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夏葉的話是不能夠作為證據的,因為她是軍人,還犯過錯,有政治污點。”厲鐘石回答著白衣畫的問題。
“那到底是誰非要置人于死地呢。是因為之前的金條?還是有人害怕你找到凶手不想讓你證明你的清白呢?”白衣畫實在是想不通。
她得投依靠在了厲鐘石的肩膀上。
厲鐘石並沒有說話,因為現在的他也是想不通,他看向了白衣畫,將她的手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狼頭,我們要不要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你們都一天沒有吃飯了。”陳坤開口提到。
“那就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之前的那個賓館不能在住下去了,我現在懷疑我們行動暴露了,有人在跟蹤我們,今晚換一個安全的賓館,注時刻反偵查。”厲鐘石下命令。
“好。”
陳坤找了一個飯店,將車停到了路邊。
白衣畫才剛剛打開車門,剛要下來,便听到了“ 當”一聲。
她低下頭看了下去。
是一把刀子,是剛才王小六拿在手中的那把刀子。
她彎腰撿了起來,抬起頭來資料詫異的看向了厲鐘石,問︰“王小六的刀子怎麼會在咱們的車上,他剛才並沒有上咱們的車吧?不是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嗎。”
陳坤再一次嚇得臉色蒼白,“鬧鬼,一定是她死了之後做了鬼,飄進我們車里把刀子放進去的。”
厲鐘石深目看了一眼陳坤︰“又開始胡說八道,世界上根本沒有鬼,他要是有能力把這把刀子放在我們車上,那為什麼不直接去報仇殺死他的人呢?”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只是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車上啊?”
陳坤想不明白,只覺得整個事件越來越詭秘。
厲鐘石灼灼的目光看向了白衣畫,又低頭睨了一眼白衣畫的口袋,瞬間知道怎麼回事了。
“衣畫,小六中搶之後你跑到他身邊時,他還是有一口氣的對不對?”厲鐘石問她,
“是,不過並沒有能夠維持多久,就死了。”白衣畫傷感的回答著。
“他當時一定是用了最後的力氣將這把刀放進了你的口袋里,而你當時一心想搶救他,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上車之後,因為你口袋淺,所以就從里面滑落了出來,而你剛才下車時,也就掉落在地上了。”厲鐘石判斷道。
陳坤听著厲鐘石的分析,整個人頓時豁然開朗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是有一個地方我不明白,王小六為什麼要把這把刀子裝進少將夫人的口袋里呢?”
白衣畫听到陳坤對她的那個稱呼,瞬間紅了臉,開口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少將夫人。”
陳坤看了一眼厲鐘石的臉色,“現在不是,以後不就是了嗎。早晚的事而已。”
厲鐘石沒有開口否定,拿過白衣畫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刀子,細細的觀察了下,輕輕的扭轉,竟然發現這把刀子的把首處是真空的。
厲鐘石向下倒了倒,從里面順勢掉落出來了一個銀色的u盤。
白衣畫詫異的看到那個u盤,“這里面是什麼?”
“先上車再說。”厲鐘石警惕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重新回到了車上。
厲鐘石拿出了放在車上的筆記本電腦,將u盤插在了上面。
里面存著交個錄像視頻,厲鐘石先打開了一個叫“王灣村”的視頻資料。
“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王灣村。王小六將鏡頭對準了自己,隨著將鏡頭對準了大屏幕,聲音開始嘶啞哽咽,我的家人,鄉親們,還有孩子,全部都唄埋在這個大坑里,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也會被殺死的,所以我才想要留下一下東西,因為我不想我的親人們一樣,不明不白的死,永不瞑目。”王小六坐在那個墓碑的旁邊,紅著眼楮,一邊說一邊抽泣。
“幾年前,我們不小心在地底下挖出了上千根的金條,最重要的是我們還發現了一張藏寶圖,我爸是村長,他堅持要把這些上交給國家。但是我堅決不同意,國家從來沒有顧及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地方,我們窮到沒有路沒有水沒有電,簡直就是鳥不拉屎的爛的地方。我想賣了那些東西,我們村也一定會富起來的。
我爸罵了我,不同意我這樣做,我生氣,一個人跑走了。
我不知道之後我爹找了水,但是我可以確定那一定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將所有的村民全部屠殺了。可是他們並沒有想到,那張圖被我從我爸那里偷拿出來,我描摹了一份。不過我根本看不懂那些。”視頻里的小六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給他得村民燒著紙錢。
王小六拿出了那張圖,平鋪到了土地上,用錄像機全部錄制了,接著,親手在墓碑前將那張圖扔進了燃燒的紙錢中。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今天的錄像能夠被人看到,求求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求求你們,替我報仇。”
錄到最後,王小六對著鏡頭磕了幾個頭,是在懇求這看到這個視頻的人一定要替他們報仇。
厲鐘石看完之後,將這個視頻復制了一份,存到了他的電腦上,為了安全,他還另外復制了一份發到了他私人郵箱里。
接著厲鐘石打開了另外一個視頻。
視頻的名稱是“黃海。”
黃海是黃州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