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余諾沒有動,而是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楮,笑得像個狐狸。
“我求你個事兒唄。”
閻錦川很干脆地回道︰“我拒絕。”
顧余諾小嘴一噘︰“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兒呢!對你來說很容易的,就……舉手之勞而已。”
閻錦川的鼻端縈繞著女人身上的香氣,他微皺眉頭,沉聲道。
“坐回去!”
顧余諾充耳不聞,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搖晃著。
“你答應我,我就坐回去。”
閻錦川的眼楮下意識地落在了女人裙子上的倒三角處,那里正因為女人的動作而跟他的胳膊做著親密接觸。
他被搖晃地有些心煩,語氣不是太好。
“什麼事兒!”
顧余諾見有戲,立即笑顏如花地說道。
“你我離婚的事兒,甦玄黎肯定已經知道了,所以,我希望你能陪我演一出戲。”
閻錦川黑眸一眯,似乎已經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麼。
“對敵人最好的回擊就是讓她知道,自己在對手面前永遠都是一個loser!待會兒回甦家時,你我故意表現得親密一些,若是知道你我還糾纏在一起,甦玄黎估計得氣死。”
閻錦川︰“對我有什麼好處?”
顧余諾想了想,然後朝閻錦川曖昧地眨了眨眼。
“我可以讓你吃我豆腐啊。在甦家,你對我做任何事,我都不會生氣的。”
當然,顧余諾覺得閻錦川應該也不想踫她,就算真的要解決生理需求,也斷然不會在甦家解決。
所以,這件事無論怎麼看,她都穩賺不賠。
閻錦川皺眉盯了身側的女人好半晌才一字一頓地回道。
“我並不想對你做任何事!”
顧余諾厚臉皮地挺了挺胸,說道。
“你老看我這里,我還以為你就要獸性大發了呢!”
閻錦川繃著臉,又不搭理她了。
顧余諾目的還未達到,又怎會輕易放棄。
“甦玄黎可是害死你女兒的罪魁禍首,你不送她坐牢也就算了,陪我演戲刺激刺激她你都不肯。”
閻錦川詫異地望著顧余諾。
顧余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哼道。
“因為她,我被撞地流了產,你都忘了嗎?”
閻錦川的目光直接下移到了顧余諾的肚子上,他沒接她的話茬兒,而是直接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個女兒?”
顧余諾努努嘴︰“我猜的。”
閻錦川已經不想再說話了。
顧余諾將鍥而不舍的精神發揮到了極限︰“你到底答不答應?”
閻錦川將臉一轉,轉向了窗外。
顧余諾見狀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快速眨著眼楮,醞釀著淚意。
身為一個演員,她覺得不發揮一下自己的專長都愧對導演對她的稱贊。
一分鐘後,閻錦川見身側沒了動靜,便好奇地扭過了頭,然後就看到了顧余諾梨花帶雨的一幕。
顧余諾也沒哭出聲,就只是安靜地落著淚,肩膀還一聳一聳的,很委屈的模樣。
閻錦川先是一驚,然後就有些慌了。
“你哭什麼!”
顧余諾吸了吸鼻子,沒回答,只是眼淚掉的更凶了。
閻錦川壓低聲音道︰“不許哭了!”
顧余諾將腦袋往車窗方向一扭,繼續抽噎著。
閻錦川咬牙︰“為了讓我答應你,你還真是……”
顧余諾梗著脖子,說道。
“我不用你幫忙了,婚都離了,再裝恩愛估計也沒人會信。就讓甦玄黎看我笑話吧,你不要我了,孩子也沒了,她一定稱心如意了。”
閻錦川越听越覺得不對勁,被這個女人這麼一說,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了?
“你如果不作,我能跟你離婚嗎?”
顧余諾原本已經背好了台詞,被閻錦川這麼一質問,直接斷片了。
“……我都已經改過自新了。”
閻錦川被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從紙抽里抽出幾張紙直接遞到了女人的面前,他沒好氣地說道。
“趕緊把眼淚擦一擦!”
顧余諾接住,輕輕地在臉頰上擦了兩下,然後朝閻錦川問道。
“我妝花了嗎?”
閻錦川在顧余諾的臉蛋上認認真真地檢查了一遍,然後回了句。
“沒有。”
顧余諾不放心地從包包里掏出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照了又照。
“你說,做整形手術危險嗎?”
閻錦川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你要干嘛?”
顧余諾如實回道︰“我不太喜歡我這張臉。”
閻錦川下意識地口出警告︰“你若是敢去整容……”
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管的太多了,于是將話鋒一轉。
“既是手術,自然是有風險的,而且整容一定會有後遺癥的,嘴歪、鼻塌、臉僵、塑膠臉等。”
不知是不是顧余諾的錯覺,她總覺得閻錦川在說整容後遺癥時咬字特別重。
她歪著腦袋想象了一下自己嘴歪臉僵的模樣,瞬間打了退堂鼓。
“我再……考慮一下。”
閻錦川挑眉︰“考慮?”
閻錦川的眼神太過犀利,透著一股死亡凝視,顧余諾立刻就慫了,其實她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讓她去整容,她確實會有很多顧慮。
“不整了。”
目的地到了之後,顧余諾沒等司機開門直接下的車,車外的冷風吹的她寒毛直豎。
閻錦川下車後,眼楮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顧余諾後背那裸露在外的一大片雪白上,下一秒,行動比腦子快一步,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西裝外套已經搭在了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