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忽略了,面前站著的是岳井梔,岳井梔身邊的是常瀅羲。
“靠著父輩的祖業在這里裝,你很了不起。”常瀅羲冷冷地嘲諷。
岳井梔的嘴角抽了抽,無視了關頤潔伸出來的手。
關頤潔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呃……你居然不和我握手?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只要你跟了我,我就可以給你tbg銀行的黑卡。”
關頤潔正期待岳井梔露出驚喜的神情,但是卻接收到了常瀅羲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她在這個圈子里,是出名的花花千金,但因為其身份的特殊,就算是看上別人的女朋友,甚至妻子,那些人也會乖乖地把女人送到她的面前。
她已經習慣了在花叢中肆意來去,卻順風順水的日子。
只是常瀅羲又豈會是那些女人?直到周邊的空氣越來越冷冽,關頤潔才渾身一震,“常小姐,您不要用這種不屑的神情看我了。我只是逗她玩的,呵呵,您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再說這種話了。”
“以後離她遠點,她不是你可以戲弄的女人。還有,立即滾離她十步之外,否則……”常瀅羲冷冷地盯著關頤潔,“你就不會再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不知為什麼,常瀅羲明明只是說了這一句話,關頤潔就寒從腳底生,她立即跳離了岳井梔的身邊,眼神驚懼不已。
等常瀅羲和岳井梔離開了,她才喘過氣來。
雖然心底很可惜,像岳井梔這樣的極品女人和她無緣,但是相比起得罪常瀅羲來,她還是不願意要美人。
她知道,常瀅羲一定不是說說而已,絕對是真的。
關頤潔長長地一嘆,“唉,這世間,哪里去找這般絕色美人?”
丁語程回過神來,冷冷地望了關頤潔一眼,“你這輩子都不會有這個幸運的。”
丁語程剛才是真的魔障了,她站在那里,久久地盯著岳井梔看,但是岳井梔卻沒有看她,因為岳井梔的心神都在常瀅羲的身上。
常瀅羲則是不屑顧及她,這種受挫感,讓她十分的難受。
岳井梔打扮得這般的美麗,也越發綻放著身上的芳華,但那些都與她無關,她只能這樣,靜靜地望著,不能奢望半分……
岳井梔和常瀅羲離開,她握著常瀅羲的手,時不時地抬頭看她。
“怎麼了?”常瀅羲疑惑地問。
“我在想,你是怎麼抵擋住,首長千金的誘惑的。”畢竟首長千金這四個字,重量有多麼的大,岳井梔是看得清楚的。
在場的不少青年才俊,都想得到鐘齡欣的青眼,但是鐘齡欣的心思只在常瀅羲的身上,那些青年才俊只能空望而悲嘆了。
常瀅羲不由得搖頭,“怎麼?你希望我被誘惑?”
“怎麼可能?”岳井梔立即搖頭,要是常瀅羲真的被誘惑了,那她就得哭暈在廁所了。
“我有了你,還能受誰的誘惑?”常瀅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岳井梔頓時心里甜如蜜,抬起頭來朝著她甜甜地一笑。
常瀅羲被她的笑晃得痴迷了,岳井梔今天隨便化了一下妝,可是就美得讓她時刻心動。
現在這笑,更是讓她想起傾城一笑的典故。
想起剛才關頤潔對岳井梔的虎視眈眈和調戲,常瀅羲就有一種把關頤潔揍一頓的沖動,更想立即把岳井梔帶離現場,好好地藏起來,從此以後她的美,只有她來欣賞。
從宴會廳里出來,岳井梔心情不錯,只是上了車,車子再經過遇到岳竹桃的商場時,那一場不愉快的經歷又浮現出來。
岳井梔的心底微微地一嘆,到底是家里保護得太好,讓岳竹桃不知人間險惡,還是岳竹桃的頭腦太簡單,周冕太厲害,自己倆姐妹都被周冕玩弄于鼓掌中。
岳井梔的手悄悄地攥緊,她要怎麼樣還擊周冕呢?
讓岳竹桃認清周冕的真面目,只有把岳竹桃約出來,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岳竹桃的面前,她就不信岳竹桃還會一如既往地相信周冕。
岳井梔想到這里,豁然開朗,“親愛的,你能開快點嗎?我急著回去洗澡睡覺,今天很累呢。”
“參加個宴會這麼累?”常瀅羲聞言一愣,“是因為被那個女人煩的嗎?”
“嗯。”岳井梔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默認吧。
“以後我會少參加這種宴會,除非迫不得已的時候。”常瀅羲喃喃地說道。
她是真的心疼岳井梔,只要岳井梔一說累,她就恨不得立即讓岳井梔休息。
所以,現在她開車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岳井梔嘴角扯了扯,“注意安全哦。”
她雖然焦急,但是總不能犧牲自己的安全。
“嗯。放心好了。”常瀅羲認真地開車,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她們的住所,岳井梔立即推門下車,往屋里跑去。
常瀅羲一邊下車,一邊疑惑,“有這麼急嗎?”
岳井梔跑進屋里,第一時間自然是找這前常瀅羲交給她的證據。
很快,所有的證據都被她翻出來了,岳井梔的心里不由得一松。
現在呢,還是差一點,差了丁語程的錄音。
她要把自己和丁語程之間的態度,都明明白白地錄給岳竹桃听,讓她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有阻礙過岳竹桃和丁語程。
岳井梔把自己關在浴室里,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