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皇帝病了之後,燕國公也病了。
楊薰兒生怕這是燕玨的計策,于是派人上門來看了看。
最後經過太醫的診斷,確定燕玨,確實是生病了。
而且這病還極為嚴重,嚴重到連床都下不了了。
桑梨擔心地為燕玨注射了解藥,她使用了一些手段,暫時改變燕玨的身體機能。
讓那些太醫,以為燕玨確實是不久于人世。
“接下來該如何?”桑梨將燕玨扶了起來,盯著他的眼楮發問。
“等,叫下人們閉門謝客。”楊薰兒之所以這麼急切地想要確定燕玨怎麼樣了,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且楊薰兒的手里,還有鳳來殿。還有欽天監的人,以及那位國師,在東晉都是極其棘手的勢力。
“你要出去?”桑梨見燕玨,換上了一身勁裝問。
他要是在府中,向來喜歡穿寬袍。
桑梨也極為喜歡看他穿寬袍,看起來宛若謫仙,由此為了討自己媳婦兒歡心,燕玨只有出去的時候,才會換上勁裝。
“嗯,出去看看,順便跟人聯系,阿梨好好呆在府里,等著我回來。”燕玨揉了揉桑梨的頭發,柔聲說。
對于燕玨的本事,桑梨倒是不怎麼擔心,反而是她。
現在懷著孩子,可不能出去給燕玨添亂。
于是極為乖巧地應了下來,還踮起腳尖,在燕玨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說是臉頰,其實是在靠近下巴的地方,因為燕玨太高了,她親不夠。
“乖。”燕玨換上衣服,吩咐燕一幾個好好照顧桑梨。
桑梨手指不住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似遇見了什麼令她無端端害怕的事兒。
欽天監,一顆星星劃過天空。
觀星台上的人,猛地睜開眼楮。
一身玄衣,面容俊美,尤其是一雙眼楮如同灑滿了陽光的河流。
若說燕玨如同謫仙,此人則如暗夜精靈一般。
丹鳳眼,鼻若懸膽,嘴唇的顏色殷紅卻不是上了口脂的緣故。
“抓住你了。”那人說。
“國師,貴妃娘娘在派人請您過去,說是皇帝病重。”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人,進來恭敬地對國師說。
國師點點頭,也不問具體狀況,就朝著外面走去。
腳下一掠,片刻就到了皇帝寢宮。
“國師。”守在寢宮門口的人,見到國師,忙將人請了進去。
寢殿內,藥香陣陣。
楊薰兒著了一身素色長裙,見到國師來了,急忙迎了出去。
她是對燕玨傾心,但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子長得極好。
“國師。”楊薰兒對著男子恭敬行禮。
要是桑梨看見,定然也會覺得驚訝,要知道楊薰兒此人,心高氣傲,即便是看見皇後,也不會如此心甘情願地行禮。
卻對這男子如此恭敬,甚至可以說,虔誠。
楊薰兒苦笑,她倒想不把此人給放在眼里,但此人的能力莫測,是真正能通鬼神之人。
“皇上怎麼了。”國師對楊薰兒的美貌不放在眼里,卻望向了躺在床上的皇帝。
楊薰兒像是早就只知道了此人會如此,一點都不生氣,或者說不敢生氣。
只是領著他到了床邊,無奈地說,“皇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現在都還不醒來,而且像是睡不安穩似的。”
國師見狀,閉上眼楮,拿手摸住了皇帝的額頭。
“皇上,在做噩夢,應該是中了毒。”國師淡定地說,仿佛一點都不把這個毒藥放在眼里。
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讓人和水喂皇帝喝下。
皇帝喝了下去,片刻就瞪大眼楮。
“皇上,國師,皇上醒來了,啊!”楊薰兒這話還未說完,就被皇帝吐了一身,驚聲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