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愛夜刑?
夜璇的話如重錘砸在她心口。
對啊,他們本來就是形婚,哪里談得上愛不愛。
但是為什麼,她覺得這樣一想,心口就悶到發疼,比當初盛清風背叛自己要痛的多……
夜刑為她做的那些,究竟是義務,還是愛。
手上的戒指一直沒有取下來,她的心里又是怎麼想的。
安棠靠著門口,沒有開門。
“夠了。”
聲音不大不小,夜刑開口止住夜璇繼續說。
“她是嫂子,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不了解她,听來的傳聞產生偏見,這就是你學了這麼久的結論?”
他很少對夜璇發火,這次話語是掩蓋不住的怒氣,夜璇楞在原地,駭人氣勢讓她縮了縮脖子,眼眶頓時紅了一片。
“你還為了她凶我!”
唯一的妻子,是在說他心中,自己就是他的唯一嗎?
心跳突然穩定下來,漂泊的船找到了港灣。
夜璇被氣的跺腳。
算了,她肯定還有辦法揭開安棠的真面目!
外面的爭吵聲平息下來,夜刑推門,安棠坐在椅子上穿戴好了衣物,正在梳著頭發。
他站在她身後接過梳子,小心翼翼的給她梳起來,怕弄疼了她︰“我會找個時間好好教育她,你別擔心。”
剛剛的話被安棠听到了。
眼眸閃過隱藏的忐忑,他說了要給她這世上最好的,結果還是讓她受委屈了。
“小孩子脾氣,我犯不上和她計較。”
頭皮被他觸摸過的地方酥麻起來,安棠忍著拿回梳子的沖動︰“你還會梳頭發?看這動作還挺熟練。”話語上勾著隱晦的酸味。
夜刑咧開嘴角根本合不起來,被夜璇弄的火大,也在瞬間消散。
誰的醋壇子打翻了,怎麼這麼酸。
“夜璇小時候都是我給她梳的,她為了糊弄我,說我以後要給未來老婆梳頭。”
熟練的給她發絲挽住,點綴發飾。
“現在看來,這丫頭也不是全是胡說。”
鏡中的安棠打量自己發型,比往日多了些溫婉大氣,夜刑俯下身輕輕落下一吻,陽光灑落在房間的地板上,歲月靜好。
錦枝苑。
安晉華還有臉找上門,李永晴沒敢把他放進來,打電話給了安棠。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將安棠視若可以依靠的對象,也就在其他人眼中安棠依舊一事無成,唯唯諾諾。
抵達的時候安晉華還在外面站著,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身邊還跟著甦曼西。
他們趕忙攔住安棠的車子。
“安棠,這關于你二哥的事情,我們還算是一家人,好好商量不好嗎?”
“非要鬧到法院,我們安家面上都過不去。”
安棠冷笑扯開嘴角,原來是因為收到了法院傳票,他們開始著急了。
早不來晚不來,涉及到利益的時候才想到上門?
呸!
“你們囚禁了我二哥,現在才想起來一家人的說辭?大伯父,這可真讓我們心寒。”
安棠搖下車窗,眉目清冷。
“若是你們對他好點,又怎麼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呢?”
安晉華連忙搖頭︰“那些事情都是安迪飛做的,我沒有辦法才答應他,哪里知道他竟然對瑾原這麼過分,哎,怪我太信任他了!”
安迪飛已經和安棠一家鬧翻了,可他還沒有啊。
他才不想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