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馮大人這是要阻攔我們鳳來殿的人辦事兒嗎?”鳳來殿百戶說。
這位被稱為馮大人的,地位跟那鳳來殿的領頭之人差不多,身上也是著了錦衣衛百戶衣裳。
“張大人大概是誤會了,馮某只是听說你們發現了燕來客,所以來看看。這好歹也是一件大事兒,諸位不去通知燕雲騎的人也罷了,怎麼連我們專門管治地方的錦衣衛也不通知了?”馮大人朗聲說。
他也算是個俊朗的人,劍眉星目,就是膚色黑了一些。
桑梨覺得來到這個時代幾年了,見過最好看的男人還是燕玨,呸呸呸怎麼又想起他了。
“不過是小事兒,等到我們把人給審問好了,自然是會去找馮大人的。”張大人慢慢地朝自己的人做了一個手勢。
桑梨發現鳳來殿跟捕快,在悄悄地靠近他們的馬車。
她捏住了手里的銀針,心里開始計劃,怎麼樣才能把這老漢跟平安送出去。
若只有她的話,她倒是可以保證自己離開,可是帶著這兩個不懂武功的,顯然就不行了。
“審問好了,怕不是屈打成招吧。都說我們錦衣衛的昭獄是個可怕的地兒,其實你們鳳來殿的暗牢也是不遑多讓啊。不知道,那位是張大人說的那位燕來客呢?”馮大人視線若有似無地朝著桑梨瞟去。
桑梨知道其實他就看出來了,現在做出這番姿態來,不過是不想讓這位鳳來殿的張大人有個台階下。
這個人,確實不簡單,桑梨心想。
“就是那個人,光天化日還帶著面紗,一看就不是好人!”劉公子藏在自己義母的身後,指了指桑梨。
“我長得丑,怕嚇著別人不可以啊。這都還未嚇著人呢,就給我扣上了這麼一頂帽子,若是真的嚇著人了,還不把我給吃了啊。”桑梨冷笑著開口。
“你!”劉公子再一次發現,自己不光是打不過桑梨,甚至連口舌之爭都斗不過桑梨。
“馮大人這是打算跟我們鳳來殿作對?”張大人干脆直接問,她本就是來為自己義子出氣的,抓人什麼才是無關緊要的事兒。
“張大人自便。”馮大人帶著自己的人慢慢地退到了後面,臉上帶著隱隱笑意。
桑梨這才猜了出來,其實他是來找把柄的,這個余慶縣簡直就沒有一個好官兒,這些人整天都在算計些什麼東西啊。
張大人好像很是滿意馮大人的識趣行為,手輕輕一揮,那些人便朝著桑梨沖了過去。
桑梨還未動,便听見了什麼東西破空而來,她開始揮動著手里的長刀,把那些細如牛毛的長針都給擋了下來。
這些長針泛著藍紫色的光澤,其實不用別人說,桑梨也知道這些必定下了劇毒。
她也順勢把自己的銀針給擲了出去,眼見著倒下了不少人,可她的銀針有限。
後面的人還是繼續朝著她恭敬,桑梨無法只得拔出了長刀,開始跟著些人打斗起來。
因為要護著馬車里面的兩個人,她也不敢離開馬車太遠。
“啊,你們做什麼!”
桑梨听到了平安的叫聲,眼楮眯了眯,透出了危險的光芒。
她這個人很討厭別人做一些偷襲的事兒,譬如現在這般抓住平安跟老漢。
桑梨順手奪取一人的刀,直接擲了出去,刀直接砍中了那人的腿,那人滾下了馬車。
張大人,按捺不住了,雙手成爪,朝著桑梨抓了過來。
這人的招式處處都是邪氣,就連面容也好像滿是陰霾。
桑梨本就身體虛弱,才換了血未曾有多久,現在還要顧及老漢跟平安,被這人給處處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