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井梔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如果剛才兩手相握,還可以說是弄錯了,那麼現在呢?倆人相擁在一起……
呵呵……岳井梔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所以,那一百萬,是常瀅羲給自己的分手費?所以才可以不聯系她,不挽回她?所以,不止是她心死,常瀅羲的心也死了。
岳井梔轉頭,再也沒有看下去的勇氣,她咬著唇,強忍著離開的沖動,強迫自己繼續坐在位子上,她不想再受常瀅羲的影響了。
她需要開始新的生活,她可以瀟灑,她也可以的。
岳井梔伸著筷子再次向鍋包肉夾去,只是這一次,原本到嘴里十分美味的菜,到了嘴里,居然有一種惡心的感覺涌上來。
“嘔……”岳井梔突然干嘔起來。
菜館里的食客,全部停下來,轉頭厭惡嫌棄地望著岳井梔。
在別人樂滋滋地享受美味的時候,岳井梔這一聲嘔吐,真的是很銷魂,好比你在吃飯的時候,有人把臭雞蛋送到你面前,讓你也跟著惡心想吐。
菜館老板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他快速地來到岳井梔的身邊,“這位小姐,您身體不舒服快去看醫生吧,這飯菜不收你錢了。”
他現在是恨不得倒貼錢把岳井梔送走。
岳井梔有些歉意地望了老板一眼,“對不起,我這就結賬走人。”
“不必了。”老板差點雙手合十求她了,“您只要快點離開,去醫院就成。”
再在這里呆下去,他的食客們估計全部得跑單了。
岳井梔無奈地站了起來,離開了菜館。
出了菜館,岳井梔仍然覺得肚子餓,朝著一旁的包子鋪走去。
買了幾只包子打包走,然後她找了一個公共椅子,坐在樹蔭下吃。
這樣就算是嘔吐起來,也不會有人趕她走了。
不過,她覺得剛才一定是心理作用,才會嘔吐。
包子很香,做得也很好吃。
岳井梔是記得這家被評為全國十佳的包子鋪,價格貴了點,但味道是真的好,她很喜歡。
然而,等她一口咬下去,那種惡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嘔……”岳井梔吐得天翻地覆。
直到把黃膽水也嘔出來,岳井梔才心有余悸地坐在那里發呆。
這肯定不是心理問題了,是她生病了。
就算再不情願,岳井梔還是去了最近的醫院。
半個小時後,岳井梔就拿到了體檢報告單。呆呆地坐在醫院的長廊上。
她居然懷孕了?
她的手緩緩地摸向自己的腹部,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滋味。
如果是以前,這是一件大喜事,她只怕要高興得要暈過去。
她和常瀅羲的孩子……
她能想像常瀅羲同樣的充滿了期待,可是現在麼,這個孩子不但來得不是時候,還像燙手山芋一般棘手。
岳井梔心情復雜地撕掉了報告單,然後走出了醫院。
王家,周冕正捧著ipad看論壇上的跟貼。
“常女神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和周冕在一起。真是讓人失望,周冕有什麼好的?之前做的事情證明其人品有多差了。說不定上次拍戲受傷,也是她故意使的苦肉計。”
“岳井梔雖然算不上頂好,但是配我們的常女神,還是可以的。但這周冕算是什麼鬼?常女神怎麼啃得下去?”
周冕看到這些跟貼,氣得肺都快炸了。
她周冕居然在這些人的眼中,成了品行低劣的代名詞,簡直是可笑。
周冕黑著臉,打了一通電話,“小佳,立即給我聯系水軍,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們黑了岳井梔,把我和常瀅羲的關系美化。”
總而言之,就是岳井梔才是真的品行低劣,各種不對,配不起常瀅羲,她周冕才是天底下最和常瀅羲般配的女人。
總之,就算不是最般配,只要常瀅羲喜歡,她就大膽地出來秀恩愛。
很快,周冕請的水軍便以鋪天蓋地之勢,席卷了論壇,一致都是把岳井梔往死里黑,並且全力支持周冕。
周冕看著論壇里的反轉戰,不由得滿意地笑了。
她得意地從沙發上起來,拉開房門來到大廳。
王拴軍破天荒地在家,看到周冕,臉上堆起了笑,“冕冕,起來了?想吃什麼,我們出去吃。”
“不必了。”周冕眼神譏諷,王拴軍簡直就是牆頭草。
之前她被封殺,王拴軍立即跑出去找小情人,連家都不回,還要和于婉嬌離婚。
現在她和常瀅羲的親熱照一出,王拴軍就立即跑回來,對這個女兒也帶著討好。
畢竟攀上常家,等于是攀上了金龜婿,王家很有可能一舉進入豪門。
王拴軍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我自己做。”周冕說著,就進了廚房。于婉嬌連忙跟上前,“冕冕,你要做什麼?媽來做。”
“沒錯,冕冕,你這手可不能做這種粗活,女孩子還是要愛護自己,不要把自己折騰成黃臉婆,女人肯定是喜歡膚白貌美的媳婦的。”王拴軍也跟著進了廚房,開口說道,“老婆,你也別做了,讓鐘點工做就好了。”
“鐘點工?我們家已經沒有鐘點工了。”于婉嬌冷笑不已,自從王拴軍把所有的錢都轉移後,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請佣人,所以飯也是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