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流言蔓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郭導師現在卻是更加懵逼了。
帝尊看起來好像沒有絲毫的不開心,那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那些弟子間傳播的流言要如何處理?
郭導師有點迷,不由將求救的目光轉向了林院長。
林院長最怕這球踢到自己這邊了,也是干笑著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關鍵時刻,君沉淵開了尊口,解救了他們。
“這件事,還請林院長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寫信之人務必找到!”
語調威嚴之中,帶著濃濃的不悅。
君沉淵不悅,林院長頓時急的腦門冒汗,“一定一定!”
想著這事該就這麼了結了,還好帝尊沒追究他身份暴露的事情。
但,君沉淵這邊過去了,鳳傾鸞這邊卻剛剛開始。
“不用,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只是需要林院長給我行個方便。”
鳳傾鸞這話出,林院長驚的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倒不是因為鳳傾鸞所謂的“行個方便”難為到了他,而是,鳳傾鸞拒絕了君沉淵的行事決定。
這相當于無形中給了帝尊一個耳光。
不過,當著帝尊的面扇耳光這種膽大包天的事都能做出來,這丫頭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傾鸞丫頭啊,你看帝尊都已經說了幫你處理此事,要不……”
在這件事上,他自然是無條件站在帝尊那邊,不能讓人駁了帝尊的面子。
“我說了我自己解決!”
鳳傾鸞就像是沒听懂林院長話語中的隱含意味,愣生生的再度拒絕了她。
林院長有點不悅,心道︰這丫頭怎的這麼不識抬舉,一次又一次駁帝尊的面,還真以為自己在帝尊心目中的地位很重嘛!
在他看來,男人都是愛面子的,更別說是帝尊這樣的人物,再寵一個女人,也絕不會容忍她一次次的挑戰自己的權威。
林院長理所當然的想著,緊接著,便出其不意的被打了臉。
只因他右手旁那位尊神說了一句話,“好,有需要,你再跟我說。”
語調寵溺,言語縱容,這簡直就是把鳳傾鸞當祖宗捧著!
林院長覺得他的三觀已經被顛的稀碎了。
“若沒事的話,弟子就告退了——”
得到滿意的結果,鳳傾鸞行禮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君沉淵一眼。
待得鳳傾鸞離開後,林院長又單獨將郭導師留下,讓他妥善處理流言的事,不能再任其無限擴大。
郭導師領命離開,只是,當他再度回到教室時,關于鳳傾鸞與君沉淵的流言,便早已傳遍了整個學院,一發不可收拾。
更有甚的,有一些弟子自發的聚集到一起,聯合抵制鳳傾鸞,說她靠不光彩的手段成為了帝尊的弟子。
連帶著,君沉淵的名聲都受到了損毀。
說什麼,眾人眼中天人之姿,不染俗塵的帝尊,原來也是個貪戀女色之人,枉為眾生之尊諸如此類的話,要多難听便有多難听。
一時間,“鳳傾鸞滾出玄明學院”的呼聲便越來越大。
就連午膳時分,鳳傾鸞去飯堂打飯,負責打飯的廚子都是冷哼著對她不理不睬。
“抱歉,我這里的飯,不給你這種心術不正的弟子吃!”
鳳傾鸞拉住了準備跟廚子爭吵的甦晟,無所謂的笑道,“狗咬人,咱還要咬回去嗎?沒事,不就是一頓飯,我可以自己解決。”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欺人太甚!”
甦晟的眼底鋪滿了怒火,卻又無奈被鳳傾鸞拽出了飯堂。
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白瑤與藍敘。
白瑤,“魔尊大人不打算英雄救美?”
藍敘輕笑,“君沉淵惹出的亂子,我可不想幫他收拾。”
重點是,鳳傾鸞現在被打壓的越狠,對君沉淵的怒氣便會越盛,畢竟這一切可都是君沉淵帶給她的。
現在他只需要靜觀其變,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鳳傾鸞剛出飯堂,便遇到了迎面朝她走來的君沉淵。
事情經過了一上午的發酵,即便林院長有心隱瞞,君沉淵還是得到了消息。
“鸞兒,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
流言如刀,他尚且可以不在乎,卻無法容忍鳳傾鸞被辱,這比直接辱罵他本人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鳳傾鸞將君沉淵的愧疚盡收眼底,她知道,這件事並不關君沉淵的事,收他為徒本就是她佔了天大的便宜。
怪只怪,那背後心思骯髒之人。
櫻唇微動,鳳傾鸞正要開口,冷不防旁邊路過的弟子對他們指指點點。
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清楚楚落入鳳傾鸞的耳中。
“沒想到這鳳傾鸞看著挺純潔的,背地里勾搭男人這麼有手腕。”
“她面前的男人是誰啊,不會是帝尊吧?”
不少人都記得,之前跟了鳳傾鸞一個月的君沉淵,只是對他的身份不知。
“你可別說笑話了,帝尊何等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親自來找她。”
“果然紅顏禍水,長了一張狐媚臉竟連帝尊都給蠱惑了。”
“帝尊可真是被她害慘了,枉顧了他一世英名!”
……
議論的話語,一聲比一聲刻薄尖銳,鳳傾鸞甚至都沒有辯解過一句,便被眾人定了罪。
直到,君沉淵帶著威壓的冷寒目光掃向那些不負責任的議論之人時。
那些人才瞬感巨石壓心,整個人好像被凍成了冰雕,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當礙事的人灰溜溜的全部走-光,甦晟也不知何時默默離開,整個空間便只剩下了鳳傾鸞與君沉淵兩人。
悔恨、自責、心疼,諸多繁雜的情緒如上涌的海水般近乎將君沉淵吞噬。
“鸞兒——”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鳳傾鸞,心髒更是一陣一陣發緊。
他倒情願鳳傾鸞打他罵他,也好過現在平靜的一言不發,讓人感受不到她的情緒。
好半晌後,鳳傾鸞才終于扯了扯唇角,“君沉淵,你看到了,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
君沉淵身體一顫,他想開口說什麼,卻發現喉嚨被堵住,干澀的發緊,只能感受到鼻腔與雙眸的酸澀感。
“從今天起我會搬離清風苑,你也不必再費心留在玄明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