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靜靜地站在那兒,他身上還穿著和章姐跳舞時的西裝,本就是長身玉立的男人,身穿筆直的制服,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移不開眼。
沈怡然就看著他微微對自己笑著,卻並不敢上前。她還以為霍斯年之前都是在跟她鬧著玩呢,她還以為霍斯年和那個章姐在一起還沒回來了呢,她還以為他們二人相差甚遠,再也沒有明天了呢。
她以為她以為,通通都是她以為。
這兩天以來的委屈全都涌上心頭,壓抑著她,讓她不禁紅了眼。
若是霍斯年並沒有回來,此刻並沒有站在她面前,或許她就不會哭。她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跑回自己的房間,蒙上被睡一覺,一個人堅強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可是霍斯年回來了,就這麼毫無阻擋地站在她的面前,還用讓她熟悉的寵溺目光看著她。
越是有人寵愛,就越是想哭。沒人疼愛的孩不會哭,因為就算是哭了,也沒人心疼。
霍斯年伸出手臂,朝她點了點手指。
沈怡然這才回過神來,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在兩人之間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霍斯年突然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擁到懷里。
“怎麼還哭了?”他笑,聲音卻是無限的溫柔。
沈怡然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拭爭先恐後的眼淚,一邊語無倫次地︰“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嗯……”沈怡然帶著濃重的哭腔,“誰讓你昨天那樣凶我!”
霍斯年恍然大悟,笑了,“自己的女朋友跟一個男人回家,無論是哪一個男人,都會生氣的吧?”
“可是……可是……”沈怡然哭著解釋︰“我那只不過是因為工作啊,因為他是我的上司……再我肯定是有分寸的啊……”
“秋!”霍斯年忽然叫她的名字,“我是一個男人,我也有自己的弱點。就算是我心里很清楚你和易承之間不可能什麼,但畢竟也是一個凡人,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讓你傷心了,我很難過,不要再哭了,好嗎?”
“那……那……”沈怡然的聲音越來越低沉,“那你剛才又是怎麼回事,你不理我,還和章姐跳舞。”
聲地完,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楮,只用手去把玩他西服上的紐扣。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作為一個公司里的員工,尚且有自己的立場和不得已而為之,我作為一個集團里的領導人,就更是如此了。很多個時候,無論身處于多高位置上的人,都不可能完全做到隨心所欲,他總會有他的立場與難處。你能理解的是不是?”
霍斯年的話,不斷地纏繞在沈怡然的耳邊︰
很多個時候,無論身處于多高位置上的人,都不可能完全做到隨心所欲,他總會有他的立場與難處……
沈怡然想,她和霍斯年作為兩個世界里的人,雖然她不能帶給霍斯年任何幫助,但是有一點,她還是能做到的。
理解。
她願意理解霍斯年。
沈怡然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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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6、生日快樂
霍斯年伸出食指,玩鬧似的勾了勾沈怡然哭紅了的鼻,繼而道︰“至于你所的不跟你打招呼,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讓易承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吧?至少現在不願意吧?”
沈怡然以為霍斯年以為她想給易承追求她的機會,趕忙解釋︰“不是的,我喜歡你,就只想和你一個人在一起,又怎麼會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呢。”她越越委屈,不自不覺又哭了出來,“我不是那樣的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霍斯年看著她慌亂解釋的樣,終是忍俊不禁,將她整個人都攬在懷里,拍打著她的背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的是,你頂著我女朋友的頭餃,工作時會有很多麻煩。”
是啊,如今她在易氏的服裝設計公司就已經是舉步維艱了,若是那些八卦的同事們得知她是霍斯年的女朋友,辦公室內不知道又會生出怎樣的傳奇話本呢。
成為過眾矢之的的人都明白,當旁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你的身上時,不禁不會滿足所謂的虛榮心,反而無限艱難。
她不想這樣。霍斯年也知道。
“我知道……”霍斯年接著︰“你在易氏過得並不開心,但是我之前答應過你,要相信你讓你一個人來處理。但我還是希望,既然工作的不開心,還不如待在家里。我覺得霍斯年女朋友這個職務,要比易氏員工好做、快活的多。”
沈怡然只覺得心里像是融入了什麼東西,暖暖的快要溢出來。她手中一直把玩著霍斯年胸前的紐扣,輕輕︰“在工作上,我的確是遇到了的麻煩。可是霍斯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我現在所面對的一切,也是我必須要經歷的。既然是我不得不面對的現實,我為什麼要做鴕鳥去逃避呢,還不如勇敢的面對。總之不管怎麼樣,至少我得到了經歷……”
她甜蜜一笑,繼續︰“再了,我現在不是遇見你了嘛,所以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往心里去,因為我知道,你一直就在我的身後,保護我,做我最堅強的後盾。我應該什麼都不怕的,對不對?”
霍斯年的神色有些復雜,他深深的凝望著眼前的姑娘,忽然感覺喉頭一陣發緊,有什麼話卡在那兒,卻不知道從何起。最終,也只能拍一拍她的頭頂。
輕輕的拍,就像哄孩那樣。
“來,不這些不開心的了。”霍斯年拉著她的手走到大蛋糕前,笑眯眯地︰“快許願吧。”
蛋糕上插著二十一根蠟燭,沈怡然一一細數之後,她才恍然警覺,原來今天是自己二十一歲生日!
“生日快樂,怡然。”霍斯年的聲音很好听,像是一種異樣的哄騙。
他叫她怡然,用實際行動在提醒著她,你的每一天都在迎接新的生命。
和過去告別的,嶄新的生命,嶄新的沈怡然。
二十一根蠟燭的燭光倒映在霍斯年深幽的眸之中,閃閃發光。沈怡然回望著他明亮的眸,緩緩閉上雙眼。
等到她睜開眼時,霍斯年依然在望著她。只是他的眼神,深情的、掙扎的、快樂的、痛苦的……許多種情緒全都聚在了一起。沈怡然不明白,霍斯年的眼眸之中怎麼會出現如此復雜的神色呢?
“許的什麼願望?”倒是霍斯年先反應過來,笑著問她。
經他這麼一問,沈怡然瞬間將適才的那一點不快揮之腦後,嬌笑一聲,調皮道︰“許了什麼願望,能告訴你嗎?”
霍斯年離她近了些,大掌也覆在她縴細的腰上,“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兩人離得較近,霍斯年溫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沈怡然的脖頸處,癢癢的。今晚的宴會,霍斯年當然是喝了不少的,如此他的氣息之中帶著紅酒的氣味。落在沈怡然的皮膚上,讓她整個人也沉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