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怒氣沖沖出去的燕玨,桑梨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說話太傷人了。
她以前就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執行那些危險任務,因為她自己做這一行的,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感情。
其實自從見到燕玨的第一面,他就一直在幫著自己。
就算是她把燕玨一腳踹開,利用他,他似乎都未曾計較過。
喜歡?是一種什麼感覺,桑梨想一會兒,覺得自己腦子都發懵了。
她雖然經常說那些個葷話,卻是個連戀愛都未曾談過的人。
“夫人,奴婢是來伺候您喝藥的。”
一道女聲打斷了桑梨的胡思亂想,她也不打算去想了,就算她喜歡燕玨,困在後院的生活好像也不是她想要的。
這個時代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進來吧。”桑梨說到。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端正,目不斜視的婢女走了進來,態度恭敬,朝著桑梨行禮︰“夫人,這是國公爺吩咐廚房熬的藥,還有飯菜。”
“嗯。”
婢女听到桑梨只是淡淡一個字,不由得抬起頭來偷偷地看了她一眼。
“姐姐,姐姐你醒了嗎?”一個小小的腦袋在門外探頭探腦的。
“你沒事兒吧,那天我暈倒了,也不知道你給關在了何處。”桑梨其實還未說完,她中毒之後,差一點就死了。
“她怎麼會有事兒,這些天一直都在吃。”宛若君子,氣質如蘭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盤精致的糕點,揉了揉那小姑娘的頭發,轉而看向桑梨。
“幸虧都還活著,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兩個的名字呢,總不能一直你你的叫著吧?”桑梨順手拿起一塊糕點來,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也不知道是哪個廚子做的。
“姐姐,我叫心悅,上官心悅。這個哥哥說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直都等著姐姐醒來給他取名呢。”上官心悅笑嘻嘻地搬來一站凳子,讓男人坐下,自己則坐到了桑梨的身邊。
“這個怎麼能行呢,取名字是大事兒,我這個人粗枝大葉的。”桑梨連忙推辭,她那手字還不錯,但是這學問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怎麼不行,我其實從未出來過。原本只想跟娘好好地活著。可最後還是被那個男人給發現了,娘死在了男人手里。這次出來,宛若重生,我本身也沒有名字,想要恩人給賜個名字。”那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了些許的哽咽,而且在提到周啟天時,那種從骨子里面散發出來的憤怒,是無法掩飾的。
桑梨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大概也迷茫過,怨恨過,一切都過去了。
“叫無殤吧,想來你也不想冠周姓,不如跟著我們姓桑?干脆我們就結拜,我娘要是看見你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桑梨這可不是推辭,樂梓煙這個人心善,也喜歡這些善良的孩子。
“這樣你的家人會不會不高興,畢竟我是個孽種。”那人眼神黯淡,面上帶著頹然之色,還有負罪感。
“你是傻子嗎,什麼叫孽種?你對得起這般辛苦讓你活下去的娘嗎,在她的心里,你就是她的一切。我家人一定會喜歡你的,爹爹不在,只有娘跟弟弟,你若是跟我結拜的話,就是大哥,是個依靠啊。”桑梨一點點分析,就是不想這個人再鑽牛角尖了。
這人肯為她去求周啟天,不管是不是好人,卻也是個對她好的人。
“是啊,桑姐姐說得對,無殤哥哥,你為何這樣想,我也很喜歡你啊。”上官心悅不懂他為何這樣,卻還是安慰起他來。
“好 ,從今天起,我就叫桑無殤了。怎麼結拜呢,需不需要準備什麼?”無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