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看的目瞪口呆。他經歷了佣兵界的殘酷殺戮,可是什麼時候講過這里的那麼多的手段。
這里的燈光一進來就比外面的要陰暗,再加上這里粗穢不堪的場面,真的讓人身體內爆發出一種狂暴的基因,想要隨時將這里的人全部殺死的心情都會有。
難道這里就是一個復仇之地?
“這位小朋友,你似乎不應該來這里。”這時候那個大絡腮胡子的光復盟的前秘書長對著古娜笑道。
“古娜來此並不是為了自己,只是為了將十三盟的秘書長卡斯丹頓介紹給您認識。”古娜露出了一張外交官的完美笑容的臉。
“哦,卡斯丹頓,這名字听說過,久仰大名。”絡腮胡子的海森格一說話,胡子就在抖動,像極了俄國早起文學的代表人物。
“久仰大名。”陳豪謙虛一句。
“你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介紹他?”海森格笑著問道。
“海森格大人,難道還猜不出我的來意嗎?”
“哼,我才不會跟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聯盟。我們光復盟絕對會被你們這些人領導的,就算是戰斗到最後一個人,我們光復盟也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走狗的。”
“……”陳豪好像听出了別樣的意思,光復盟在這里招攬一些殺人犯,但是只怕十三盟就在招攬這些光復盟,所以這個人才會對十三盟的人深惡痛絕。
“海森格大人請不要動怒。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十三盟正在這位年輕的卡斯丹頓手里發展壯大,也不斷更新政治理念,絕對不會變成當年的模樣。”
古娜笑道。她心里的想法很簡單,他想要將這里的人都綁定在一條船上,然後形成一個聯盟,這個總盟主自然就是陳豪來做了。
不得不說,古娜這個想法格外的野性。
“哦,你能給我出的條件是什麼?”海森格問道。
“我能幫您再度成為光復盟的秘書長。”古娜說完這一句話,就沒有再說話了。
對于一個曾經到達過的巔峰還戀戀不舍的人,肯定希望在到達一次巔峰,要不然心里會不安,不寧靜的。
海森格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有他的雄才大略,只不過他被人利用了罷了。
海森格臉上還是有一些古怪,這喜人怎麼會願意來幫助他,這里的情節不合乎情理。
陳豪自然不是很清楚古娜說的目的對于海森格腦海中會造成什麼樣的海嘯,他只感覺到跟古娜相比,他在政治格局上的人氣和大氣一點都不夠。
他不由得要為自己的以後暗暗做打算了。
以後如果古娜翻臉不認人,只怕埋坑的挖坑的都是古娜了。
想起昨晚這個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而自己拒絕了,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只怕恨自己都來不及。但是陳豪又不能當面問她。
“你們今天就進行的玩耍吧。”海森格說完這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你這麼相信他?”陳豪從昨晚的談話就知道了古娜謀求的一點都不小,先不說在海參崴里面藏著的而地獄組織佣兵團,還有那些潛伏在紅場附近的保鏢,這些人的能量可是一點也不輸給一些正規軍。
“我沒有相信他,只是覺得他還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可憐人。”古娜臉無表情說道。
“哦,那你看人的眼光還真準。”陳豪道。
“你覺得有一天我會將你賣掉嗎?”
“這很難你說,我一直覺得你會這麼做。”
“你難道一點都不明白我的真心嗎?”
“我就是太清楚的知道你的真心。”
“哦,你說說看?”
“你知道嗎,你從第一眼給我的感覺,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然後進一步發現,你的事業心比任何人都要重,你知道卡秋莎對你的計劃很重要,然後就開始接近她,甚至因為她,你可以委身于我。你不要急著否認,假設我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你覺得你會有興趣認識我嗎?”
