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繼續往前面走,還是怎麼說?”李大吃的頭上冷汗涔涔地往下流,這個時候他總是有些後悔自己一定要來這個地方了。
“我們都已經把事情接下來了,現在就這麼走了,那豈不是很沒有道理?”我反問,實際上已經給了他答事件。
“那我們再往里面走一些,雖然現在很平靜,可是越平靜,我的心里面越是沒有底氣。”李大吃倒是很誠懇地說出來自己的想法,我沒有多說,只是繼續往前面走。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拾荒者那些嘈雜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我和李大吃也好像是陷入了一種很詭異的氛圍之中。
一下子我們兩個就差點喘不過氣來,我和李大吃遠遠地看著面前的那個家伙,有些不敢相信。
頭上的太陽倒是也是一直在照著,但是下面一個渾身都是紅色的女人正在盯著我們看,含情脈脈的樣子倒是讓我們倆都沒有絲毫的心猿意馬,反而是渾身冒著冷氣。
這個女人除了渾身都是穿著紅色的長裙以外,長得也是十分端正,要是換一個地方,一個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肯定是可以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的,但是現在……
我和李大吃一點兒別的想法都沒有,甚至有些害怕。
這個家伙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現在渾身都是殺氣,看著我們的時候卻是很有一番別的風味,只是這種情況下,唐女士和笑笑都不敢出來,那麼這個家伙肯定是比他們更強了。
而且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以前他們遇見的那個,他們以前遇到的是一個渾身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子,這個卻是渾身的紅色。
莫非是這些已經去世的人對于這個女人也是影響的。
通過影響那些人,殺了他們,然後收集他們的怨念,然後提高自己的實力,這倒是不難理解,久而久之,她也可以成為一個紅衣厲鬼了。
唐女士其實成為紅衣也是這條路,無非現在的唐女士還沒有那麼強大罷了。差距還是有的,不過想來也不是很大,因為這個女人沒有對我們動手,我們和別人不一樣,她是蠱惑不了我們的。
李大吃看著她正在看著我們,冷汗一邊在流,口水流過喉結,他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一個鬼怪可以在太陽下面出現,我的鬼怪卻不可以現身,那麼從這個意義上面來說,在太陽下面和他打斗實際上我們還處于下風。
這個結論可能听起來比較奇怪,但是無法避免這就是事實。
她應該不會動手吧?我之前听了那些人的描述,按道理來說她是不會對她遇見過的人動手的,實際上我們一直沒有見識過她的本事。
她究竟是怎麼對付她遇到過的人的,這也是一個問題。
就在我們盯著看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里一樣。
她消失了之後我們之前感受到的那種窒息一般的感覺瞬間也是消失了,李大吃大口地喘著氣說道︰“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隨便接任務了吧,怎麼我覺得你的實力這麼強還是遇到更強的鬼怪啊?”
的確,不管是我的實力怎麼增長,我都很難遇到和我一開始一樣弱小的鬼怪,反而是和誰都是五五開,剛才這個給我的壓力更大,我估計要是真的打起來那也就是四六開,我四她六。
過了一會兒我才緩緩說道︰“看來這個事情我們還不能夠隨便動了,我們去了解一下一些基本的情況,現在好歹也是專業的了,我們要使用一套流程才像話。”
“隨便你怎麼弄了,我發現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以後還是在公司里面負責前台吧,我覺得听故事這種事情更適合我。”李大吃也沒有想到自己要是也成為了故事里面的一員的話,事情也會變得詭異起來。
“我們去問一下以前的那些人死亡的具體過程吧,這些人我們應該是可以找得到的,關鍵是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對面是怎麼進攻的,這個也是我疏忽了。”
頓了一下我又說道︰“這個事情也是我的錯,之後就很少會出現這種事情了。再說了,你現在不和我一起去,誰還會和我一起去?”
那些人雖然是收了錢,但是我覺得他們做什麼事情也是假的,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放心他們過來,我在想以後要不要接一個單子就來測量一下這個危險的等級,然後再根據這個等級來判斷到底派誰過來。
李大吃還是算很管用的那種了,別人我還真的不放心。
于是我們聯系了一下找我們的那個大師,然後準備根據他的安排找人調查一下這邊的情況。
這邊居住的人很多,而且奇怪的事情就是之前一直沒有什麼事情,風平浪靜的小村莊,自從第一個男孩出事情了之後,就開始頻繁地出事。更神奇的是所有的出事者都是那個村子的人,我和李大吃都從這里面嗅到了一點兒詭異的味道,這個村子和那個女人肯定有關系。
直接走過去並不是很遠,可是因為垃圾堆的緣故,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才看到這個村子。地面有些崎嶇不平,騎自行車的話也是要很高的技術才敢來了。
我耐心地看著這里,如果不想著這里曾經發生過靈異事件的話,這里倒是的確很適合人們的居住,而且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遠處的群山看著這里的房屋,這里已經算是春山市的邊緣地帶了。門前有一條小溪潺潺地流過去,我看了一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里和春山市雖然隔得很近,但是完全像是兩個地方一樣。
一個充滿著世俗的銅臭味,一個則是單純得就好像是書里面的烏托邦一樣。這就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感覺,很直觀的一種感覺。
“這個地方很不錯,就和我們的老家一樣,只不過我很好奇這里就是挨著城市啊,怎麼也可能維持這種樣子?”李大吃和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里的農民比較樸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