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鬼神而遠之,其實也是一種經過了實踐證明的生存之道,我覺得無可厚非。
話說回來,無面女看了一眼大伯,回身看了一眼我,然後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白色的衣服格外地顯眼,只是大伯還是看不到。
我擔心大伯的安危,也想著這個家伙趕緊走了最好,不然在這里反而讓我不好發揮,擔驚受怕的。
見我沒有回答,甚至說話都有些困難,大伯也是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繼續問道︰“沒有什麼事情吧?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動一下。”
我現在眼楮瞪得很大,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即便是大伯沒有多少見識,也是察覺到我現在的狀況不對了。
而只有我一個人才可以看得到的那個無面女,則是沒有選擇繼續在這里待下去,她晃悠了一下,身子直接穿過了大伯的身體,然後從旁邊的廁所離開了。
她走的時候很安靜,倒是很符合我心中的鬼怪的樣子,直接穿牆離開了。
她一走,我身上的那種束縛瞬間消失。我也是可以正常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之前頂多就是可以說出三五個字,我還害怕說出來的不成句反而會引起我大伯的誤解。
“剛才你有沒有見到一個沒有五官的鬼?”大伯生活在農村,各種光怪陸離的事情見得不算是少了,我倒是也沒有隱瞞,直接問道。
大伯遲疑了一下,說︰“你也見到她了?”
這麼說,大伯是是知道這個家伙的身份的,看來情況不是很壞,我最擔心的是我回來給大伯娘守一個孝。
到時候亡者協會的人追上來了不說,這些家伙也是針對我,對我下手,我在這里的時候倒是還好,萬一我走了,大伯和舅媽可不就遭殃了?
我現在絲毫不懷疑我的惹禍能力,走到哪里都可以見鬼這句話不是信口胡謅,而是真實存在的。
“你知道她?”我看了看大伯,還是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知道,說起來,她應該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啊,只不過遭到橫死,所以我們才低價買了這個房子住了進來。”這里面有故事啊,看了看大伯有些懷念的眼神。
不過不管是什麼故事,現在大伯娘的事情才是最大的,還有就是亡者協會的追兵要是過來的話,我先剿滅了再說。
別到時候自己又想著增強實力招惹了孤魂野鬼,得不償失,腹背受敵,還不知道在哪里說理去了。
“不過現在也不該說這個,你年輕人雖然火力高,不過還是去看看比較好,不然我也不放心。”大伯說道。
火力?這是一個什麼概念,不過我還是听說過的。有一種說法就是有人有三盞燈,代表著人的火力高低。人的火力高了,就不容易見鬼,而且周身都是正氣凜然,周利他們就屬于火力值最高的一群人。
不過火力低了的話,鬼怪就會近身,到時候即便是人沒有性命之憂,運氣很差,生病不斷還是有可能的。
至于三盞燈的說法,一盞在人的頭頂,一盞在左肩,還有最後一盞在右肩。
倒是老生常談,現在大伯說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有人可以看這個?
現在我見過了真的鬼怪,我還是堅信一些封建迷信就是假的,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恨不得蒙著腦袋做人,免得被盯上。
還有閑心去天橋下面?或者是糊弄別人?
都不存在的,大伯難不成還認識什麼真正的高人?
我還在思考間,大伯就繼續說道︰“這一段時間你的大伯娘出事,我們家里面也是不太平,自己養的豬都死了兩頭,我估摸著就是火力太低的緣故,你才回來又被無面女沾染上了。”
那個東西看來的確是叫做無面女。
“我想著我們還是去看一下,反正到時候你的大伯娘辦事情也是需要請人過來做法事的。”大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道。
差不多到了下半夜,只是出了這樣子的事情,大伯也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守夜。
“你還是先去睡會兒吧,明天需要忙的事情很多,沒有精神招待賓客也不是很好。”我說道。
“沒事兒,我倒是沒有事情,我們家里面這個事情可不小啊。”大伯堅持著說道。
就連屋子里面的舅母也是出來了,不過想著明天親戚朋友都要過來,而且在農村十里八鄉的人也會來一下,他們沒有睡意我也不堅持了。
“現在太晚了人家也是休息了,我們干脆等一晚上,明天再過去請人。”大伯說道。
舅媽則是在旁邊擔驚受怕地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東西之後說道︰“那個家伙又回來了?”
大伯點了點頭,抽了一根煙,看上去心情有些不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暗暗地看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里的地勢是山前最好的一塊兒,以前我小時候過來也不是住在這里的,而是在這後面的一塊地。
那塊地盡管也是依山傍水,但是比起這里來說就差遠了,畢竟這個地方就靠著公路,對于農村來講,靠路就是最好的條件了。
這塊地要是人家的主人還在,沒有理由放棄的。
不過看樣子拿了這塊地,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面也是唉聲嘆氣。
不過不管是誰了,我也懶得去管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誰做在前面,現在只要是威脅到我的家人的,我都不會放過。
想來這個無面女平時在家里也是給大伯舅媽帶來了不少的困擾,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這麼愁眉苦臉,真要說起來的話,她會不會和大伯娘的死有關系。
剛想到了這一層,我身上的溫度就是下降了一大截,要是真的那樣的話,我可能真的不顧一切都要把她給宰了。
大伯也是大了一個冷顫,血脈相連,也是不難猜到我在想些什麼,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無面女倒是也沒有給我們帶來什麼損失,這次你的大伯娘和她也沒有關系,她還是很善良的,生前也和我們認識,我們這才給她在這里安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