“……”古娜沉默。
“在你的心目中,你想要證明給別人看的心,不會讓你停止前進的。”陳豪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這些差不多可以代表陳豪對這個女人的全不認識了,這里的人都沒有陳豪來的精明,這里的人看起來都很邪惡。
陳豪慢慢打量著這里,這里基本上都是一些酒池肉林的存在,來來往往的兔女郎,給這些人提供了各種休閑娛樂的方式。
還有剛才那種殺人尋求快感的人。陳豪感覺到這個地方要把他窒息了。
陳豪于是先古娜一步離開了,他回到了卡斯丹頓住的地方,很煩腦,想起以前的和古娜一起共事的時間,還有昨晚古娜的真情流露。
也許這樣一個強勢的女王和一個弱勢的柔弱女子,都是古娜。只是好像在某個特定時候,強勢的女王會佔據上分,弱勢的只會表現出一下下,表現出來又得不到理應得到的俄回應的時候就會變成了一種自我保護。
就好像是今天遇到的那個船長佷子一樣吧。
想到了船長,陳豪總覺得這個船長給自己的感覺很不一樣,很不安。
自己身上還要保證卡芙迪和卡秋莎的安全呢。
陳豪如此想著,腦力有限,陳豪夜晚也睡不著了,干脆就坐起來打坐。這樣的打坐還是挺有意思的。
要知道這樣的修煉方式可以正好提高基因鏈。
修煉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陳豪頓時感覺全身出了虛汗,然後粘糊糊的,這時候準備起床去洗澡才發現,卡秋莎不知道哪里去了。
陳豪東找西找都沒有找到,陳豪只能夠去找古娜,陳豪並不知道古娜對卡秋莎說了那些話,然後讓卡秋莎獨自一人離開了這樣的情況下,陳豪去找古娜無疑會是一招南轅北轍。
開門的古娜姿勢慵懶,穿著寬松的絲綢衣服,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還有一些看的玲瓏清晰地部位。
當然陳豪敲開門之後真的很著急,一點都沒有想要發掘一下這幅身欲望。
不僅僅是國王對陳豪的委托,更重要的是卡秋莎是他陳豪的女人,她不能出事啊。
“你怎麼了失魂落魄的?”古娜明知道陳豪來了,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卡秋莎不見了,但卻還表示的一無所知的無辜。
“卡秋莎不見了,你快幫我找找看啊!”陳豪急道。
“人都這麼大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管得了。”
“古娜,你不想想,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在外面怎麼斗得過那些奸人?”陳豪想到了那個船長。
“沒事的啦,放心,她也許明早就回來了。你看我都穿著睡衣了,你還要讓我去幫你找嗎?”
“你不幫忙就算了。”陳豪心神俱傷。
“好好,你等著,我給你找去。”古娜回去之後梳洗一番,然後將自己的頭發皮散開來。
像極了一個剛出浴的美人。
陳豪當然不會想著這麼多,只不過感覺到這個人還是有一些可以追尋的魅力。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卡秋莎。
陳豪正在拐彎的時候,從另外一個方向也急匆匆的走了一個人,陳豪定楮一看,心中有些震驚還有失落。
“陳老大,我們進屋說。”陳豪遇見的是卡芙迪,卡芙迪的出現就意味著那個船長真有問題,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都很簡單了,第一,卡秋莎真的遭遇了不幸,第二卡秋莎這個時候可能落到了船長手中,第三船長還有一些要挾的目的。
卡芙迪進了屋子里,然後喝了一口水,他身上還有一陣很濃烈的女人香味。
“你身上怎麼這麼濃的香水味道。”古娜皺眉道,忽然她臉上露出了一陣古怪。因為這個香味很熟悉,這種香味只有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女人才會有。
那當時那個女人塞了一張紙條給陳豪,陳豪將這一張紙條給了卡芙迪?然後卡芙迪光顧了那個女人?妓女一樣的女人?
古娜心中忽然有一種快慰。
“可不是嗎?那個女人真的……真的和嫂子你想的一樣。”卡芙迪原本想要說那個女人真騷的,可是看陳豪的表情,好像很不開心,于是趕緊改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說吧?”陳豪根本沒有心情去說那些風花雪月。
“你猜我跟蹤船長看到了什麼?”
“說。”
“這小子竟然和一個大絡腮胡子的人接觸了,並且密談了好幾個小時。你們知道這些人都談些什麼東西嗎?”
“說。”
“他們在談怎麼將全船的人都扣留下來,然後把船里面的黑匣子毀滅掉,這樣就沒有全球定位了,只要將這些人扣留起來,然後一個一個的通知家庭或者逼迫這些人說出家產密碼,他們就可以將這個人的財富全部掠奪一空。”
“吸吸。”陳豪和古娜兩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船長的野心還真不小啊,這樣一來的話,這里全部人都要遭殃,那些來這里玩的大富商、大家族真是死的渣滓都沒有的剩下。
“你們猜他們首先要對付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