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愛!
顧千城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愛來形容令整個佣兵界都聞風喪膽的麒麟佣兵團的人,小丫頭看人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與眾不同。
只是一想到小槿兒以前拼了命的在戰場上和敵人撕殺時那血腥的場景,他頓時就心疼的不行。
他很想告訴她,其實不用這麼辛苦,只要他在,不管遇到任何問題,都有他替她頂著。
可顧千城心里清楚,容槿這一生注定不平凡,她不可能做只能依附喬木而生的絲蘿。
她會闖出一片屬于她自己的天空,然後盡情翱翔。
容槿察覺到顧千城異樣的視線,心里微微有些發毛︰“你這樣盯著我干什麼?”
這家伙,心里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顧千城溫柔的眼神看著容槿,唇角微揚︰“因為小槿兒你太過于可愛,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容槿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心跳都漏了半拍。
亮晶晶的大眼楮看著顧千城,故作淡定的欲蓋彌彰道︰“可憐沒人愛嗎1”
顧千城眉梢微揚的看著容槿,狡黠的笑著︰“可憐沒人愛,那我算什麼?”
容槿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你算……”
她正愁著該怎麼應對顧千城時,幾聲沉悶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少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容小姐,顧總,師祖讓我來請你們用晚飯。”
容槿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吃飯了,好餓,我們快走吧!”
少女騰的起身,繼而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可她步子剛邁開,胳膊就突然被人抓住。
一股強勢又霸道的力量一拽,她整個人便跌撞進一寬闊的胸膛里。
掌心下是結實有彈性的肌肉,男人清晰有力的心跳聲,穿透她的掌心,直襲她的內心。
呼吸里,全是男人身上獨有的雪松的清香,清新淡雅卻又讓人著迷。
磁性撩人的嗓音在少女耳邊幽幽響起︰“小槿兒,你還沒回答我,我對你來說,算什麼?”
男人魅惑的笑著,溫熱的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蝸里,溫柔的令人心醉。
容槿腎上腺素急劇上升,臉紅心跳的連呼吸都亂了。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顧千城,卻不想被他抱的更緊。
緊貼的身體,男人身上散發著的熾熱的溫度將她包括其中,慢慢吞噬。
如此近的距離,容槿可以深切的感受到顧千城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她整個人也不自覺的跟著熱了起來。
她紅著臉,嗔怒的看著顧千城,奶凶奶凶的︰“放開我!”
少女雙手用力的撐在男人的胸膛,試圖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可惜不僅沒有效果,那雙摟在她腰際的手反而更加的緊了幾分。
顧千城邪魅的笑著︰“你先回答我,我就放開你。”
若是以往的,容槿肯定毫不留情的爆粗,直接來一句【你算個屁】。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自然也就不可能會這樣對顧千城。
而且她知道,如果不給顧千城一個滿意的答復,這家伙不會善罷甘休。
她只能妥協︰“你是我男人,這個答案,顧總可否滿意。”
容槿發現,在有關于他倆之間關系的問題,顧千城都十分的執著,非得要弄個明白,他才會放心。
顧千城心滿意足的笑著︰“滿意。”
他抬手輕刮了下容槿挺巧的鼻梁,繼而拉起她的手朝門外走去︰“不是餓了嗎,走吧!”
兩人一同出了藏書閣。
藏書閣外,張恆等人歪七扭的跪在地上。
听到開門的聲音,所有人立刻跑直身體,像只可憐的哈巴狗一樣,眼巴巴的看著從手牽手從藏書閣里出來的兩人。
“顧總,容小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張恆苦苦哀求的話語落下,其他人連連附和︰“顧總,容小姐,我們都是被甦揚逼的。”
“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真的沒想過對你出手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著,將所有的責任者推脫到了甦揚身上。
容槿不為所動,甚至有些生氣,臉色陰沉沉的︰“機會我已經給你們了,做到了,就此兩清。”
“做不到,那你們就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承擔起責任。”
“我最討厭那些總把事情推脫到別人身上的人,再廢話,我的條件可就不止于此了。”
凌厲的眼神掃向跪在地上的眾人,森然的目光里席卷踫不耐的怒意︰“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之後,錢還沒到賬,後果自負。”
此刻的容槿,像極了一個綁架勒索的匪徒,獅子大開口的要著贖金。
關鍵是沒人敢有怨言,就更不要說報警了。
張恆等人被盯得心里發毛,瑟瑟發抖的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直到容槿和顧千城走遠,張恆等人直接癱軟在地上,額頭,掌心全是冷汗。
可他們不敢耽擱,立刻拿出手機向家里打電話。
所有人都被家里罵了個狗血淋頭。
有些家人直接被氣得住院的,有些則直接要和他們斷絕親子關系。
然而,這些人鬧得再雞飛狗跳都和容槿沒有關系。
她只認錢!
給了錢,所有恩怨一筆購銷!
而此時此刻,只認錢不認人的容槿牽著顧千城的手來到了魏家餐廳。
今天他們本來打算要回去的,可魏豐逸讓兩人在魏家多待兩天,說要做一些推演。
雖然不知道魏豐逸要做什麼推演,但兩人還是決定留下來。
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是想查查藏書閣里還有沒有其他有關于魏時鳴的線索。
客套幾句後眾人才開始動筷。
顧千城一如既往的體貼,夾著容槿愛吃的菜,細心的挑魚刺,剝蝦。
容槿習以為常的樂享其成,席間偶爾和魏豐逸交流兩句。
魏星柔安靜用餐,余光時不時看向容槿,欲言又止著。
容槿余光撇了她一眼,嗓音清冷漠然︰“有話直說,別憋出病了。”
魏星柔愣了一下,偏頭看著容槿,有些不確定︰“姐姐,你在和我說話嗎?”
她以為容槿肯定厭惡死了她,絕不想和她再有任何交流,所以剛才一直不敢開口和她說話。
容槿喝了口魚湯,不緊不慢道︰“難道不是你有話想和我說嗎?”
“如果不是,那抱歉,是我誤會了,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話落,她便沒在搭理魏星柔,回頭看向顧千城,理所當然道︰“我想吃那個螃蟹。”
她喜歡吃螃蟹,卻又嫌棄麻煩。
這個時候,顧千城就派上了用場。
“螃蟹寒涼,你這兩天不舒服,少吃點兒。”
嘴上提醒著,可顧千城還是夾來一只螃蟹,細致又耐心的開始剝螃蟹殼。
容槿瞬間從臉紅到了腳趾頭,驚詫的目光看向顧千城︰“你怎麼知道?”
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居然連這麼私密的事,他都知道。
顧千城將剝好的肥美的蟹肉放到容槿的碗里︰“你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快吃吧!”
自從小丫頭上次因為大姨媽痛得進了醫院,之後他便記住了那個特殊的日子,時刻警惕著。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用藥膳給她調理身體。
如今看她的樣子,似乎應該沒事兒了,要不然也不能像今天這般活蹦亂跳解決了甦揚那些人的。
容槿尷尬得不行,實在沒臉看顧千城,埋頭扒飯。
這家伙,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可是為什麼,她心里會這麼的開心。
僅僅是因為顧千城細心的記住了她葵水來的日子,她心里就油然升起幸福感。
看著羞得幾乎要將臉埋在飯碗里的容槿,顧千城輕笑一聲︰“吃慢點兒,沒人和你搶。”
容槿故作淡定︰“我只是有些餓了而已。”
顧千城將自己面前那碗分毫未動的飯推到容槿面前︰“餓了就多吃點兒,不夠再盛。”
他將剛剝好的蟹肉,放到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