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離開,自然也引起了另外兩人的注意。
這兩人從燕玨進暗牢以來,表面上對燕玨服氣,實際上暗地里卻有別的心思。
比如跟著出來,趁機把燕玨給殺了,他們就是暗牢的老大了。
這種思想,就好比把國家元—首殺了,自己就是國家元—首了,這是非常不可取且白目的。
燕玨拉著桑梨到了一處空曠之地,這里有個湖泊,里面的水居然全部都是紅色的。
“這是血水?”桑梨沒有聞見一絲血腥味,反倒是聞見了香味。
“不是,你看那里。”燕玨朝著湖泊的岸邊指了指,那里長滿了紅色的鮮花。
“月蒙草?”桑梨帶著手套在湖里一撈,就把紅色的草給撈了出來。
月蒙草在月光之下,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味,迷惑人的心神。
只有月圓之夜有這種功效,所以必須要在月圓之夜采摘。
不過桑梨有手鐲,倒是可以將其放進自己手鐲之內,催熟它。
“是啊,月蒙草!”燕玨知道鳳來殿對付犯人,逼供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植物。
桑梨見無人,將手腕亮了出來,那藤蔓像是活了一般,一陣光亮之後,月蒙草不見了。
“好了,以後你要用,我就可以拿出來用了。”桑梨笑著說,把手遞給了燕玨。
燕玨干脆把她打橫抱起,朝著營帳所在之地走去。
兩個跟著來的人,等到桑梨跟燕玨離開,這才放下了手。
“方才那個是妖怪?”
“大概是了,不然你看那光是什麼,光一照,那些花就不見了。”
兩人驚恐萬分,對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不敢對別人說,生怕桑梨這個怪物把他們給吃了。
當他們回到營帳之處,桑梨跟燕玨正在火爐旁看著。
“你們回來了?”有人問那兩個人。
那兩人忙應付著說︰“是啊,是啊。”
他們也不敢去看桑梨跟燕玨,生怕露出一點不自在,被桑梨跟燕玨吃了。
特別是桑梨這個妖怪,他們現在是把燕玨當成是被威脅的人了。
桑梨用手肘撞了撞燕玨,低聲說︰“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燕玨朝著桑梨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讓她不要聲張。
吃過晚飯,眾人休息的休息,守夜的守夜。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但這沙沙聲中,卻又夾雜了許多奇怪的響動。
“喂,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守夜的人,扯了扯自己的伙伴兒。
“沒有啊,你別自己嚇唬自己。”那個伙伴兒不耐煩地說,並且覺得同伴的膽子太小了。
那人不願被自己伙伴兒給嚇唬住了,干脆也假裝沒事兒。
“啊,你不要踫我。”有人咋咋乎乎地說。
“我沒有踫到你。”有人不耐煩地說。
營帳里的聲音此起彼伏,桑梨扔出一支箭,將那藤蔓模樣的東西釘住。
那藤蔓還在像是動物一般在掙扎,燕玨拿出匕首把藤蔓給斬落了下來。
桑梨朝著地上一看,到處都是,還勒住了她的腳。
燕玨剛想過去救桑梨,但是連腳都抬不起來,拿出匕首要去斬落藤蔓。
藤蔓刺中了燕玨手掌,沾染了燕玨的鮮血,那藤蔓卻退了開來。
燕玨見狀,干脆將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刀,砍在了藤蔓上。
那些藤蔓如同潮水一般,不斷朝後退去。
燕玨連忙扶起桑梨,把她抱進了懷里,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沒事兒吧。”
“沒事兒的,就是被割了幾個口子。我就知道你會保護我的,可惜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動手了。”桑梨摸摸自己小腹,滿滿都是幸福感。
燕玨揉揉她的頭發,把她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