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七夕看著,真的很想狠狠地敲敲自己的腦袋。
這回,不用任何人說,她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真的是不正常,而且是“很”不正常。
司空家這麼明顯的特點,她看到過不止一次,居然會一點都沒想起來。
什麼時候,她的反應變得這麼慢了?
再這樣下去,她不會真的變成白痴吧!
“呸呸!烏鴉嘴!”
沐七夕狠狠甩頭。
又來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居然又不自覺地走神。
這顆腦袋,真的該修理修理了。
“叮!就是這個原因沒錯啦,他們三個身上的那種氣息已經在慢慢減少,就像被淨化了似的。”
根本不用沐七夕拿著紙屑過去試,小叮就已經得出了檢測結果。
“不用試了,就是這個原因。”
沐七夕把小叮的話復述了一遍,看向司空暢︰“六個哥哥,你們幫忙把七哥搬進舅舅們的陣里,我看看。”
她想著,如果能利用這個陣當做“淨化”陣,那後續的事情就簡單了。
只可惜,現實就是這麼骨感。
事實證明,對于已經昏迷的人,這個陣根本不管用,倒是扶著司空暢的司空海和司空君,兩人身上的氣息在慢慢被淨化。
“不行,沒用。”
沐七夕慎重搖頭︰“還是需要木元力和毒藥的輔助,才能救醒他。”
“舅舅,你們三個再堅持圍會兒這個陣,姥爺,你站到中間來,哥哥們,你們自己也圍陣吧,這樣就能保證你們不會暈倒了。”
她剛一說完,就見司空老爺子站到了陣中間,六個葫蘆娃也毫不客氣地往里鑽。
動作慢了一步擠不進去的,干脆彎腰躬身,先把腦袋伸進去,屁股露在外頭。
看得沐七夕一頭黑線外加無語凝噎。
請問,你們是屬鴕鳥的麼?
“沒有七弟,我們圍不了陣。”
司空海先把司空暢扶出來,再回去,就沒他的位置了,這會兒學習鴕鳥伸了個頭進去陣里,一邊同沐七夕解釋。
“滾滾滾,兔崽子們,是想擠死老夫啊?”
司空老爺子被擠在最中間,胡子都被擠飄了,氣得把六兄弟全都推出去,一人賞一腳︰“不會五個人圍陣,一個人站中間啊?不動腦子。”
“哦還是爺爺聰明。”
六個葫蘆娃連恍然大悟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齊聲應和,走到旁邊,六兄弟默契地圍成了花苞。
真的是花“苞”。
因為他們不是像司空洪三兄弟一樣伸開手臂,掌心相抵,而是直接勾肩搭背,五個人抱團,將司空海包在了中心。
居然也不嫌悶。
沐七夕已經無力吐槽,默默地轉開了視線。
他們就是猴子派來搞笑的,鑒定完畢。
“這個陣,是司空家最大的守護陣,卻也是司空家最大的桎梏。”
踢走了六個小兔崽子,老爺子一個人十分寬敞地站在陣中,開始慢慢地給沐七夕詳細說明。
“只有修習過司空家的獨屬心法,接受過聖水洗禮,並默契十足的人,才能圍出陣型效果。”
“而且只能是單數,比如三個人,五個人,七個人,這樣。”
司空老爺子說到“聖水”的時候,百里連城的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快得沒讓任何人發現。
沐七夕听著,不斷點頭。
難怪司空家那麼注重培養默契,分院子都是按“團”來分。
“司空家的孩子出生後,都要接受聖水的洗禮,一是淨化靈魂,二是梳理筋脈,三嘛,也有測試潛力的作用。”
司空老爺子站得累了,隔空吸過一張椅子坐下,繼續說明︰“聖水人人都有資格洗禮,但心法卻不是人人可練。”
“司空家的孩子到了十六歲,就要經過考核,指派工作。”
“留在本部的人,才能修習心法,這不是說留在本部的人就厲害,反而,是因為留在本部的人最危險,需要依靠心法和陣型守護。”
他這麼一說,之前的謎團就能解開了。
那個污染源頭,肯定是專門針對司空家的心法設計的,所以沒修習過心法的玄一啊,士兵們啊,包括外面調集過來的聖者們啊,都沒事。
而且,就因為心法修行的程度不同,所以昏迷的先後順序不同,與自身元力無關。
不過,這個污染源針對心法,卻又被陣型所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