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甦黎以為,她和陸一鳴的訂婚宴,其實也就是個過場。
可看見那件衣服和那套首飾的時候,她才知道不是。
衣服是意大利名匠手工縫制,賀嘉盛介紹那件淡藍色拽地禮服的時候頗為得意。
他當然也有得意的資本,畢竟能請到那樣頂尖的設計師,在這江城一只手也可數的過來。
光是那套衣服和首飾,便要花費將近一個億左右。
甦黎覺得喲徐誒太夸張了,但是他既然已經買了,她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不過賀嘉盛說那件衣服,是手工縫制,一針一線,少說三個月。
甦黎暗暗在心里估算了下,這個時間的話,那麼少說他是在她當初入住南岸觀邸初期,便已經預定了?!
早上在家的時候,他說是按照她的尺寸預定的。
那麼……他那個時候就料定她一定會同意他訂婚的要求?!
細細想來,今天應該早就在他算計之中?
甦黎深呼吸,阻止自己去想那麼多。
那起那件衣服去換上,更衣室的門打開的時候,驚艷的不止陸一鳴。
就連賀嘉盛那個一向流連花從的人,都忍不住看直了眼見。
也不知道到底是一副設計的太好,還是甦黎底子太好。
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格外相配,陸一鳴不動聲色,擋住了他視線。
看著甦黎笑道︰“很合身。”
女人低眸審視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贊同的點頭。
賀嘉盛繞過他,看著甦黎道︰“這要是設計成露背的,那更好了。”
當時設計稿出來的時候,他記得是有個露背設計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陸一鳴挑了這件抹胸設計。
好是好,可他總覺得不如那件露背的驚艷!
提起露背,甦黎便想起去蔣之男婚禮,她穿的那件露背晚禮服。
一整個晚上,那人差點瞪的眼珠子都穿了。
現在想起來,都不由覺得好笑。
賀嘉盛站在一旁嘖嘖感嘆道︰“要是那件露背的,恐怕效果更好。”
陸一鳴徹底有些不耐煩了,偏頭看著他問︰“你很閑?!”
賀嘉盛楞了下,干笑道︰“沒有,我沒有很閑!我很忙!”
說完悻悻的往外走,走了兩步又不忘解釋道︰“一鳴你別誤會,我就是純欣賞。純粹欣賞!”
陸一鳴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吐出一個字︰“滾!”
賀嘉盛轉身,一陣風似的往外跑,體貼幫屋子里的人關了門。
甦黎坐下,剛剛打開粉餅盒,便覺得腳下一輕。
在低眸,面前多了一雙鞋,他抓著她腳踝往里面套。
甦黎自己是有帶了鞋過來了,畢竟她對象戒指那麼挑剔。
套上之後,她起身走了兩步,竟意外的合腳。
甦黎笑笑道︰“很好。”
男人起身,接過她手里的粉盒,說道︰“我幫你化。”
甦黎皺眉,“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一個大男人,偶爾描眉還行,真叫他給她化妝,甦黎還是不太放心的。
可陸一鳴堅持,抓著她的東西不撒手。
甦黎蹙眉道︰“一鳴,別鬧了,今天這場合不同于以往。”
她就是怕那些化妝師弄的她不滿意,所以才想自己來。
畢竟她不僅是腳重要,臉也是很看中的!
男人皺眉,一臉認真︰“閉眼!別動!”
甦黎拗不過他,只好由得他去弄,尋思著等會要是他弄的不好,她再洗了重新弄。
其實她那張臉,原本就不需要過多筆墨,簡單的底妝,幾下描眉,一切都攏好了。
甦黎在听見他那句︰“好了”的時候,是滿心懷疑的。
她下意識的睜眼,看向鏡子里的人,有一瞬間愣神。
和她以往的妝容有些相似,又不全然相似。
她很快找出不同處,在眉毛上。
眉毛彎彎如新月,整個人都多了份溫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止一分。
唇色也從她鐘愛的枚紅色,改成了淡粉。
整張臉妝容極淡,但又不失大氣,平添了一份溫婉,整個人看著隨和了不少。
甦黎看了看,忍不住問他︰“你什麼時候學的化妝?”
男人笑笑道︰“出去吧,賓客差不多要來了。”
“好。”男人握著她右手,將人往門口帶去。
下一是摸向她的無名指,去死光滑無一物!
他低眸看了一眼,蹙眉問道︰“戒指呢?”
甦黎楞了下道︰“放在家里,我怕弄丟了,沒戴。”
陸一鳴抬眸看了她一眼,皺眉︰“等我一下。”
男人回身取了首飾盒里的寶石戒指,往她指尖套。
甦黎縮了下︰“這也太夸張了點吧?”
陸一鳴不由分說,拽著她的手,見那枚碩大的寶石戒指套在她指尖。
“連個戒指都沒有,回頭人家不得嘲笑我們陸家小氣?”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阻止了她要取下的動作。
陸一鳴拉著人往外走,心里想的卻是,也不知她是什麼時間將那戒指給去下的,他竟然都沒留意!
他們過來的早,走到門口還沒什麼人。
倒是見老太太的車緩緩在前面停車區域停下,陸一鳴領著她去迎。
“奶奶,你怎麼來這麼早?”陸一鳴問了句、。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語氣不耐︰“這麼大的事情,我不愛早點來啊。”
玄機眸光一轉,看向他身側的甦黎。
甦黎楞了下,淺笑喚人︰“奶奶。”
“嗯。”老太太傲嬌的應了聲,抬頭挺胸大步往里面走。
吳清蓮似瞧出甦黎有些緊張。故意放慢腳步,說道︰“老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怕你們準備的不妥當,這才催我早點過來。”
甦黎笑笑,沒再說話。
“清蓮!”老太太叫了聲,吳清蓮立刻應了句,小跑過去。
老太太進去之後,外面陸陸續續的來人,甦黎和陸一鳴站在門口應付著。
梁勁松,和江國平那邊,陸一鳴都有安排人通知,但他估計這兩人都不會來。
梁先生一個月前出國,到現在還未回來。
至于江先生,只听說最近病的又有些嚴重了,陸一鳴昨日剛和他通了電話。
囑咐他好好休息,不必過來了。
不過最後出乎他預料的,江先生是未到場,不過……孟子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