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心口。”燕玨說,卻怎麼都不放開。
景老才知道這小子是在護著自己媳婦兒,心里頗不是滋味,甚至開始對那些整天說自己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婆婆深有同感。
“放心她沒事兒,就是身子虛了點。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先想留下來,看看你這夫人的體質為何能扛住那個毒掌了。想當初,西蜀的人,挑事兒,暗中有這毒掌法害了我東晉多少好男兒,現在與了解毒的法子,自然是要用用的。”景老說,順便開了一張方子遞給燕玨,讓燕一帶著他去了客房。
“大人,夫人醒了嗎?”
這個嬌媚的聲音是,桑梨皺著眉頭看向燕玨,這分明是那個什麼張大人的聲音。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遇到之前,那位張大人是用一個什麼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
男顏禍水,桑梨哼了一聲,躺了下去。
“阿梨你吃醋了?”燕玨心里美滋滋,只要桑梨吃醋,這就說明她的心里還是有他的。
“吃你個大頭鬼啊,她還在外面叫你呢,你還不快去!”桑梨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語氣簡直溫柔地要滴出水來,可惜在燕玨听來,還不如被桑梨給罵一頓。
“我這就打發她走,你放心好了。之所以住在她這里,是因為我覺得在這里調查,余慶縣的事情,要更有方便一些。”燕玨吻了吻他的額頭,如同蜻蜓點水,再看看她紅潤的唇,其實他想親的是那里。
算了,算了還是循序漸進吧。
燕玨說完便轉身出去,跨出門的一瞬間,換上了一張冷漠的臉。
燕一看了看自家國公爺,心想這才是那個熟悉的國公爺啊。國公爺跟夫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傻樣兒。
張大人看見燕玨真的出來了,他依舊還是那麼俊美,身材頎長,腰細腿長。
不由惹得她那心怦怦地跳,她名義上劉公子舅母的妹妹,實際上也是劉公子的義母。
可她確實要比自己的姐姐小得多,何況現在修煉了那個采陽補陰的法子,她有自信自己如同二八年華的美人兒。
“不知道張大人來此是要做什麼?”燕玨疏離地開口。
張大人見他態度冷淡,人更是淡漠得很,卻更加吸引人。
貪婪地看著燕玨,知道燕玨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這才說︰“我這不是听說夫人病了嗎,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桑梨,她的眼中閃過怨毒。低頭暗想,她的掌法雖然算不的爐火純青,到底也有幾層功力。
那個女人中了她的掌法,便是當場不死,也會活活疼死。
而她就可以用攝魂之法,把這個男人給勾在自己身邊,這麼好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等到她玩膩了,就讓這夫妻倆在地府團聚,張大人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多謝大人關心,內子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進去陪我夫人去了。”燕玨其實一點都不想來應付這個女人的。
只是現在他們要查出鳳來殿的破綻,只能從她身上下手。
“自然是有事兒的,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燕來客?”張百戶朝著燕玨拱拱手問。
“據說是個很厲害的殺人通緝犯,怎麼了?”燕玨回答,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在這里待下起了。
“我們發現了一點線索,不知道國公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張百戶問。
“這好像不軌燕雲騎的管轄範圍,為何要找上本官?”燕玨說這話,已經暗含了不滿。
他雖然沒有把自己真實的身份給亮出來,但擺出來的官職也是比區區百戶要高的。
“因為近來燕雲騎中,也有人死在了燕來客的手中,這個理由夠嗎?”張百戶好像知道,燕玨是一定會拒絕的,所以便朝著燕玨拱拱手說。
“好,居然敢來犯我燕雲騎,明日你派人來通知一聲。”燕玨看張百戶也不敢撒謊,心中開始猜想,面兒上不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