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想笑的,就是一不小心,就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還好有你。”桑梨無奈地說,還不容易才把氣給喘勻了。
要說燕玨的反應讓這些人懷疑,那桑梨的反應,就是讓這些人懷疑人生。
心想,分明是她犯錯了,為何是這個淡然的樣子。
“燕玨媳婦兒,做錯了事兒,就該受罰,你覺得呢?”三老爺問桑梨。
“這話沒有錯兒。”桑梨點點頭,做錯了事兒,確實是該受罰的。
見她如此,早就在心里給桑梨定罪了某些人,倒是覺得她識時務。
“可我沒有犯錯,這話三叔,其實該去問問三夫人的。”桑梨再一次開口。
這話,卻是徹底得罪了三老爺。
他巴不得這些人,干脆把三夫人的事情給忘記了,誰知道桑梨就這麼給揭了出來。
“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了身孕?”二老爺問桑梨,面帶威嚴。
桑梨點點頭,順便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你為何不告訴國公?”劉禾忙不迭問,她其實是想問,你的相好是誰,你為何要纏著燕玨。
不過,桑梨是一頭霧水,此事燕玨比她知道的,還要早好不好。
現在,這些人倒是把所有一切都變換了意思。
“我早就知道了,比你們都要早。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但我不希望再听見了。”燕玨冷冷地說,語氣里待著威脅。
三房跟二房的人,互相看了看,感覺像是一盆冷水潑了到他們身上,讓他們從頭冷到了腳。
而且也清醒了過來,心想若是桑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燕玨的。
燕玨怎麼會察覺不到,這麼淺顯的道理,他們居然不懂。
“玨兒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老太君根本就未曾懷疑過桑梨,而且只要一想到桑梨有了身孕,她就忍不住想笑。
但礙于這些人還在,她已經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國公爺的嗎?”劉禾突然問,她整個人像是還沒有回神一樣,呆愣愣的。
燕玨冷哼一身,听得幾人急忙拖著劉禾,就走了出去。
老太君拉著桑梨,笑得合不攏嘴。
還交代了許多注意的事情,桑梨還把自己做的小衣服給拿了出來。
老太君直呼好手藝,徹底激起了桑梨對于衣服制作的興趣。
只是這還沒有做完呢,桑梨就被拉著去了宮里,說是皇帝要見她。
她對那個紅牆綠瓦的皇宮,實在是沒有好感。
不過,既然是皇帝邀請的話,他們就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這個感覺,還真是不爽,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那麼大的權力,讓所有人都怕我呢。”桑梨窩在燕玨懷里。
倒是沒有注意到燕玨,听到她的話,眼前突然一亮。
“只要再等等就好了。”燕玨忽然說,桑梨不解地看向燕玨,倒是沒有多問。
她覺得燕玨有自己的事情,要是想告訴她的話,是遲早會說的,她沒有必要探究這個,猜想那個。
下了馬車,燕玨牽著桑梨去了御書房。
皇帝日思夜想的,就是那張臉,只是瞧見兩人相互牽著的手,眼楮眯了眯,有危險的光芒閃過。
“參見皇上。”燕玨那個角度,剛好阻攔住了皇帝的眼神。
皇帝面色越發不好看,不過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倒也就慢慢把那股怒意給壓了下去。
“燕玨啊,你不厚道,這麼美的夫人到現在,才帶到朕的面前來。”皇帝突然說,這話半真半假。
“皇上恕罪,只是阿梨是我的夫人,我自然是要把人給藏起來,只有我自己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