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以問你,可你又不會告訴我。”
顧余諾其實很心虛,可還是故意表現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那我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你的辦法就是勾引我的特助?勾引不成直接改成了威脅?”
閻錦川的聲音听不出喜怒,但顧余諾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給她打這通電話,可是他生氣歸生氣,也不能隨便誣蔑人吧。
“我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閻錦川反問︰“今天的花難道不是你送的?”
顧余諾瞬間舌頭打了結。
“那花……那花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我再送了,所以為了不浪費,我才轉送給他的。
而且,我這人你也知道,那花是花了錢的,我自然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能從符特助那里得到些有價值的消息我自然不會錯過。”
顧余諾這話也不知道怎麼地就取悅了閻錦川,讓他臉上的那層寒霜迅速褪去了。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听話!”
顧余諾不明所以︰“什麼啊,我怎麼不听話了?我一直都很听話好嗎?”
閻錦川直接切入了主題︰“你問符特助要晚晴的手機號做什麼?”
顧余諾這還是第一次從閻錦川的口中听到傅晚晴的名字。
不過,晚晴?叫的還真親熱!
“不做什麼啊,就是突然很想跟她見個面,能讓閻總喜歡上的女人,我很好奇她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她很想知道對方究竟是不是小乖的生母。
這話雖然說的醋意十足,可閻錦川並沒有聞到酸味。
這個女人如今的心思著實難猜,不管她究竟對傅晚晴有沒有敵意,但該警告的還是得警告。
“你不要去招惹她!”
顧余諾卻並不認同閻錦川的這句話。
“什麼叫招惹?我想跟她成為朋友不行嗎?”
閻錦川被氣笑了︰“做朋友?你覺得可能嗎?”
顧余諾反問︰“為什麼不可能?是我不夠優秀,不夠格成為她的朋友嗎?”
閻錦川︰“……”
顧余諾根本不給閻錦川反應的機會,直接結束了這段通話。
“還是你覺得我想見她是因為不懷好意?
反正在你心里,我很惡毒,跟你的天使天差地別就是了!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以後就算見了她也繞道走行了吧?”
顧余諾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長松了口氣。
心想,符特助這人還真是一點兒也不靠譜。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她自己再想別的辦法!
閻錦川盯著已結束通話的手機愣怔了大概四五秒,最後臉色一沉,將手機往桌上一扔。
“什麼毛病!”
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接下來的幾天,顧余諾刻意避開了跟閻錦川同進同出的時間點,晚上也是跟小乖擠在一張小床上。
花也不送了,殷勤也不獻了。
閻錦川一時間很不習慣,最後終于忍無可忍進兒子臥室逮人了。
“你這麼大個人了,整天跟孩子擠著睡,像話嗎?”
顧余諾還是有些意外的,她沒想到閻錦川會來主動打破這僵持的氣氛,雖然態度並不怎麼友善。
其實,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怎麼就擠著了?”
床雖然是兒童床,可卻是專門定制的,為了讓小乖睡的舒服,面積還是很大的。
她低頭去問小乖︰“擠嗎?”
小乖立刻搖頭︰“一點兒也不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