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冤,我不過是忘記拿干淨的衣服,讓你幫我一把。”
他又在偷笑。
甦柔柔背對著他,一邊埋怨一邊朝客廳走,“剛才去洗澡又不拿!”
他反倒委屈了,“你火急火燎的推我進來,我也很絕望啊。”
“你還絕望了!”甦柔柔小聲嘟囔著,回頭問他,“密碼呢?”
“你的生日。”溫牧知探著腦袋回她。
甦柔柔手上一愣,試了試自己的生日日期,背著他打開了行李箱。
很少有男生能把行李箱收拾的整整齊齊,衣服、內衣都分開放好,等等,內褲?
換洗的干淨衣服該不會是……內褲?
甦柔柔站起身來,拖著他的行李箱。
溫牧知問她,“拖過來干嘛?”
“你的東西你自己拿,我不拿!”
甦柔柔不知是怎麼的,今天的力氣都像抽掉般,拖了半天沒拖動。
身後一陣旋風,溫牧知已經走到跟前,甦柔柔一驚,“你沒穿衣服!”
怎麼能到處亂晃?
溫牧知一只白嫩手臂伸到她面前,晃晃,“誰說我沒穿?”
甦柔柔回嘴,“你剛才就沒穿。”
“我穿上了啊!”穿上了褲子而已。
甦柔柔氣呼呼的轉身,他就是想逗她。
然而,又被騙了,他哪里穿了啊,上半身衣服自己跑了是吧!
她懊惱的回頭,紅著臉,“溫牧知,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
沒想他握著她的手,弄她一手的水,話語落在耳旁,“以前是不會,但現在不同了。”
真惡劣啊,竟然在她耳邊吹風,甦柔柔一陣酥麻轉頭要走。
溫牧知拿了換洗的衣服,也不攔她,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澡。
磨砂門上印著他的影子,甦柔柔沒出息的看他模糊的動作,猛的回神,她怎麼像是個偷窺狂?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設啊!
甦柔柔又走到行李箱旁,準備給他蓋上,一眼發現了她的手翻畫本。
他隨身都帶著嗎?
心里一陣暖,她拿起來翻看,首頁上被他加了文字。
——九月一日,晴,想你。
——九月五日,陰,想吃小肉包。
還有很多話,她一頁頁翻看著,眼角酸澀。
誰說男兒不多情,溫牧知這樣的男孩子簡直是世間的珍寶,是她不可多得的寶物。
水聲停了,甦柔柔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漬,放好他的珍藏,匆匆回房。
關上門,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內心小鹿亂撞,一刻不得閑的。
敲門聲傳來,她差一點屏住呼吸,明明什麼都不會發生,卻又充滿了期待,可能自己少兒不宜看多了,甦柔柔啊,你清醒點啊!
還不夠,就掐自己,好在平復了些情緒。
“柔柔。”
“又怎麼了?”
隔著一道門,仿佛是青春禁區。
外面沒聲,甦柔柔反倒是急了,試著喊了一聲,“溫牧知?”
還是沒人理。
她打開門,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他抱住,摟的如此緊,許久未見的思念正式爆發。
“溫牧知,我都沒法呼吸了。”
他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洗過的頭發還滴著水,他松開她的身子,兩眼眸光幽深,直直將她看在眼底,印在了心里。
甦柔柔怯怯的喊著,“很,很晚了。”
呼吸間飄來一股她熟悉的發香,她喜歡的水蜜桃味,甜膩的令人愛不釋手,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溫牧知沒說話,抬手扶住她的臉,兩指揉捏著,甦柔柔嘟著嘴,任他動著。
“你快去睡覺啦。”
大晚上的,很奇怪誒。
“甦柔柔。”
就這一聲,仿佛回到了高中,每一次他認真的喊著她的名字時,他都會用更親密的舉動去討她的歡喜,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又看少兒不宜了?”他嘴角微邪,見她表情不自然,笑著說︰“不乖哦,我說過什麼?”
機場里,人來人往。
他的離別囑咐是︰“甦柔柔,少看少兒不宜,不然下次我回來找你試驗!”
