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玨是想過皇帝心思的,卻未想到,他居然這般齷齪。
要是桑梨只是個普通女子,沒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她大概會如何,可想而知。
燕玨拉著桑梨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似乎有些擔心,看了看桑梨。
“不用擔心,他們現在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們說話。不過瑾 ,你不要放開我的手。這件事,我——”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的。”燕玨見桑梨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模樣,勾唇一笑。
看到他的眼神,沒有害怕,沒有恐懼,甚至連探究都沒有。
有的只是他的包容,他的情誼,桑梨怔愣了片刻。
“此事,我會慢慢告訴你的,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桑梨搖頭,她要告訴他。
以前不說,只是害怕被人當成異類抓了起來,可現在她確定燕玨不會排斥她。
更加不會把自己當成是異類,否則他現在就可以放手,讓人把自己抓起來。
而且也不會,視她如命。
“好,我等著,走吧。”燕玨看見有人把宮女給帶了出去,這屋子也快要塌了,忙拉著桑梨也跟著出去了。
皇帝在看見宮女的一瞬間,目光灼灼。
桑梨在一旁瞧見,暗自猜想,如果這里沒有什麼人的話,只怕皇帝現在已經撲過去了。
“里面還有什麼人?”皇帝眼神深沉,還想著桑梨。
說實話,這宮女長得卻是很像是燕玨的娘,卻少了幾分神韻。
在皇帝看來,他找了這麼多年,也就遇見桑梨這麼一個。
“奴才無能,里面濃煙滾滾,確實不好找。不過若是沒有找到的話,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侍衛跪在地上,無奈地回答。
換來的是久久的沉默,皇帝朝著屋子里看了看,似乎是在思考桑梨跟燕玨死亡的可能性。
燕玨眼神一轉,直接把桑梨抱了起來,施展輕功離開了此地。
到了隱蔽處,才把暗衛給叫了出來,讓他們準備兩具尸體。
這些人不解,桑梨倒是知道,燕玨是想假死。
于是干脆把自己的衣服脫給燕玨,燕玨也把自己的外袍除了下來。
“馬上派人去把國公府里的人安排妥當,特別是老太君跟老國公,叫他們去封地等著我們。”燕玨說。
桑梨知道,他這是下定決定,要與皇上對抗了。
“是,那國公爺要不要再調些暗衛來?”
“不用,我們兩個能安然出去。”燕玨本來是想讓桑梨先出去的,可現在知道了桑梨那個特殊的能力,也就打算讓桑梨跟自己一起。
他倒沒有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他本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若是他沒了,會來護著桑梨跟孩子,要死他們也得一起死。
“記住,一定要記住,快!”燕玨在皇帝對桑梨展示出了那些個心思之後,其實早就開始準備了。
所以,這些人只需要護著老太君等人,立刻出城便是。
至于皇帝,估計現在還惦記著軟玉溫香,等他想起來,也得天黑之後了。
那個時候,老太君他們早就離開了京城,只要進了荊州境地,就算是安全了。
“是,屬下必定不辜負國公所托。”說完,那暗衛就消失在了桑梨跟燕玨面前。
燕玨倒是沒有玩樂的心思,拉著桑梨去了皇帝寢宮。
“來這里做什麼?”桑梨問,難道是來听牆根的。
“看看,能不能殺了皇帝。”燕玨說的狠辣,只要殺了皇帝,他們就能安全到達封地。
皇帝一死,京城必定大亂,至于之後,他們必定有了跟新皇對抗的力量。
桑梨點點頭,絲毫不覺得這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