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點頭,接過面包,用那長長面包指著我們,說︰“你們最好小心點,要是敢玩什麼花樣,我斃了你們。”他對著我們做了個扭脖子的動作,我和阿罩哆嗦了下,沒敢說一個字。
他滿意的看著我們的表情,拆開面包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個干淨,接著又拿起一瓶純淨水“咕嘟咕嘟”幾口喝的干干淨淨,繼而拿出一包煙拆開,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起來,就如個饑渴的老煙鬼。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醒悟,我和阿罩這次完蛋了。綁匪的臉都給我們看到了,如何了得?難道他們準備拿到錢後,把我們……殺了?
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駭的半死,幾乎要哭出聲來,可是阿罩卻哆嗦著縮到我的身邊,眼皮沉重起來。
剛才吹了一路的風,起了細汗又受冷,阿罩也許會感冒。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有點發燙,他的臉和有些異樣的潮紅,我心里逼迫自己必須冷靜。我脫下件外套披到他身上,緊緊裹著他。
看了看四周,沒有燃燒的火,我吸了吸鼻子,近乎哀求的聲音里有抹哭腔︰“你們燒點火好嗎?這孩子好象感冒了?”
那大個子冷冷睨了我一眼,肯定的答︰“不行!”
“你們不怕他生病嗎?他有什麼事,你們也拿不到錢了。”我想怒卻不敢怒,忍氣吞聲的跟他們解釋。
“你不知道,我們燒起火來被發現,只怕一下就被被抓,到時候更拿不到錢。”那大個子以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看來我低估他的智商了。
“你們看著孩子感冒了就忍心嗎?難道你們沒有家人沒有孩子嗎?”我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們不過是想要錢,要是出了人命,你們也不想活了嗎?”
那大個子看著我,又苦苦思索起來。
“沒炭嗎?炭就沒有煙啊?”我急急問,已經感覺到阿罩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