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旁看著幸村三兩語就讓羽生清安喝粥的幾人,只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尤其是切原。
他伸手捅了捅身旁丸井的腰,和他咬耳朵︰“看來部長的壓迫感對羽生前輩也有作用誒。”
切原︰難道食物鏈頂端的是部長嗎?(思索)
丸井伸手蓋住嘴︰“我覺得不是壓迫。”
那是什麼?
丸井一臉高深莫測,看得切原心急不已。
丸井︰“你不覺得羽生病了就很像小孩嗎,要人哄才願意吃東西什麼的…”
切原︰!——soga!(睜大眼楮)
丸井︰就像平時哄赤也那樣。
而站在旁邊將兩人的嘀嘀咕咕都听完了的柳在心里搖了搖頭。
柳︰從剛剛幸村說話的語氣,還有羽生的反應來看,89%的可能性幸村說的話有調侃的意味。
柳︰也就是說,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值得記錄的事情。
柳.痛失數據.蓮二嘆了一口氣,引來了真田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蓮二?”
柳︰“沒事,我只是在想,羽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畢竟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話也正是真田想的。
“羽生。”真田看著床上的人,神情認真,“病好了,就跟我一起晨練。”
“只有擁有強健的體魄,才能祛病除疾!”
真田家離幸村和羽生家雖然有點距離,但按照少年人晨跑的強度,這都不是問題。
羽生清安︰?
“不是。”他無奈地笑了笑,“我身體很素質很好的。”
真的。
“而且晨練有時候也和幸村一起。”
所以他真的是有在鍛煉的。
柳︰哦——一起晨練。(記下來)
真田︰“沒關系!我們一起!”
幸村︰…
切原的眼神看來看去,看著羽生前輩和部長一起沉默下來的樣子,努力憋笑。
之前在合宿的時候他就被副部長逼著和他一起晨練過。
每天四點起床,冥想,連跑步都是十公里起步。
切原︰我沒笑我沒笑我沒笑。
“沒事的,弦一郎。”
幸村笑眯眯地打斷了真田身後燃燒的火焰。
“你專門過來的話,時間上可能會來不及。”
“我會監督羽生好好鍛煉的。^_^。”
等等,怎麼變成監督他了?
羽生清安愣住。
*
過了一會兒,柳看了看時間,就和其他人準備離開,讓羽生清安好好休息休息。
走之前柳還表示他下午會幫他請好假,筆記什麼的之後會拍照發給他。
幸村是最後一個走的,他在關上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看著坐在床上笑著的人,他輕輕揮了揮手。
門被關上。
羽生清安看著一下子安靜下來的醫務室,忽然有些不適應起來。
腦袋雖然沒有之前那麼昏沉,但仍舊有些脹意。他剛想伸手去捏一捏眉心,手心里忽然掉了一個東西出來。
羽生清安看著白色被子上用鐳射糖紙包裹起來的糖果,又看了眼自己伸出的左手。
這是…
本來思索是誰給他的羽生清安忽然想起來,剛剛只有幸村坐在了床邊。
所以,放在他左手心里的糖是幸村放的。
雖然帶上了假肢,從外表上看起來和正常手臂相差無幾,但再怎麼正常,羽生清安的左手是沒有感覺的。
所以,他連幸村什麼時候放的都不知道。
他用左手拿起了那顆糖,對準了窗邊,看了一會,忽然有些遺憾。
如果是晴天,窗外會有陽光落進來,而這種鐳射糖紙在陽光的照耀下,會散發出絢麗的色彩。
可惜今天沒有出太陽。
但羽生清安忽然覺得,沒有陽光,它依舊很好看。
*
羽生清安這次感冒不知道怎麼被平等院鳳凰知道了。
只不過時間差很大。因為羽生清安的感冒已經好了。
看著說著嘲諷的話,但眼底隱約帶著關心的平等院鳳凰,羽生清安難得的沒有反駁。
“你不會又是因為看星星感冒了吧?”
八歲那年因為看星星而感冒的糗事被羽生夫人分享給了平等院夫人。
所以平等院鳳凰也知道這件事。
“嘖…”
平等院鳳凰看著並沒有如他所料做出反應的人,輕嘖了一聲。
“臭小子,你怎麼了?”
羽生清安斂下的睫毛顫了顫,他摩挲著指節,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夢…”
听到他的話,視頻里的平等院鳳凰噤了聲。
他透過屏幕看著羽生清安,眉心不自覺地攏起。
“又是那個夢?”
平等院鳳凰算得上是把羽生清安帶大的,十歲發生那件事之後,他更是陪著因為異變而沉默起來的羽生清安。
自然也知道他一直一來重復的夢境,以及,他的執念。
本來以為長大了之後會好一點,但現在看來…
“不是那個夢,鳳凰。”
羽生清安苦笑了一下,他雙手插進發絲里,聲音有些暗啞。
“…是我睡得太沉了嗎,不然怎麼一次都沒有夢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