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我們查到了一點痕跡,她這次掩過耳目,是因為有甦等閑在背後幫忙,才一時之間查不到。”
“那現在呢?”
“……”
那人猶豫了一下,這才老實交代,“是甦老爺子暗中透露給我們的。”
甦老爺子?
靳涼川嘴角淡淡的勾了起來,甦老爺子是在想用言歡來討好他?
這件事,甦等閑知道嗎?
他笑了笑,“好,我知道了,直接把言歡的手機號發給我。”
“是。”
“……”
電話剛掛斷沒多久,他的手機里就收到了一條剛發過來的號碼。
靳涼川直接撥打了出去。
響了十幾秒後,那一邊,響起了言歡溫和的嗓音,“喂,你好……”
“言歡,你現在在南城?”靳涼川冷冷一笑,“你藏得這麼好,難怪連我也差點找不到。”
“……”
那一邊,言歡頓時淡定不了了,“靳爺?!”
“是我。”他點頭。
“……”
言歡立刻冷了聲音,“靳爺,你到底想干什麼?”
“有事。”他簡言意駭,“陸深遠到底得了什麼病,你知道嗎?”
“什麼?”言歡馬上皺起眉頭,“不好意思,他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
“陸深遠沒多久日子了,你也不想見他最後一面,是嗎?”
在她掛電話之後,靳涼川先開口了。
言歡心髒一顫,“你……你什麼意思?”
“……”
靳涼川一字一句的解釋,“陸深遠自小體弱多病,很小的時候,醫生就說他活不過三十歲,他咳嗽你應該知道吧?其實,不是咳嗽,而是咳血,而且咳血已經不止一兩次了。”
說到最後,他笑了。
“咳血,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吧?”
“……”
言歡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什麼意思?
陸深遠咳血?!
最後一面?
“怎麼樣?”靳涼川慢慢悠悠的說,仿佛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前兩天,陸深遠因為在你公寓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陸伯伯親自簽的病危通知書。”
“病危……”
“是,病危通知書,你應該能明白什麼樣的情況,醫生才會讓家屬簽這個吧?”
“……”
言歡明白!
她都明白!
可是……
最終,言歡還是冷下心腸,“靳爺,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干什麼,但是,陸深遠當初敢那麼禽獸的對我家馨馨下手,他就不配是個人了!”
“是嗎?”
靳涼川也忍不住的嘲諷一聲,“言歡,你以為你的妹妹真的就那麼單純嗎?”
“你什麼意思?”言歡一向護犢子,“靳爺,我看在你是南北老公的面子上,才一直對你好言好聲,可不是我真的怕了你,你最好不要拿我家馨馨開玩笑!”
“……”
靳涼川嗤笑起來,“果然,你比南北還要愚不可及。”
“你!”
“……”
靳涼川沒有再跟她繼續廢話下去,“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能不能見到陸深遠最後一面,就看你自己的了,言歡,千萬不要等到了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你放心,我不會的!”
言歡氣沖沖的把電話給掛了。
。
南城。
一座小庭院里,言歡坐在一棵樹下,捏著手機,目光不自覺的凝住。
靳涼川剛剛說……
陸深遠病危了?甚至,連病危通知書都簽了。
他活不過三十歲!
而今年,陸深遠都已經28了!
那豈不是……
言歡下意識的不想再去想,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日漸變大的肚子。
無奈的苦笑一聲。
陸深遠……
言馨……
孩子……
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要原諒陸深遠給自己,給言馨帶來的傷害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說那麼絕情的話。
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留下這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她的肚子里已經很久了。
她舍不得就這麼打掉他。
所以,只能躲避。
只能假裝墮胎,帶著孩子跑到南城躲著。
現在怎麼辦?
她該……回去嗎?
靳涼川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地址,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他會不會告訴南北?告訴陸深遠?言歡的眉頭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是化不開的糾結。
。
《南囚北》試鏡地方。
車停了下來,唐南笙喊了喊她,“南北,加油!”
“……”
顧南北溫柔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了,笙姐。”
“不對。”唐南笙無奈的囑咐一聲,“你現在就要把你自己當成是女主,懂嗎?這部劇女主的人設你難道忘了嗎?”
她看著眼前的顧南北,眉眼染上幾分無奈。
打扮的明明很性感,又冷艷,可偏偏,只要她一笑,整個人都會搖身一變溫柔大姐姐,也難怪唐南也會那麼喜歡她。
“哦……”
顧南北揉了揉腦袋。
想到這不附和高冷霸氣的女主人設形象,立刻把手從頭上拿了下來。
“去吧。”唐南笙對她點了點頭。
“……”
顧南北嗯了一聲,轉身,走進去了。
。
剛走進去,就踫到了也是來試鏡的宋暖玉。
宋暖玉看到她,瞬間冷了臉,“顧南北,上次你被墨小姐給趕走了,這次還敢過來啊?你都不想想,墨小姐跟導演那麼熟,怎麼可能還會要你呢?”
“……”
顧南北目光從她的身上略過去,“那又怎樣?”
“……”
看到她這個樣子,宋暖玉冷哼起來。
“那又怎麼樣?顧南北,就算不是墨小姐插手,就憑你這個形象,也拿不到劇本吧?再純,再漂亮又怎麼樣,那還不是一樣不行嗎?”
“……”
顧南北淡淡的笑了一聲,“謝謝暖玉姐,夸我清純漂亮。”
“你……”宋暖玉急眼了,“我又不是夸你的!”
“……”
顧南北不甚在意的笑笑,不想理會她。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這個角色拿下來了,就像是唐南笙說的那樣,不是努力,而是必須!
。
宋暖玉瞪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跟著,冷哼一聲。
“神氣什麼?不就是仗著自己被涼川撐腰嗎?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