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再度面對大蛇的時候,更是嚴陣以待!
我這時候看了一眼鬼鬼,原來這一招是救人,而不是殺傷,什麼時候鬼鬼也有這個水平了?
鬼鬼的智商也是這麼高了嗎?
我這不是鄙視他,而是他的確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一個很普通的鬼怪,可是這一路過來,越來越強,我完全不敢想象一個可以和你交流的鬼怪,還有智慧!
這是不是再過幾年,他就可以成長成為一個可以把自己的殘念寄托在別人身上的“老爺爺”了,別人的玄幻小說就是這麼寫的。
我擔憂地看了一眼鬼鬼,卻發現他的身上的氣息也在增強。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麼,難不成他準備和這條大蛇正面強剛嗎?
這時候鬼鬼也是回頭看了我一眼,本來只是慢慢攀升的氣息一下子達到了頂峰,他對著我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做什麼決定一樣。嘴巴對著我也是動了一下,可是我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要是知道的話,我豈不是也能夠動的什麼是鬼話連篇了。
鬼鬼抽回身去又是一劍,這一劍的威力比起之前要稍微差了一些,只堪堪到了大蛇的面前就被它提前擋了下來,然後就對著鬼鬼沖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鬼鬼一個閃身就從大蛇的面前消失了,到了大蛇的後方,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比之前的何明還要快很多,甚至從我的這個視角來看,他只是把自己的身軀分散開來,然後瞬間在大蛇的身後凝聚起來。
一劍東來,斬斷世界一切虛妄!
鬼鬼現在就好像是傳說中的仙人一般,血色的半月弧不要命地往大蛇的身上放。本來大蛇的速度就慢,鬼鬼這個時候展現出來的速度比起之前來說快了很多,差不多五道劍氣甩在了大蛇的身上它才反應過來轉身。
這一次鬼鬼算是盡了全力,大蛇的身上也是破開,流出了汩汩的鮮血,這個家伙不是殘念或者鬼怪,而是實物。
何明也不是在一邊站著看戲的,對準大蛇的七寸就再次出手了,只是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這次的何明是和他身上的鬼怪一起出手的。大蛇又是一聲嘶鳴,然後倒在了地上,可是還在撲騰撲騰地掙扎著。
我知道這個時候到了我出手了,我的三盒銀針全部都通過鬼鬼打出來的傷口射了進去。大蛇這一次又是動了一下,然後徹底失去了動靜。
鬼鬼身形閃了閃,然後一下子消失在了天地之間,我發現他也是回到了古書當中,只是古書上面原本屬于他的畫像現在變得稍微有些虛弱。
這一次的消耗對于鬼鬼來說其實也是不小。
只是何明也是有些不舒服,臉色不太好看,這次要是沒有鬼鬼的話,其實何明也會沒事,可是說不定就要出一些底牌了。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我才問何明道︰“這個東西,死了嗎?”
“應該是死了吧,我們等一會兒再過去,免得它再次反撲。”何明說道。
“我以前也听說,蛇這種東西很多時候都是想要最後給一擊。”我說完之後把銀針全部裝上,打在了這一條大蛇的身上,這一次它再次抽動了一下,我覺得這一次才算是死干淨了吧。
大蛇的身上一股黃色的氣息升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氣體,直接沖過來鑽進了我的衣服里。
我大驚失色,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何明之前可沒和我少說,現在是在險地,說不定一下子就死了,這個黃色的氣體一看就是可怕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我會不會死了啊?
何明也是站在一邊看著我,無能為力,他也沒有能力切斷這個黃色到底氣體。
“沒事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這個大蛇也是在地下活得時間久了,又吃了這麼多雞血,不然的話也沒有這麼厲害,它身上的說不定還是好東西。”何明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因為他也沒認為我之前那麼強的鬼怪現在沒有什麼作用。
但是實際上鬼鬼的那一招用了之後就完全廢了,古書在我的手中那種氣息的萎靡不振我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只是那些氣體到了我的皮膚邊上的時候,又是全部涌進了我的古書里面,古書一下子變得溫熱,讓我在地底下終于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走吧,這個家伙就是一個守門的,也是真正的怪物放出來試探我們的,你請我倒是請對了。”何明說道。
“因為一般人的確沒有辦法對付這種大東西,即便是全副武裝的軍隊,要鏟除這個家伙靠一些輕武器可能真的打不進去吧。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幾拳就可以把它干死。”何明說得越多,我覺得越不信。
這個家伙剛才差點就被大蛇干掉了,沒有想到現在居然自己吹上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他就這樣不負責任地吹牛了嗎?
剛才大蛇是怎麼死的,何明心里面一點兒數都沒有嗎?
我沒有打斷何明的裝逼,而是看了一下古書,古書倒是沒有什麼改變,但是似乎我現在和幾個鬼怪的聯系一下子切斷了。不管我怎麼呼喚都不可以把這些人叫出來,就好像是他們真的睡著了。
我有些疑惑。
何明則是說道︰“剛才那條大蛇渾身上下的氣血精華應該就是被你吸收的那些了,這個對于鬼怪可是真正的大補之物。所以我看你可能根本沒有什麼事情,反而會因為這個事情進步。”
“只不過我估計你和你的鬼怪的聯系也是切斷了,畢竟人家現在要去升級了,而你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我了。”何明好像斬殺了大蛇之後就很膨脹,說話也是沒有之前那麼穩重。
雖然恨不得直接上去給何明一拳,可是我也知道何明這種實力更多是看自身的家伙,在這種關鍵時候也可以給我很大的幫助。
沒有辦法,我現在能夠相信的也只有他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呢?”我問何明說道,我們現在的確是很輕松,可是剛才的凶險我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