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見她真生氣了,擁住她柔軟芳香的身體,溫聲哄道︰“好,我回答,我喜歡現在的你,非常喜歡。”
他的聲音太動听,她樂得心里開起一朵朵玫瑰,羞澀地問︰“為什麼?”
因為現在的晚晚愛他。
沈宴州抱緊她,薄唇輕吻她的頭發︰“晚晚,我很珍惜現在的你。別離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脆弱和懇求。
姜晚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身回擁他,聲音比動作還惹火︰“再來一次?”
“嗯?”
“獎勵你會說話。”
語落的那一刻,她吻上他的唇。
沈宴州︰“……”
這……該死的熱情如火!
第23章 你是我的了。
這火燒得沈宴州額頭都出血了。
當鮮血浸出白紗,暈染開來,姜晚驚叫一聲,身體不自覺收緊,沈宴州長呼一聲,倒在她身上。
“你、你額頭出血了。”
“嗯。沒事。”
沈宴州一頭汗,一張俊臉艷紅如酒醉,急促喘息間,低聲說︰“你為我流了血,我也為你流了血。嗯?晚晚?”
這話語听的姜晚臉紅如霞,不敢見人了。
這流氓!
妥妥的色、痞!
姜晚推開他,扯著被子蒙住臉。真太羞人了。原主竟然還是清白之身,那兩人五年婚姻生活是蓋著被子純聊天麼?這匪夷所思的劇情!
她心里吐槽著,一個念頭躥進腦海︰她自穿來就想睡了沈宴州,現在心願達成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她是書里的炮灰,下場淒慘,真的要為了沈宴州去更改劇情麼?如果改了劇情,會有什麼後果?
“晚晚,晚晚,我真高興。你是我的了。”
被子被扯開,她看到沈宴州一臉饜足的笑顏,像只偷吃了魚的貓,滿足到尾巴都快翹起來了。簡直純情的可愛,也……讓人想要珍惜。
這是她的男人了。
優秀、俊逸、深情,此生夫復何求?
所以,為了他,更改劇情又如何?與他相守,是福是禍,總有試一試的。她不能像前世那般懦弱著蹉跎了年華。
姜晚想通了,仰坐起來,摟住他的脖頸,狠親了一下他的唇,問出聲︰“額頭怎麼回事?”
沈宴州被她親愣了,摸著唇,傻了兩秒鐘,才回︰“去機場的路上出了點小意外。”
“什麼意外?嚴重嗎?怎麼不對家里說?”她聲聲追問著,傾身過去,檢查他的身體︰“身上沒其他地方受傷嗎?”
“沒有。”他被她看的有點羞,躲閃了下,扯過被子去蓋她的頭,孩子氣地玩鬧著,語氣也不自覺帶了點戲謔︰“你剛剛應該親身檢查了、也體驗了,不是嗎?”<a href= target=_blank></a>
一言不合開黃腔。
果然,天下男人一個德行!
姜晚扯過被子把人撲住,兩人在被子里肌膚相親,耳鬢廝磨,歲月安好,莫過于此。
與樓上濃情蜜意的火熱氛圍相比,樓下肅穆中多了點詭異。
何琴通過詢問隨同出國的齊霖,已經知道了沈宴州出事的始末。她把原因歸咎到了姜晚身上,憤然道︰“宴州急著回來,肯定是因為姜晚,那小妖精勾著他的心,才讓他失了冷靜。天,車禍,這麼大的事也不往家里說。媽,您看看,細思極恐啊!”
老夫人也覺得恐慌,不過是對自己疏忽孫兒生命安全的恐慌。她看向管家陳叔,皺眉喝問︰“派去的保鏢都是干什麼吃的?這麼大的事也不來稟報?都給我叫過來。”
然而,叫來的保鏢沒幾個,七人站成一排後,為首的保鏢隊長委婉地說︰“少爺不喜歡人跟著。您搬去老宅後,辭退了一批,剩下的留守在別墅,按著少爺的意思,多是派去照顧少夫人了。”
姜晚有嗜睡癥,身邊離不開人。老夫人知道這點,看向何琴,擰著眉頭訓︰“誰同意的?”
何琴心虛了,這事她一點兒也不知情。沈宴州早熟,向來沉穩省心,掌管沈氏大權後,在家里也是說一不二,她要是硬氣了,早把姜晚趕下堂了。
老夫人看她低頭不語,冷嗤道︰“現在知道低頭當鴕鳥了?宴州的什麼事兒也不管,你可真是個好媽媽!”
“我也想做個好媽媽。”她反駁,可說話很沒底氣,“宴州他什麼都不跟我說,我有什麼辦法?”
