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玨本來是想去看看桑梨的,可燕一守在外面,說夫人下了死命令。
就算是燕玨這個主子來,都不許進去。
因為她怕感染這些人,至于桑梨對自己這個手鐲還是有信心的。
燕五甦則在里面給桑梨打下手,他們兩個都是有醫術的人,商量起來倒也是挺方便的。
“你是說燕五在里面?”燕玨惡狠狠地問。
燕一知道自家國公爺就是個醋壇子,現在夫人一個人跟燕五待在一起,爺就算是不想發脾氣也是不可能的。
無奈,燕一點點頭,心想兄弟我在這里為你默哀啊。
“國公爺,您可別胡思亂想,其實夫人這麼久才看上你一個,燕五他就算是再好,也不如您啊。”燕一覺得自己該勸勸這位國公爺的。
“我知道,就是心里不大舒服。”燕玨很認真地說,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桑梨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談話,她現在滿心都在那個人的血液研究上。
倒是有些頭緒,覺得這人的癥狀類似于風寒,卻比風寒跟厲害,她有了些治療方案。
但還得著人來試藥,進一步完善治療方案,她記得桑景說過,這里還有些老大夫,倒是可以與這些人談談。
“今天就到這里吧,燕五你先出去,告訴其他人,這個屋子暫時不要讓人進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有事情要跟瑾 說。”桑梨一遍說,一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出來就踫見了燕玨。
“你——”桑梨還未說話,就被燕玨給抱了跟正著,她有些奇怪地看向燕玨。
“怎麼了?”桑梨問,燕玨這個樣子,好像很害怕似的。
“我覺得我跟你之間,好像有什麼,是我永遠不能觸及的,你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我怕你突然間不見了。”桑梨身上有太多是燕玨不知道的,那種不安不斷地擴大,焦急不安,如同潮水一般,慢慢地淹沒他。
“怎麼會呢,我們之間有個永遠都斬不斷的聯系。”桑梨笑著說,這傻瓜居然一直都在亂想。
“什麼?”燕玨懵了一下問。
桑梨握住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腹部,笑著說,“就是我們的孩子啊,忘記了啊?”
燕玨挨著桑梨腹部,隔著衣服,卻像是有石子在自己的心湖引起了陣陣漣漪,漸漸地成了旋渦。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那顆冷硬的心,居然變得柔軟起來。
而且是軟得一塌糊涂,抱著自己的妻兒,是世上最滿足的事兒。
“你啊,瞎想什麼。”桑梨嬌嗔一聲,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燕玨問,他很少听到桑梨嘆氣的,她也不是個怨天尤人的。
“只是覺得自己越來越小女人了,這樣不太好。”桑梨喃喃回答,她可不是什麼菟絲花,其實這些年拖家帶口的,她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但是自從跟燕玨在一起,不管她犯下什麼樣的錯誤,燕玨都能幫著她解決,她整個人就像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一樣。
對于,桑梨說出來的這個話題,燕玨選擇很明智地不摻和。
“對了,我要去問問那些大夫,這些病人的狀況,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桑梨拉著燕玨,也不管他答應還是不答應,拖著就走。
“小心一點。”燕玨的力氣可以很輕松地掙脫開,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桑梨跟孩子弄來摔倒了,所以只能跟著她一起。
要是讓桑梨去救人,殺人,她都不在話下,但去跟一群老學究說話,她實在是不在行,于是干脆把氣場強大的燕玨也給帶去了。
“你們剛才干什麼去了。”桑景黑著臉問。
……
燕玨︰干什麼,你猜啊。
桑景︰你猜我猜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