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總是在幫倒忙。
等了會,沒反應。
走過去看時,夜邢已經睡著,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安棠眉頭突突地跳著,只能替他掖好被角,從衣櫃中抱出另一床被子,睡了沙發。
安棠睡得很沉。
她是被一陣嘈雜的敲門聲驚醒的,這時她睡在床上,而夜邢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以為在這個曾今自己被迫害過的房間,一定會和前世一樣夢魘不斷。
可奇跡般的,竟安穩得一夜無夢。
她出神地看著大床的左邊,是因為夜邢,所以她才會這樣安心麼?
“老婆,醒醒,爺爺已經從醫院回來了,讓你過去呢。”盛清風依舊在拍著門。
安棠恍惚的思緒清醒了些。
盛良輝這麼快就回來了?
“行,馬上就來。”她低聲應了,簡單洗漱了下,換了件輕便衣服,去了客廳。
客廳坐著不少盛家人,全都簇擁著盛良輝。
盛良輝剛剛手術完,還吊著掛瓶,見安棠從樓上下來,因病灰暗的眸閃過抹亮色。
他可是听說了,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盛家請來的各種專家都束手無策,還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就是這個平時看著窩窩囊囊的安棠,救了他一命。
“見長輩都下來的這樣慢,真是一點家教也沒有。”安棠剛到跟前,盛清風的二伯盛明江就不屑冷嗤。
他是順著老爺子的意思來的,因為老爺子向來厭惡安棠。
他同意安棠嫁進盛家,完全是為了得到安棠家名下產業的支持,甚至是吞並安家的產業。
所以說,這安棠就是個工具,用不著多珍惜。
“安棠的父母教育孩子,自然是比不上二伯父的。”安棠在盛清風旁邊坐下,淺笑低語,如微風般叫人沉醉。
“那是。”盛明江得意一笑。
盛家其他人卻都心中暗笑起來。
這盛明江可真是個沒腦子的,這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他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紈褲?
虧他被內涵了不自知,還在那洋洋得意呢。
盛良輝讓人將推床上半部分搖起來,好坐躺著面對眾人。
他極鄙視地掃了安棠一眼。
“這次是你救了我,以後你就負責調理我的身體。”他聲音很虛弱,卻不妨礙他對安棠的頤指氣使。
安棠挑了挑黛眉,透著說不盡的譏誚諷刺。
哈,這就是他求人救命的態度?
盛家其他人一個比一個不屑。
“就她也會救人,咱們盛家什麼專家請不到,還真用不著她。”盛明江生怕風頭被盛哲海一家搶了,又是對安棠一頓貶低。
盛哲海一家都面上掛著難堪,這賤丫頭,又要給他們丟人了。
“那可真是遺憾,我昨天還在臥室準備了一天,想著盡快讓爺爺能站起來,幫爺爺好好調養身體,讓他長命百歲呢。”安棠遺憾嘆氣,傷心地垂下頭。
能讓他站起來?!
盛良輝聞言目光都直了。
她既能在一分鐘內將自己從死神手中搶回來,真的能做到這點也未可知。
總之他一定要嘗試一次。
他這病怪異的很,已經輪椅上躺了三年,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夸下海口說能讓他站起來,更別說還能讓他這副殘破的身體長命百歲!
“你也配給父親治病,真是笑話。我自然能找到更好的良醫來為他醫治。”盛明江卻搶在他前面開口了。
“那安棠就不獻丑了。”安棠頷首,意味深長地看了盛良輝一眼。
橫豎都是要來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