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轉身,卻見燕一他們已經進來了,並且毫不留情地把玉兒姑娘的手腳給打斷。
並且摳出了她藏在嘴里的毒藥,防止她自盡。
窗外的一人,也被抓了進來。
“你怎麼知道,窗戶外面還有人?”玉兒姑娘此時一點溫柔之色都沒有,滿臉的憤恨跟不甘,惡狠狠地瞪著桑梨。
仿佛不把桑梨的皮子給扒了,她就是心有不甘。
“你應該害怕窗戶邊有灰燼,進出會留下痕跡,但是我看過其他靠馬路的廂房,就算是天天打掃也不會這麼干淨。還有這香爐應該是被搬動過的,你沒有仔細看過嗎,不管你打掃得多干淨,都是痕跡的。何況我方才摸過你的手,雖然縴細好看,但手指跟手心有繭,說明你是有武功的。”桑梨笑著說。
玉兒姑娘方才還以為桑梨是貪圖自己的美色,所以才抓住手不放,原來她早就露出了痕跡。
轉而把目光落到了燕玨的身上,此人穿了一身玄色衣衫,面容張揚凌厲,卻驚人的俊美。
“想不到堂堂晉國公也會來青樓,若是別人知道了,東晉戰神是如此的人,不定怎麼想呢。”玉兒姑娘不住冷笑。
“看戲也看夠了,我原本因為你們的手段能高明一點,還是如此無用,南平國主大概覺得你們智計無雙,未料想如此無能。燕一把人給帶走,不要驚動了旁人,有人便收拾干淨。”燕玨這話透著濃濃的殺意。
桑梨想,莫不是這個人說的,只要是喲人看到,就滅口嗎。
“是,夫人?”燕一拱手抱拳,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桑梨問。
玉兒姑娘這才驚訝地看了桑梨一眼,自嘲地笑了起來︰“你居然是個女的。”
“帶下去,她跟我走。”燕玨十分不耐煩地揚眉。
燕一知道他這是要發火了,便在心里暗自為桑梨捏了一把汗,然後捂著玉兒姑娘的嘴巴,與手下把人給帶了出去。
“你的膽子倒是大,姑娘家居然來了青樓,難道不知道這里你們是不能來的嗎?”燕玨的聲音里,已經隱隱帶了怒意。
桑梨被他這一通火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可是有正當理由來的。
“你不也來了嗎,我是為了救人跟你不一樣的。”桑梨縮了縮脖子,然後沒好氣地想,自己為何要在燕玨面前那麼低聲下氣的。
然後又咬著牙,挺直了自己的腰背。
“救人?”燕玨收斂住了自己的怒意,挑眉問。
“是啊,阿宇被人給拐走了,應該在百花樓之中,但我現在還未知道人在何處呢。然後听到了那幾個人在密謀害你,就想著來救你了,對了方才不是我的話,你就死定了。我說燕玨,燕國公,你是不是要給我也點補償啊。”桑梨嘀嘀咕咕的,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就能傳到燕玨的耳朵里面。
燕玨知道這人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說這些話的,不過一听到桑梨還是專程來救他的,怒意早就被喜色給替代。
聲音也輕快了起來,聞言便說︰“既然如此,我跟你去找人,免得你自己再亂闖亂撞的,再撞上一些……”
“什麼?”桑梨听燕玨不把話給說完,接著問。
“沒什麼,走吧。”燕玨覺得這種污穢之事還是不要跟桑梨所說的好,免得讓她學壞了。
有了燕玨,找到阿宇便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他還真被藏在了廂房里面,大概是今天事情太多了,那位老鴇子還未來得及查看阿宇的狀況。
否則阿宇這男孩子的身份,必定是瞞不住的。
燕玨很是自然地接過了,桑梨抱在懷里的阿宇,帶著桑梨從百花樓的後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