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棠被逗得不行,根本忍不住笑意。
“你就知道在爸媽和大哥面前裝乖巧吧,你明明只睡了一晚上地毯!”
“哎。”夜邢無奈地看向安棠父母和大哥,眼神明明寵溺得不行。
安家墨一家都笑得開懷極了,看來棠棠跟著夜邢,當真是委屈不到的。
這樣他們才是真的放心了。
安棠和夜邢送三人上了回家的車,三人走後,他們本也要離開,安迪飛一家竟沒有在照顧安庭,也沒有去看望安媛,竟追了出來。
一家人笑得燦爛而諂媚。
哈。
安棠心中冷笑了聲,這家人終于按捺不住,自己上門送死來了?
他們一家人都是笑面虎,表面上永遠對人和善,也永遠有可能隨時在人背後插滿刀子。
這次安迪飛的妻子朱卓,大兒子安子倉,和小女兒安笑笑也跟在身後。
“棠棠,你怎麼說走就走了,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安迪飛一上來,就很自來熟地和兩人寒暄。
好像以前他們很熟一樣。
其實不過每年過年家宴的時候見見面罷了。
“我什麼時候走,還要和二伯報備?”安棠扯出點笑。
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開著玩笑。
安迪飛臉色僵了僵,一時間沒搞明白安棠是個什麼意思。
“那自然不是,只是這麼久沒說過話,你哥哥姐姐都有些想你了。”他臉色有些訕訕的。
“二伯找我有事?”安棠的態度有些漫不經心。
他們這一家人,也的確不配自己用多好的態度和他們說話。
“你這丫頭,你二伯好歹是長輩,你這是什麼語氣?”朱卓就看不慣了,態度弱弱地指責了句。
“忙得很,既然沒事我就走了。”安棠唇角噙著點冷笑,對朱卓的指責完全不予理會。
說著,安棠和夜邢就要走。
“哎,有事,有事!”安迪飛責怪地瞪了朱卓一眼,多什麼嘴?
他趕緊去擋住安棠和夜邢的腳步,態度更加討好。
“棠棠,三少!是這樣的,我名下一家公司,實在是沒有資金周轉了,這不是想讓你們一家幫幫忙嘛。”
“這樣啊。”安棠若有所思地停住腳步。
夜邢也跟著停下腳步。
“對對,這件事情我已經問過你父親了,他說要經過你同意才行。”安迪飛也頗為無奈。
投資這麼大的事情,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二伯,你是個商人,應該比我清楚,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安棠掃了眼安迪飛。
安迪飛馬上順著桿子爬上來。
“你這話,咱們是一家人,還用得著談這些?”安迪飛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些。
他怎麼不知道,這小丫頭什麼時候這麼難說話了?
“不然呢?”
“這些年我家給你們家的投資數目高達數億,你們拿出什麼回饋了?”安棠黛眉挑起,態度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安迪飛冷沉著臉,這下不說話了。
以前就從來沒有這樣的道理!
給自己家人投資,還要講究回饋的?
“總之我話就撂在這了。”
“安家不缺錢,這點二伯明白。但我們現在很擔心二哥的安危,如果二伯能說服爺爺把二哥還給我們,安棠一定感激不盡,這投資,自然也就有了。”
陽光有些刺眼,安棠虛眯著眼,看向安迪飛。
安迪飛依舊沒做聲。
他心里可是明白的很。
如今安家墨一家獨大,隨時都有對他們兩家撒手的可能,這安瑾原若是被要走,以後他們手中連唯一的籌碼也沒了。
“二伯自己心里掂量清楚,爺爺和大伯才是串通一氣的。”
“做出正確的選擇很重要,如今誰才是值得依附的人,您心里還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