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見 嚓一聲,她身後有一道門打開。桑梨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這門中,再次听見 嚓一聲,嗎,門關上了。
方才見那周啟天也是十分驚訝的模樣,想來他也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
先在這里拖延一下時間,等到手鐲把解藥給研究出來。
桑梨沿著石道朝著里面走,卻越走越寬,還發現了一間石室。
一個穿著藍色寬袍的男子,安靜地坐在石凳子上,好像是在下棋,看見闖進來的桑梨,有些驚訝。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你也是周啟天的人?”桑梨說話的時候,戒心也未曾放下,背在後面的手拿著匕首,不敢松懈。
那人听見了桑梨的話,淡然一笑,又恢復了溫和的表情︰“我不是周啟天的人,但我跟他有關系,這話是不假。”
“這是怎麼個意思,難道你們是親戚?可感覺你們不是一路人,你也是被他關在這里?”桑梨雖然未曾放下戒心,卻對這個人討厭不起來。
他若是想騙人的話,直接告訴自己,他不認識周啟天就好,為何還要這樣說。
此人氣質如蘭,有幾分溫雅君子的模樣。
“應該算是吧,我出去不得,他也進來不了。”那人溫柔一笑,看向桑梨。
被他的目光一看,桑梨覺得整個人好像是沐浴在了陽光中,溫暖神聖。
“那你到底是誰啊,你在下棋,周啟天在追我,你可以幫我嗎?”桑梨拿著匕首,溫吞地走到了此人身邊,用手撐著下巴,看向他的棋局,滿懷期望地看著這個人問。
“我給你算過了,此番你有貴人相助,不會怎麼樣的。”那人嘴角一勾,徹底地破壞了,桑梨對他的評價。
此人莫非是個神棍,因為給周啟天算卦不準,所以才被關在了這里,很有可能,桑梨點點頭。
“在想什麼,我說了此番你無恙的,我只求你一件事兒,出去的時候把我帶出去。”那人自然也感受到了桑梨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卻沒有解釋什麼,反而對桑梨說。
“好啊,是你說我無礙的,我就來幫你破解一下這個棋局好了。”桑梨看著棋局,開始破解棋局,先皺著眉頭想了想,便開始落子。
她剛落下第一子的時候,那人只是咦了一聲,大概是覺得不該如此下棋。
只是良好的修養,才叫他沒有說下去。
可是隨著棋局的變化,他開始津津有味地看著桑梨扭轉頹勢。
直到,桑梨反敗為勝。
“怎麼樣?”桑梨問,不說別的,下棋這方面,她還未曾怕過誰呢。
“真是厲害,置之死地而後生,我沒有這樣的膽子,你卻有這樣的決心。”那人頹然一笑,他不是沒有想到,只是瞻前顧後。
這姑娘卻是上來就走了險棋,很快就贏了,到底是她的棋更勝一籌。
“怎麼說呢,跟人的性格有關吧。再說了,我這不是什麼都沒有,輸了也無損失,才這般做的。”桑梨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下棋,因為觀棋也是能看出人的想法。
“是嗎,但我——”
話還未完,桑梨突然喉嚨一甜,吐了好大一口血,這是銀針刺穴的後遺癥,她知道。
“你怎麼了?”那人忙為她把脈,沉默了會兒,才說︰“是纏—綿,他居然給你下了纏—綿?這個人,真是太可惡了。”
桑梨一直都覺得眼前這個人,頗有君子風度,現下這般說周啟天確實突破了她的想象。
她甚至覺得,這個人跟周啟天好像有那麼一點相似,難道——不可能吧。
“好啊,我就知道你來了這里,跟我走!”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周啟天闖了進來,蠻橫無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