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一事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像甦雅漾這種小蝦米根本沒有人盯著,甦雅漾趁著這個機會,暗中聯系上遠在漠北的武家人。
自古以來,婚姻之事都講究門當戶對,憑她現在的身份與地位真得配不上江一凡。以前甦雅漾想著還能慢慢來,可君亦安的到來,還有皇上的縱容,讓甦雅漾很有了壓迫感。
甦雅漾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也不會柔弱的站在原地等江一凡保護。感情是兩人的事,在江一凡努力爭取、保護她的同時,她也會盡自己的力。為兩人的未來而努力。
無數次的事實證明,甦家人是靠不住的,甦家有出息的兩個孩子還小,武家是她最好的選擇。不過,甦雅漾並沒有盲目的栽進去,而是試著與武家接觸。她需要知道武家的態度。
與漠北通一次信,來回需要兩個多月,消息實在是慢,甦雅漾將信寄出去後,只能在京等武家的回信。
而在等武家回信的期間,甦雅漾也沒有閑著,她這幾天一直在京城大街小巷轉悠,听各地學子的高談闊論,同時與江南那一帶的商人接觸。
江南官場是南家等家的地盤,商場則是景炎的老窩,甦雅漾要在江南立足再簡單不過,一路都有人開綠燈。
不過是數天的功夫,甦雅漾就談妥了兩筆生意。一筆是買下江南近千畝田莊,另一筆則是買下江南臨街的數十間店鋪。
這兩筆生意都是南家幫忙牽的線,出手的人是舉家遷往京城,準備由商轉官的江南富商,無論是店鋪還是田莊都是極好的東西,當然價格也不便宜。甦雅漾為了買下它們。不僅花光賣嫁妝的銀子,也花光了江一凡分給她的紅利。
因金珠一事,還有北齊荒城里的金沙,太子殿下最近不缺銀子,財大氣粗太子殿下對欠自己女人的銀子其實很膈應,拿到銀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欠甦雅漾的銀子還清,同時分出一大筆紅利給甦雅漾,折算起來有百萬之多,而甦雅漾在半個月內全部花光!
可見。太子殿下賺錢的能力再強,也比不上甦雅漾花錢的本事。
正式去官府備案過戶後,甦雅漾拿到屬于自己的田產和店鋪,她並沒有急著接手,而是讓對方繼續經營著,利潤歸對方所有,她會在半年後派人接手。
不是甦雅漾大方,實在是甦雅漾手里沒有人,她要等漠北那邊回消息。如果武家人有誠意,又有能干的子弟,她想把這些庶務交給武家人打理。
甦雅漾其實不擅長理財,也不擅長經商,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只買鋪子和田產了。她直接去商場上與人博殺了。
除了買江南的良田與鋪子外,甦雅漾還買了京郊的兩片地,這兩塊地不大,收益有限,每年的收益估計勉強能夠甦家開支,絕對存不出一分銀子。
甦家前段時間遭受重創,為了支持五皇子家里的財產近乎耗空,可五皇子那邊卻一點好處也撈不到,甦家最近一直靠變賣老太爺的收藏支撐。維持基本的體面與生活。
老太爺雖然沒有說什麼,可那些東西是老太爺畢生收藏,也是他心愛之物。現在一一變賣可想而知老太爺有多難過。
甦雅漾不是鐵血心腸的人,在這次對付甦家的事情中,老太爺幫了她許多。她為老太爺做一點小事也是應該的。
“祖父,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甦雅漾將地契奉上,可甦老太爺卻不肯收,他知道甦雅漾手上有巨額銀兩,可那是甦雅漾的銀子。
“雅漾,祖父不能收。”甦老太爺顫抖的推開,“甦家有我在還能撐下去,沒道理要你來養家。”
“祖父,這並不是給家里的,而是給家里幾個小的。”甦雅漾早就知道老太爺最近都會示弱、退讓、逞強,早就準備了說詞︰“祖父,你就是看在未眠、青衣的份上也要收下。未眠和青衣年紀漸長。日後出門在外與朋友往來,處處都要花銀子,到時候拿不出銀子,不是讓未眠和青衣難堪嗎?”
“那便交給未眠和青衣他們自己打理,他們年紀也不小,手里有點產業也是應該的。”甦老太爺最安慰的一點就是。不管甦二叔如何待雅漾,雅漾待甦未眠始終如一中,這是甦未眠的福氣,也是甦家的福氣。
“未眠和青衣年紀還小,哪里懂得料理這些庶務,萬一手上有銀子胡亂花怎麼辦。祖父你就先幫他們打理,每個月給他們一點零花就成了。”兩份地契甦雅漾分別記在未眠和青衣的名下,老太爺在的時候,甦家可以靠這份收益養家,可老太爺一旦不在,甦家便什麼也得不到。
甦雅漾對甦老太爺大方,對甦未眠和南青衣大方,但對甦家……
她實在大方不起來。
要不是考慮到南青衣在京城,沒有銀子日子不好過,她絕不會拿出這兩份地契。
話說到這個份上,甦老太爺也不好再推拒,點頭道︰“罷了,我收起來便是。”
他的收藏有限,也不可能一直賣下去,一大家子總是要活。要是讓人知道甦雅漾手上有一大筆銀子,甦家還要靠變賣祖產度日,甦雅漾剛挽回來的名聲,又要再次臭回去。
在甦雅漾準備經營自己的勢力時,大秦三年一度的科考也開考了。天還沒有亮,考生們便在貢院外排起長長的隊等候貢院大門打開。
甦家沒有參加科考的人,本來這是和甦雅漾無關,可南家小弟一大早就上甦家挖人,生生將甦雅漾拖了出來。
甦雅漾對南家小弟一向包容,只得抱著小雪貂來送南青銘參加考試,與南青銘同行的還有景炎。
不過,甦雅漾只當沒有看到他,只對南青銘道︰“等你高中榜首,回來為你慶祝。”
“好。”南青銘毫不謙虛,滿口應下,卻不會讓人覺得他自大,只覺得理所當然。
才名滿天下的南大公子,中得榜首再正常不過,只是……
今年的科考,處處怪異至極,不能與常理來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