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她把方珍供出來的話,方珍絕對不會放過她和爺爺,憑借著方家的勢力,她也討不到好果子。
現在的她就好像站在一座搖搖欲墜的獨木橋上,獨木橋一邊是洪水,另一邊是猛獸,她站在中間瑟瑟發抖,卻無可奈何。
她沒有辦法,她真的沒有辦法。
沒有人敢在這緊張的氣氛里說話,魏然沉默著,目光飄渺,她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又好像在回憶著什麼,眉毛不自覺的蹙起。
喬可心嘖了一聲,這場戲有些差強人意,但也省了她不少事。
她看見盛依早就悄悄的溜下台了,此刻也往台下走了幾步,想要去到盛依身邊。
意外就發生在她悄悄溜過魏然身後時,魏然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強行掙脫了保鏢的桎梏,直直的朝著喬可心撲了過去。
冷光微閃,眾人這才看到她手里拿著一根鋒利的鐵簪子。
這簪子或許是她先前就固定在頭發上的,只是大家都沒注意到,她沙啞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喬可心,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盛爵心頭一緊,眼疾手快地閃到了喬可心面前,想要制止魏然。
眾人驚慌之時,只見那小巧身子躲過,魏然被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被摔過來的時候還差點打到盛爵。
鐵簪子掉到石制的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喬可心本來就是保鏢出身,況且散打的基本功學得很牢實,根本就不擔心有人會趁著她不備的時候對她下手。
盛爵之前伸出去想要制止魏然的手還愣愣的舉在半空中。
他若無其事地縮回手,表情平靜的好像剛才把手舉起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劇烈的疼痛蔓延在身體上,魏然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她抬頭望著天,陽光刺眼,刺的她眼角淌出一滴淚。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她不是神人,不能圓滿地做好所有事情。
她只能在最壞的結果里挑出一個稍微好點的。
嘴角露出一個釋然的弧度,盛爵鐵青著臉色向身旁的保鏢下令︰“都愣著做什麼?”
在看到喬可心臉上沒有一絲因為被人偷襲而嚇到的樣子,心中不禁暗自腹誹︰還真是個金剛芭比。
喬可心卻意味深長的看了魏然一眼,目送她被帶走。
陳導演面色有些恍惚地離開了。
“依依!”秦暖晴表情有些緊張的走過來。
她把聲音放得柔軟,臉上微微泛紅的,向盛爵點了點頭︰“爵少。”
“嗯。”盛爵面色冷淡。
秦暖晴好像絲毫不在意這些,她上前一步拉著盛依的手,好像她們倆的關系多親密似的,盛依微微皺眉,但出于禮貌,沒有直接推開。
“喬小姐。”秦暖晴轉頭對著喬可心喊道,她的表情里帶著絲絲擔憂︰“剛才站在一旁,我看得心驚膽戰,你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啊?”
“沒有,謝秦小姐關心。”喬可心言簡意賅,冷淡搖頭。
“那就好,你也別多想,剛剛那個女生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別害怕。”秦暖晴嘴角揚著溫婉的微笑,輕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