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我給您請安嗎?” 娘抬起眼來,“我以為,您看不上我這種人給您行禮。”
鄭琉語塞了。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她若受了 娘的禮,豈不是給了這外室體面?
可一邁進來,就吃這麼一個軟釘子,鄭琉心里又很不舒坦。
她敢鬧、敢罵、敢折騰,但她確實不會應對軟釘子。
甦嬤嬤陪著鄭琉過來,見她沒討到好,亦十分著急,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
鄭琉叫她一提醒,忙打起精神,大步往屋里走。
她也不管 娘,只自顧自地進屋里看了一圈。
架子上沒有多少擺件,顯得很是寒磣。
櫃子里倒是掛著一排衣裳,只有幾件是新做的,余下的只看那花色料子就曉得是進京前就有的,京里就沒興過這種。
邊上還有幾件男裝,應該是劉迅放在這兒的。
用的家具、桌上的茶具,樸素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