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慧妃的孩子給我當干兒子……”自己的心揪成了那樣,怎麼也收個干兒子來補償自己一下。
“好!”經過這次,雨候哲是再沒有膽量對若瑜說一個不字了。
“我要那孩子當太子。”得寸進尺嗎?有點吧……但這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雨候哲。希望有一天,他會明白。
“可以!”雨候哲心甘情願的割地賠禮“只要你不哭了,別說是當太子,就是讓它在它媽的肚子里就當皇上,我都沒意見。好不?”
“你罵我?”若瑜的淚又在眼里打轉。
“我沒有啊!”雨候哲大叫冤枉。
“你剛剛明明說他媽的……你欺負我……”
“呃?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就算你讓那孩子在慧妃的肚子里就去當皇上,我都答應。我發誓我不是在罵人……”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怎麼會罵人呢。何況對象是若瑜。
“這是你說的!”若瑜破涕為笑。
“是,我說的!”看到她終于笑了,一切都值得!
“慧妃,還不快來謝恩。”若瑜提點道。
“皇後娘娘的好意,慧兒心領了。可是,我不能接受……雨之國的太子,只有皇後娘娘之子才當的起。”慧妃不是不識大體的人,她怎麼會不明白,皇上今天所有的退讓,都是因為愛著皇後?只要能讓孩子平安的出生,她就滿足了,怎麼敢奢望別人?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願意讓你腹中子給我做干兒子?”若瑜垮下臉問。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這孩子能有娘娘這樣的干娘是它三生修來的福氣。”
“所以嘍,他也算是我的孩子啊,當太子有什麼不可以?”這個慧妃還真是別扭。要是換別人有這樣的機會,還不樂的開了花?
“慧妃,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即然若瑜喜歡你這肚子,你就依了她吧。朕現在命令你必須生個男孩出來給若瑜當干兒子。”雨候哲掛著他那萬年不變的沒有任何感情的微笑對慧妃說道。
“臣妾尊旨。”這旨,要怎麼尊?生男生女,似乎不是她可以說了算的。可是,她還是習慣遵從他說的話。
“若瑜,來坐這。”若瑜非要送慧妃回思寧軒,雨候哲別無選擇,只好陪著來了。許久沒來這里,怎麼覺得這里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勁?
“肚子餓了……找點吃的吧!”若瑜坐在桌邊說道。
“這……娘娘您等等,臣妾去御廚看看有什麼入的了口的東西。”慧妃面有難色道。
“為什麼要你去啊?差個下人去就好了!你大著個肚子,跑來跑去不方便啦!”若瑜以為慧妃是為了表示對自己的尊重才要親力親為。
“可是……”慧妃為難道“現在這思寧軒里,怕是找只老鼠都比找個奴才容易……”世態炎涼啊。
“什麼?”若瑜不太明白。
“有誰還會把失了寵的妃子當主子呢?”慧妃苦笑“早在半月以前,這思寧軒里就沒有半個奴才了……”如果只是個失了寵的妃子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反賊的女兒,大家避之惟恐不急,誰還會留下來照顧呢?
“放肆!太過份了!”若瑜拍桌而起。“走,今天我就替你做主,去教訓這群不張眼的奴才!還反了他們了!”
“算了,何必為了奴才生氣呢。”只要能把孩子生下來,她就心滿意足了。
“什麼算了?你一直都這麼忍氣吞聲嗎?”若瑜氣結“你答應過我什麼?不是忘記了吧?”
“這……臣妾知道了。”
“雨候哲,去叫小茹進來。”小茹是雨候哲替若瑜選的貼身小宮女。潑辣的很,宮里人稱小辣椒。尤其跟了若瑜以後,簡直就在宮里橫行霸道沒人敢惹了。當初選中她,一是因為她是雨候哲當年出巡的時候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的,絕對忠心。二則是因為她的個性夠厲害,要是有人敢欺負若瑜總有個敢替若瑜說話的。雖然,他覺得若瑜只要不欺負別人,別人就該偷笑了……
“恩。”能把雨候哲當奴才使的,怕是也就只有她方若瑜了。
“娘娘。”小茹一路小跑就進來了,乖巧的站在若瑜身邊喚著。這是鑒月軒奴才的專……見人不跪。
“這思寧軒里的奴才,你都認識吧。”若瑜問。
“恩……大概認得。”小茹進宮也有四年了,這宮里的人,差不多都認識。
“去把他們都給我叫回來!”若瑜道“就跟他們說,本宮今天要整頓後宮風紀,頭一個就拿這思寧軒的奴才開刀。”
“知道了,小茹這就去。”這丫頭性子直,也是最護住子的。只要見著若瑜臉色不好,誰都不給面子。就算惹的娘娘生氣的是皇上,她都照罵不誤……也就是仗著她的主子是若瑜,要不然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吃了她呢。
“若瑜,你懲罰就懲罰,處置就處置,但千萬別跟他們生氣,知道嗎?”雨候哲囑咐道。
“哼,不是我小瞧他們,他們有膽惹我生氣嗎?”說是這麼說,誰都看的出來,若瑜現在已經在生氣了。
“慧妹妹,你叫他。”若瑜指著雨候哲對慧妃說。按年紀,慧妃應該大過若瑜,但偏偏這皇宮里排輩份是按身份,不是年紀。
“皇上。”慧妃照做。
“恩。”雨候哲很配合的恩一聲。
“不對!叫雨候哲!”若瑜大叫。
“這……臣妾不敢……”從嫁他那天起,她就從沒喊過他的名……
“不是臣妾,是我!”若瑜更正。
“可是……”
“若瑜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雖然只喜歡听若瑜一個人叫他的名字,但卻不願意違背若瑜的意思。
“雨……候哲。”聲音越來越小,小到自己都听不見了。
“哎……讓你叫他全名似乎太為難了。”若瑜感慨。
“是啊……”慧妃低頭符合。
“那就叫哲好了。只一個字,比較容易!”恩,就是這樣!
“啊?”這麼親昵,怎麼叫的出口呢?
“不是啊,是哲。”
“哲……”紅著臉,鼓起一輩子最大的勇氣叫了一聲。
“恩恩,有進步!”若瑜夸獎道“你叫她。”若瑜又轉頭指著慧妃對雨候哲道。
“慧妃。”
“臣妾……我……在這。”剛開口,卻看到若瑜眉頭微顰,只好改口道。
“你以前是怎麼叫她的?”若瑜又問。
“就這麼叫的,一直都是這麼叫啊……”雨候哲答的理所當然。
“你們真的是夫妻嗎?”怎麼會有這麼生疏的夫妻?“你叫她慧兒。”
“嚇?”叫不出口!
“嗚……雨候哲討厭啦……我最討厭雨候哲……”若瑜裝哭道。
“慧兒。”臉紅的和猴子屁股有一拼!如果若瑜看見他現在的窘樣,定要笑翻天。
“很好!以後就這麼說話。”若瑜滿意道。
說話間,小茹已經帶著一君奴才回來了。
“皇上吉祥,皇後娘娘吉祥。”一群奴才在距離若瑜三米開外的地方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