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兩個真的就是徐婉兒的對手嗎?
我當時和她踫了一面,當時沒有動手,我卻覺得有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壓力,這還是她沒有對我釋放惡意的情況下。
要真的打起來,我能夠護住這些人嗎?
我想了想還是撥通了何明的電話,他知道了之後也是說自己很快就趕過來。
我有些頭疼,要是以後的事情都是這種,我怎麼處理,每一個鬼怪的強度都可能不是我可以應對的。
真不知道想要成為陳叔那種鎮壓一邊的大高手到底需要經歷一些什麼,可能這就是修行吧。
在路上一直聊著天,我也知道了原來徐婉兒的父親也是本市的一個成功人士,比起天一集團來說雖然差了不止一籌,但是也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勢力,至少兩方在不同的領域絕對是巨頭。
“我希望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婉兒可以真的離開這個世界。她的命運真的太苦了,我之前也找了大師來處理這個事情,讓他們超度,結果給我辦成了這個樣子,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中年人說起來這些的時候一種不怒自威突然冒了出來。
這時候的他和之前那個有些哭哭啼啼的小女兒情態的父親完全是兩個人。
人都是多面的,只是父親是柔情的!
我們很快就到了那個地方,回來的時候我的心比較著急,心情也很復雜,所以我們只用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就到了。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中年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還是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婦人的臉則是直接垮了下來,被他們帶過來的人及時攙扶住。
“我記得她在這里只是過了一年就自己投井自殺了,這里可是市區的旁邊啊!”中年人和我說了這句話,語氣雖然有些重,可是他內心深處的那種憤怒我在語氣里面沒有听出來。
可能是過于難受,所以說話都是沒有太多的語氣吧。
他們一下車之後我就打起來了十二分精神,因為我感受到周圍有一種危險的氣氛正在醞釀,徐婉兒已經注意到我們這邊了。
正常人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是什麼反應,當然是迫不及待地直接沖出來了啊,但是徐婉兒卻是在暗中觀察。準確來說不是觀察,而是像是在自己發起攻擊之前的對于獵物的信息采集。
別人感受不到她的氣息,但是我和她的實力差距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大,還是可以感受到一些的,難不成想要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我發現其實我還是有些失算了,因為我一直都是在人類的世界觀來考慮問題,可我從來都不知道鬼怪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好像是跟了我很久的笑笑還有唐女士,你要我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那也是白扯,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我思索間,徐婉兒出現了,和我上次見到她的時候不一樣,她這次是一身白色,而且見到我們的時候也是一點兒殺氣都沒有,五官看得也是很清晰,的確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徐婉兒的父母看到她的時候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不過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看著路燈下面一點兒影子都沒有的徐婉兒,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婉兒的父母也是慢慢地走到了徐婉兒的面前,只是用手什麼都摸不到,卻是一個感人至深的場景,要是徐婉兒沒有出事情的話,興許現在她的父母也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吧。
不過不管是什麼事情,從來就沒有如果這個說法。
“這的確是很感人,我們這次的收獲不大,只是收獲了名聲吧?”李大吃站在我的身邊喃喃自語,我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往前走了幾步,要是現在徐婉兒暴起,我可護不住人。
可是就在我距離他們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徐婉兒一下子用自己的雙手掐住了自己的父母。我之前看著她的時候還感覺她還有些理智,所以才放心她的父母過來,可是這才幾分鐘就變了?
我也是直接動手了,不管打不打不得過,打是必須要打的。
唐女士和笑笑也是沖了出來,現在他們算得上是每時每刻都在提高自己的實力,一出來就沖著徐婉兒去了。
徐婉兒之所以敢當著我的面動手還是因為我的本體實力不算是很強,頂多就是一個會點陰陽的小家伙,她根本就看不上我。
但是唐女士和笑笑還是給了她壓力,她一下子就松開了自己的父母。
本來是打算以比較平和的方式結束的,但是她自己非要動手,這其實也怨不得我了。李大吃趕緊上前扶住了徐婉兒的父母,現在他們不是自己的身體巔峰,和鬼怪接觸本來都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還遭到了自己的女兒的攻擊。
李大吃趕緊把徐婉兒的父母拉在了後面去,但是這一下子徐婉兒就徹底炸了。直接沖出了唐女士和笑笑的包圍圈,想要把李大吃拖入戰圈,我看她那個意思是不想要讓她的父母這麼輕松地退出去。
這倒是奇了怪了,但是反正我也不能夠用我人類的思維去度量在這些鬼怪的眼楮里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與其是和他們在這種細微的問題上面糾纏,我倒是還不如直接動手來得比較痛快。
手里面的長搶一直沒有放開過,這時候唐女士和笑笑一左一右攻過去卻是被徐婉兒擺脫開來,好死不死這姑娘居然走了我的這一邊,莫不是認為我是弱側?被瞧不起的感覺可不太好。
我一下子刺了出去,這一下甚至引起了空氣一陣震蕩,我發現現在我的能力有了很多的新變化,現在我可不是以前的普通人了。
身體各處所剩不多的陰德現在被我匯聚在了一個點上面,我戳出去的這一下我甚至察覺到了音爆,可見現在的身體素質和陰德結合,到底會有怎麼樣的化合反應。
徐婉兒看到我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也是縮了回去,這一縮徹底陷入了我們的包圍圈,暫時她也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