不得他們,所以我決定應該和他們一起奮斗。”藺諾亨把徽章舉到傅言閣的眼前。
傅言閣接過徽章,上面的一些圖案已經被磨的發亮。
“我可以答應你們,可是我也有一個要求。”傅言閣把徽章遞給了藺諾亨,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的嚴肅。
“只要每一屆的考生全部通過我們的最低要求,我就可以同意繼續下去,要不然我回馬上終止。”傅言閣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確實有一些強人所難。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每個人都可以來軍隊過日子,都不會好好的訓練了。
“好我答應你,那你也要答應我,那些考試一定不能強人所難。”藺諾亨舉起自己的小手。
傅言閣摸了摸藺諾亨額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懷念。
“哥哥。一定會幫助你的,你放心。”傅言閣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在意的神情。
“傅言閣!”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老人,住著拐杖來到傅言閣身旁。
“爺爺,你怎麼來了?”傅言閣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在藺諾亨的眼中這個男人看起來應該職位特別高。
“你就是藺諾亨?”老人並沒有回答傅言閣的話,反而看向藺諾亨。
“我是,您是?”藺諾亨恭敬的向傅言閣身邊的老爺爺鞠了一躬。
“我是傅建偉。”老人也像傅言閣一樣蹲在藺諾亨的身旁。
“傅爺爺你好。”藺諾亨小腦袋飛速的運轉著,傅爺爺為什麼來找自己?
“諾亨你好。”傅建偉摸了摸藺諾亨的小腦袋,眼中充滿了慈祥,而且還多了一絲對孫子的寵愛。
“我剛才听見你們說的事情了,我覺得諾亨提的建議很棒,這次傅爺爺可以幫助諾亨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傅言閣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爺爺這麼慈祥的一面,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爺爺。
“你個小兔崽,看什麼看,你快去給諾亨拿點好吃的。”傅言閣用百米沖次的速度回車里給藺諾亨拿了好多在景城吃不到小零食。
“諾亨,這些都是我們來的時候買的,你拿著。”藺諾亨因為這兩個人對自己實在是太熱情,久久的站在原地都沒有動彈。
“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藺諾亨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傅家子孫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我和我爺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