“你沒辦法還有理了?!”
“奶奶,您別氣,本也不是什麼大事。”沈宴州走下樓,出聲止住了老夫人的怒火。他穿著暗灰色的家居服,襯得額頭白紗上的血色更深。
何琴看到了,快步起身迎上來,心疼地查看他的傷情︰“好孩子,還疼不疼?我瞧著這鮮血像是才浸出來,發生什麼了?”
過于激情所致。
沈宴州想到先前的放縱,面上漾出點不正常的紅暈,忙咳嗽了兩聲,移開視線︰“媽,你看錯了,我沒事。”
老夫人可不好忽悠,招呼了劉媽去給陳醫生打電話。
陳醫生其實剛來給姜晚看過手上的傷,回家沒多久,接到劉媽電話,心中一陣苦笑︰他今天可真忙!
等醫生的時候,沈宴州讓僕人做了飯菜,端上了樓。
姜晚穿著睡裙,還躺在床上,身上又累又疼,精神蔫蔫的。這會子看到飯菜,也沒心情吃。
沈宴州知道她有苦難言,將托盤放到化妝台上,伸手把她扶坐起來,又拿起大抱枕放她背後,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然後,喂她一口米飯,夾上一點菜。
姜晚吃得美滋滋,心里甜的快起飛了。嗯,感覺總有一天,她會被沈宴州寵成殘廢的。
“你在樂呵什麼?”
笑得有點傻。
後半句,沈宴州及時止住了。
姜晚听到他的話,樂呵地說︰“沒啊,就覺得高興。”
沈宴州也覺得高興,唇角彎了彎,一本正經地說︰“我會一直讓你這麼高興的。”
這並不算什麼甜言蜜語,言辭質樸的有點可憐,但給人的感覺更真實、可靠。
姜晚眼里都是笑,點點頭,指著托盤里的雞湯說︰“我要喝那個湯。”
沈宴州舀了一勺湯,吹了兩下,待溫度合適了,才喂她喝。
“味道如何?”
“還不錯。”她咂咂嘴,品評似的說︰“挺香的。”
“那就好,你喜歡的話,我讓她們多給你做。”
“你不想嘗嘗嗎?”
她意有所指,還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想玩點小浪漫。
可惜,沈宴州不解其意,舀了一勺,自己喝了︰“的確挺香的。”
姜晚︰“……”
說好的霸道總裁之奪湯強吻呢?
不解風情!
姜晚撇著嘴,奪過湯匙,自己舀著喝了。誰想,喝的太急,雞湯太熱,燙到了。
“呀,好燙——”她驚叫一聲,張著唇,吐著小舌,伸手扇風、呼氣︰“呼呼,燙死了——”
沈宴州看到了,忙放下筷子,捧著她的下巴吹氣。她舌頭燙的鮮紅,呼出的氣息帶著雞湯的香氣,別樣的誘人。
沈宴州咽了下口水,低聲問︰“怎麼樣?還好嗎?”
姜晚眼里冒了淚花,有點委屈︰“疼,燙破皮了吧?”
“沒,沒有,吹吹就好了。”
他吹了一會,沒忍住,就攬住她的脖頸吻上了。她嘴里都是雞湯的濃香味,小舌軟軟滑滑,勾得他差點又失控了。
姜晚被吻得頭暈目眩,殘存的一絲理智在想︰好吧,這也算陰差陽錯的雞湯吻了。就是代價有點大。
“你不專注?”
沈宴州戀戀不舍停下來時,看到了她在走神。
姜晚有點尷尬,不自然地笑笑︰“沒,我就是……思想有點活泛。”
她覺得可能是寫小說的緣故,隨時靈感爆發,思想就像脫韁的野馬。
沈宴州看著她,來了點興趣︰“那你在想什麼?”
姜晚笑得僵硬了︰“想你……吻技越來越好了。”
明顯的謊言。
這小騙子!
沈宴州寵溺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囑咐她好好休息,端了托盤下樓。
樓下
陳醫生已經來了,正坐在沙發上與老夫人說話。
沈宴州看到他,點了下頭。
有僕人過來,接過他手中的托盤,遞上濕潤的毛巾。
沈宴州擦了手,走過去,“陳醫生——”
陳醫生站起來,“老夫人不放心你的傷勢,讓我來看看。”
“嗯。”
沈宴州坐下來,等他重新包扎傷口。
當白紗層層揭開,露出血紅的傷處,似乎裂開了,還往外沁著血。乍一看,挺嚇人。
何琴被驚嚇到了,走過來,伸手捂著唇,眼圈微紅,心疼地說︰“哎,這得多疼,陳醫生,你可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