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案雖然有一些波折,也在前幾天開始動工。
很快,他楚鐮就不用再仰人鼻息,只要霍弈鳴肯注資,他在米國暫停的幾個項目就有了重新啟動的希望。
而且他也明白,正是因為和霍弈鳴的合作,讓那幾個米國的合作人忌憚,並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大。
他似乎沒有看到楚道勤夫婦對他的冷臉,笑容和煦的說︰“叔叔阿姨放心就好,別忘了我也姓楚,雖然你們不再允許我喊你們爸爸媽媽,我的心還是在楚家。”
楚鐮的話,讓夫妻二人惡心壞了。
尋璧微微揚起下巴,清冷的目光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建議你還是盡快改回你原本的姓氏,你掛著楚家的名字,我們會覺得被侮辱了。”
多說無益,尋璧挽著丈夫便要離開。
這時楚鐮身邊的丁 卻不樂意,上前一步說︰“楚先生、楚夫人,你們對楚鐮也太不公平了,明明他在努力擴展楚英的業務,就算他不是你們親生的,也沒有道理對他冷嘲熱諷。”
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尋璧自然沒有將丁 放在眼里,看她的眼神甚至有些憐憫。
“小姑娘,指責別人的行為之前,先學學看人吧。”說著有意瞥了眼楚鐮,上下打量一番丁 ,“這位小姐看起來也是出自名門,為什麼明知對方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甘心做第三者呢?實在令人費解。”
說完便丟下傻眼的丁 ,和丈夫走到一旁與熟人攀談起來。
丁 被突然得到的消息震驚的怔在當場,她不可思議的看向楚鐮,雙眸滿是不相信,“鐮哥,剛才她說的是真的嗎?”
他和尋歆歆的事並未公開,因為楚鐮雖然已經掌控了半個楚英,畢竟來路不正,能否真的吃得下整個楚英還是未知數。
尋歆歆畢竟是尋家二房唯一的女兒,貿然把訂婚的消息傳出去,如果哪天楚鐮一敗涂地,他們二房一定會被牽連,不如先私底下確定了關系,等一切明朗之後,再宣布也不遲。
而且他們商務人士在外逢場作戲的事情再尋常不過,只要沒有過明路,身邊陪著一個女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可丁 卻不這樣認為,因為楚鐮對她真的太好,太體貼,除了沒有確定情侶關系,沒有親密接觸過,在她看來楚鐮就是她的男朋友。
否則也不會不遺余力的利用丁家和萊家的人脈幫他打通在華國的各方人脈。
楚鐮看著眼前女人溢滿了痛苦的眼眸,笑的很溫柔,“你信她,還是信我?”
“我當然想相信你,可是楚夫人的話總不能是空穴來風吧?”丁 只是喜歡楚鐮,並不傻。
“你只要相信我就夠了,這段時間我身邊從來沒有其他的女人,如果真的有未婚妻,你會察覺不到嗎?”
他的話听著似乎有理有據,丁 回想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光,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于是她的神色緩了下來,想笑卻只是露出僵硬的笑容,“怪我,是我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楚鐮的笑容如清風過曉一般,撫平了她的愧疚,“不必自責,我喜歡的就是你這份單純。”
听到他這番話,丁 便覺得身體里突然闖進了一只小鹿,沒有章法的撞著她的心扉,臉頰染上緋紅,嬌羞的垂下了眸子。
楚鐮噙著笑意注視著她,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這時,唐恆悄然來到正在和f國財政大臣交談的霍弈鳴身邊,附耳說了什麼。
霍弈鳴神色如常的和對方致歉,便邁著大長腿觥籌交錯的賓客來到門口,不一會兒,便見他扶著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里很多人都認識這位老人,就算有人不曾見過真人,也在電視上看到過。
頓時眾人臉色凜然,他們早知道霍弈鳴背景深不可測,卻沒想到居然這麼硬。
霍振海率先反應過來,帶著燦爛的笑容迎上去,“齊老先生居然親自蒞臨犬子的婚禮,實在是蓬蓽生輝啊!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親自去門口接您。”
恭維之語,齊老見的多了,畢竟是霍弈鳴的父親,齊老並沒有下他的面子,淡淡的頷首,“哪里敢勞煩你,有弈鳴來接我老頭子就可以了。”
他身上穿著並不顯眼的唐裝,干癟的臉上一雙眼楮亮的驚人,從尸山血海里打拼出來的人物,又在那不可及的高位上坐了多年,氣勢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對霍弈鳴的時候,卻親和的仿佛在看晚輩一般。
“小子,我沒來晚吧?婚禮什麼時候開始?”
霍弈鳴敬重的笑道︰“您來的正是時候,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
眾人這才明白,婚禮一直沒有開始,原來是在等這位位高權重的老人。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眾人走進令人震撼的玻璃城堡,被里面的景象著實震驚了一番。
在大冬天建立這麼一座巨型花房,已經不是財力雄厚可以做到的了!
霍弈鳴扶著老人在最前面坐下,接著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里,親自迎進來兩名穿著干淨樸素的老年夫妻。
有人竊竊私語的解惑︰“這是寧素的養父養母。”
人們恍然大悟,但更震驚于寧素居然會讓他們出席,龐麗欣夫婦就是完全的普通人,在一群高端名流里格格不入。
寧素從最底層一路爬到現在高不可攀的的位置,如果是旁人肯定急于抹殺曾經不光彩的過去,更有甚者可能會編造出一個不錯的出身來掩蓋自己。
寧素現在請了養父母出席,便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出身亮在所有人面前,毫不避諱。
而且,這兩個土掉渣的養父母還是被安頓在齊老的身邊!
誰知,齊老看到兩人並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反而和藹的打了招呼。
龐麗欣和丈夫看到曾經叱 風雲的老人坐在身邊,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還是齊老主動安慰道︰“別擔心,我今天和你們一樣,就是個觀禮的長輩而已。”
如此,樸素的老夫妻才按捺住激動不已的心情,安穩的坐了下來。
更讓人奇怪的是,另外一側第一排的座位上,居然坐了楚道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