甦柔柔肉嘟嘟的臉被他掌著,她眼睜睜的看他靠近,嘴唇被攫住,呼吸再次停滯。
猶如一條溺水的魚,被遺落在岸邊,他是路過的男孩,用一腔歡喜將她帶入深海,給予溫柔的撫摸,供養她的呼吸,也造于她明媚未來。
他用低沉的魅惑的清冽男聲,向她一一告白。
“我以為自己能冷靜下來,但我發現自己自控力太差,見到你便全沒了。”
甚至于一發不可收拾,完全失去了自我。
這樣的溫牧知是被黑夜給予了力量的少年,再過幾年,少年也會慢慢長大,成熟,蛻變為值得她愛的男人。
炙熱的感情,灼燒了甦柔柔的心,身體也跟著顫抖。
他的發滴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到那處柔軟,冰冰涼涼的,卻又火熱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未完。
第52章 吃醋達人
糟糕,她好像也沒有自控力了。
只想跟著他一點點的淪陷。
安靜的夜,帶著些令人臉紅耳熱的親密音符,溫牧知不曾放過她的唇,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解放他的歡喜,思念被填滿那刻,身心都得到了釋放,這就是他不斷放大的壞心思。
甦柔柔其實很難抵擋這樣的夜以及他濃烈的愛意。
不過,當他的手放到那處柔軟時,兩人都愣了。
溫牧知頃刻抽離,將她推至一旁,喘著粗氣壓低聲線,“睡覺。”
然後不再看她,並默默的關上了門。
熱情未散,心跳聲越來越響,甦柔柔按壓著胸口,羞的蹲在地上。
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太過少兒不宜。
她到底在做什麼啊?那層禁忌應該是甜蜜的,不該如此急躁。
門外的溫牧知沖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身體還在發熱,他顧不得又脫了衣服洗了一個冷水澡,他在做什麼?差一點,差點就……還不行啊,溫牧知,他搖著頭,水到渠成卻還不是時候。
人的自制力,還真是會選時候,不過是折磨人的產物。
這一夜,兩人翻來覆去,都沒睡好。
甦柔柔在想溫牧知瘋狂起來,仿佛是披上了黑夜的戰袍,無所畏懼嘛,越想便越能記起他那雙清澈的眼眸,干淨眉眼也漸漸的帶上了性感的顏色。
手機震動聲吵醒了溫牧知,他盯著號碼看了幾秒,接起。
“說話。”
“溫第一,我到金城了,你來接我。”
鄭西風的欣喜更讓他皺眉,“你說你在哪?”
“在金城機場,你不是沒回去嘛,我剛到,你來接我,這地我不熟。”
鄭西風在國外好好的,回國做什麼?
溫牧知正上火呢,臉色不曾好過,冷著聲拒絕,“那地我也不熟,還有,我回玉城了。”
接著十分利落的掛了電話。
長夜漫漫,睡不著啊,他看向她房間,緊閉的房門,像是一組魔咒,勾的他的心癢癢的。
靠,忍不住罵粗口,哪里有半分好學生的模樣?
他從小到大班長當的不少,即便是上了大學也依舊是好好學生班長,但那又怎樣?只有她知道,他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撕開乖乖仔的外衣,他就是黑夜里的猛獸。
睡不著怎麼辦?
他只能硬睡了。
凌晨三點,金城機場。
鄭西風推著行李箱一臉茫然,他來金城做什麼?還不是因為想回來看看,想著溫牧知在,也能好好敘敘舊,就算不回去玉城也值得。
可金城的機場是真大,轉了半天他硬是沒找到出口,或者是他不知道該走哪個出口,想著要不在機場呆一夜趕明兒一早坐大巴想想去哪。
他本來要去清大,誰知溫牧知又回去了,騙人不是,簡直欺騙他純真的少男心。
“要不先出去找個酒店住一晚?”他回來也沒跟家里商量,反正爸媽都不管,自由自在。
鄭西風拿著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酒店,行李箱放在一旁,被後面路人的行李箱撞了一下,他的行李箱直接往前跑了,等鄭西風回過神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