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川他外公?”宋暖玉皺起眉頭,“可是伯母,外公他好像不喜歡我,又怎麼會幫我……”
“……”
靳向晚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沒事,我爸那是不知道你就是宋家的女兒,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看著涼川封殺你的。”
“……”
宋暖玉微微一顫,喜極而泣的點點頭,“如果外公肯幫我,那就太好了,伯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會被……”
“傻孩子。”靳向晚溫柔的說,“我幫你是應該的,可你這孩子,不該再那麼傻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涼川,但是涼川他現在,已經有顧南北和顧寶寶了,你就……不要再傻下去了。”
在得知顧寶寶的存在後,她就見不得自己孫子委屈了。
畢竟親媽是親媽,後媽就不一定了……
宋暖玉用力咬了一下唇瓣,沒有說話。
靳向晚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拿起包包站起來,“走吧,暖玉,跟我去一趟老宅吧。”
。
臥室里。
顧南北坐在床上,她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冷沉著一張俊臉的靳涼川。
男人神情嚴肅,薄唇緊抿。
一雙眉毛微微收斂著,一臉深沉,顯得諱莫如深。
“靳涼川。”看到這里,顧南北有些好奇的問, “剛才媽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封殺宋暖玉?”
“……”
靳涼川淡淡的看她一眼,反問道,“你知道,指使人強暴你的人是誰嗎?”
“……”
顧南北想了幾秒,馬上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是宋暖玉讓那個男的對我……”
剩下的話,她說不下去了。
靳涼川微微頷首,“嗯。”
“……”
顧南北不再說話,一張小臉頓時變得更加蒼白了一些。
垂在身旁的兩個拳頭緊緊握住。
她還以為是那個男人自己闖進來的,沒想到卻是宋暖玉……
想到剛才宋暖玉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頭就沒來由的惡心,又想笑!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真的把宋暖玉給封殺了?”
“嗯。”靳涼川挑著眉,“難道你不想?”
“……”
顧南北暗暗咬牙,“封得好!”
靳涼川淡淡笑了兩聲,“你先休息吧,我去做午飯。”
顧南北︰“……”
。
廚房。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在廚房里忙著切菜炒菜的靳涼川。
男人面容英俊,身形高大挺拔,那一雙腿,那個身材,簡直就是封面雜志上的男模一樣,一舉一動都能吸引住別人的視線。
看著圍著一個圍裙,在廚房里為自己做飯的靳涼川。
顧南北心中一動,摸出手機,對著他炒菜的樣子按下快門,一張如同被修過的國際大片,就這麼出現在她的眼里,他那張臉,深邃好看,眉眼深沉,就算沒有經過特意的打扮,也入鏡得很。
靳涼川回過頭,捉到了她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機,挑起深沉的眉眼,“你在偷拍?”
“……”
顧南北連忙把手機藏在後面,搖搖頭說,“沒有。”
“……”
靳涼川卻笑了,“偷拍就偷拍,來,我讓你拍。”
說著,他關了火,拿起菜刀,擺出一副正在切菜的姿勢。
顧南北︰“……”
“還不拍?”靳涼川抬起頭問。
“……”
顧南北無奈了,只好對著他切菜的姿勢隨便拍了一張。
還就沒見過這種人!
這時候,門鈴響了,顧南北就接到了陸深遠的電話,“南北,你在家嗎?開一下門。”
“……”
顧南北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陸深遠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些飯菜,說道,“涼川去上班了,你一個人肯定沒做飯吧,我給你打包了一些……”
話說到這里,看到穿著圍裙,端著一盤菜從廚房里出來的靳涼川時,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啥玩意?
這就是他說的要自己去送顧寶寶上學,他要去上班?
結果!
居然在家里炒菜,和老婆膩歪!
好氣哦!
陸深遠深吸口氣,平靜的問,“涼川,你不是說要去上班嗎?”
“……”
靳涼川臉色不改,“剛下班回來。”
陸深遠︰“……”
我信了你個鬼哦!
顧南北看看他,又看看靳涼川,這才開口,“要不,先吃飯吧?”
“好。”陸深遠點點頭。
。
小公寓那邊在吃著午飯。
而市醫院里。
言歡捏著手里的檢查報告,走進了醫生辦公室里。
女醫生看了她一眼,笑著宣布,“恭喜言小姐,你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懷孕?”言歡瞪大眼楮,激動的抓住女醫生的手,“醫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我懷孕了?我怎麼可能呢……”
“是真的,恭喜言小姐了。”看她這激動的女樣子,女醫生以為她是喜極而泣。
“……”
言歡徹底癱軟在椅子上,雙眼漸漸發紅,她居然懷孕了?
真的懷孕了!
從醫生辦公室里離開,言歡一個人走在走廊上,心中扯痛得厲害。
怎麼會呢?她怎麼會懷孕呢?
之前,她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是胃不好,直到昨天吐得太嚴重了,隱隱約約感覺到有點像當初顧南北懷顧寶寶時候的癥狀,才去醫院。
昨天一整天,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是懷孕了,就心慌到不行。
所以手機也是關機了一天。
這孩子……
已經有一個月了。
她從來都沒跟甦等閑有過任何肌膚之親,就連情侶間的牽手都沒有過,那麼,這孩子只可能是……
陸深遠的。
那一回,就在《禍天下》的劇組里,她被陸深遠拉到休息室里做過的那一回,他沒有戴套。
沒錯,肯定就是那一回,她才中標的!
言歡心情混亂得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和陸深遠……完全就沒有可能,她喜歡的人是甦等閑,又怎麼能生下陸深遠的孩子?
可是現在,她有了別人的孩子,還怎麼配得上甦等閑呢?
想到這,言歡絕望的閉上眼楮。
癱坐在外面走廊上的藍色塑膠椅子上,拿出早已關機的手機,重新開機,找到甦等閑,發信息。
[甦等閑,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