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虎,你去不去?”莫離瞪了羅虎一眼。
“我……”
“膽小如鼠,不堪大用。”
莫離冷冷瞥了羅虎一眼,抬腿朝教室外面走去,羅虎和丁筱雨回過神來,雙雙快步追出去。
丁筱雨心里是生氣的。
她覺得莫離太不懂事、太沒教養,然而莫離是林昊帶來的,看在林昊的面子……就算莫離態度不好,她總不能不管吧?
果然!
離學校大門還有一段距離,就能看到大門外或站或蹲,有一群明顯不是穿校服,也不像學生的社會閑散青年,染色、紋身、耳釘一樣不少。
莫離徑直走向大門外。
這時,一個很高將近一米八,穿著校服的男生迎了過來︰“莫離,想吃什麼?中午我請客。”
很明顯,他就是追求莫離的高中部男生——高偉。
他跟莫離並沒有沖突,而是追求莫離時被羅虎打斷,並且跟羅虎起了肢體沖突,所以他要堵的人是羅虎,看到莫離立馬獻殷勤。
莫離偏著頭看他,看著那腫起來的左臉,冷然道︰“你是不是沒被打夠?”
高偉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恰好!
高偉看到,丁筱雨和羅虎正往校門這邊走︰丁筱雨和羅虎是來追莫離的,誰知道莫離走得太快。
有老師在場能不能動手?
高偉從來不去關心這個問題。
有老師又怎樣?
他在學校打架斗毆的事,哪個老師不知道?也沒見誰敢管他?
憑他的家世背景,老師拿他也沒轍。
“小雜種,還特麼真敢出來,找死!”
高偉一臉戾氣,也顧不上跟莫離說話,快步走向一個黃毛,遠遠指著羅虎︰“浩哥,就是那小子!操!”
被稱為浩哥的黃毛青年,看到羅虎不由當場失笑,指著高偉說道︰“小偉,你不是開玩笑吧?你被那小子……打了?”
身高將近一米八的高中生,被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黑黑瘦瘦的初三學生打了,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不是……浩哥,這小子可能練過,你也小心點。”高偉有點臉熱。
“看我的好了。”
浩哥一揮手,周圍的十幾個社會青年,紛紛朝這邊聚攏過來。
“你可能沒听清楚我的話。”
就在這時,暫時被忽略的莫離,突然走過來盯著高偉,說道︰“要麼,立刻帶著這群爬蟲,從我面前徹底消失,要麼——我讓你消失。”
高偉當場愣住了。
“哎呦!”
浩哥一看到莫離,眼楮都閃爍起光芒了,嬉皮笑臉的伸出手,朝她臉上摸去︰“妞,你就是小偉看上的丫頭吧?果然不錯,要不跟哥哥……啊!”
他的手沒踫到莫離的臉,他的話也沒機會說完,接著發現淒厲的慘叫。
只因,其中一個手指被莫離抓住。
一擰。
浩哥直接蹲下去,大聲尖叫︰“放手!你這個小婊子……我讓你……”
嚓!
莫離放手了,只不過放手前力道大了點,本來只是掰得對方很疼,現在變成把手指掰斷了,發出能清楚听到的脆響。
“這是第一次,再敢出言不遜,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莫離臉色一片冰冷。
“賤人……你這個賤人……嗚嗚嗚……”
浩哥捂著手指慘叫著,對那幫傻了眼的小弟,怒聲嘶吼︰“你們是不是死了?!把這個婊子輪了……”
一大群人沖了過來。
可是,在他們沖到莫離面前之前,莫離已經先一步動手了。
“剛說過別有下一次,你怎麼就沒听見呢?”
莫離手里憑空多出一柄刀子,明晃晃的刀子揚起再落下,就那麼生生刺入浩哥嘴里,隨手一絞。
嚓嚓……
浩哥發出驚恐撕裂的慘嚎,只見一顆顆混雜鮮血的牙齒,接二連三從嘴里噴出來,同時噴出的還有鮮血和半截舌頭。
“看來想試試的人真不少。”
莫離把染滿鮮血的刀子,順手在浩哥衣服上擦了一下,冷兮兮盯著那些小流氓。
嘎!
小流氓的腳步全部戛然而止,一個個露出驚恐至極的眼神。
這特麼什麼情況?
明明是個漂亮到冒泡的小女生,怎麼可能……
這一刻的莫離,在所有人眼里就好像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小女生會貼身帶刀嗎?
小女生會出手如此利索,而且眼楮都不眨一下,把刀子捅進別人嘴里,把牙齒連同舌頭都絞碎嗎?
“跪下。”莫離冷兮兮說道。
由始至終,她的聲音雖然冰冷卻不激怒,音調甚至算是比較低的。
跪下?
那十幾個小流氓傻了。
“沒听到?”
莫離突然彎腰,手里的刀子狠狠扎進,正在驚恐慘叫的浩哥大腿上,順便還用力絞了幾下,于是大腿上多出一個血窟窿,浩哥疼的昏死過去。
“跪下。”莫離冷冷看著那些小流氓。
“……”小流氓們噤若寒蟬,看她的眼神跟見鬼沒兩樣。
“還是不听話。”
噗!
刀子第三次落下,這次的落刀點是浩哥的胸口,但不是刺入而是劃過。
天知道那柄小刀有多鋒利?
只見浩哥上衣撕開一條刀子,多出一條深不知幾許的傷口,皮膚、脂肪、肌肉都翻出來了,鮮血如注。
于是乎,剛才昏過去的浩哥醒過來,叫的那叫一個淒厲慘烈。
“跪下。”她聲音依然平靜。
撲通……
撲通……
十幾個小流氓當場膝蓋一軟,一個個臉色煞白跪了滿地。
尼瑪!
他們只是小流氓,連真正的古惑仔都算不上,離黑道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平常也就是打打架欺負欺負人,哪見過如此恐怖地瘋子?
莫離一步步朝他們走過去。
被她盯上的那個小流氓,跪在地上尖叫磕頭︰“別殺我!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啪!
莫離抬手一耳光抽去。
聲音響亮。
力道驚人。
小流氓吐了一口血,順帶噴了兩顆牙齒出來,一跟頭栽倒在地。
剩下的小流氓里面,有幾個爬起來就想跑,這一刻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如果誰敢逃,我保證讓他生不如死,不信可以試試。”
沒人敢試!
可以說,莫離的凶殘手段已經超出,他們思維所能承受的極限,也摧毀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盡管理論上有機會逃跑,但竟然沒有一個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