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劉炎打算去停尸間,看看神虛道長的尸體。
按理說,神虛道長要是有點修為,變成陰尸一定是很猛的,甚至比金甲尸更難對付。
我可不希望到時候劉炎拼命去收拾這個玩意。
到了停尸間,好在醫生護士沒有阻攔。
我們貼著的黃符還在,劉炎又畫了一張鎮尸符,塞進了神虛道長的嘴里。
有闢邪符鎮壓,神虛道長的牙齒還沒有發生突變,手指甲也很正常。
如果看著神虛道長有尸變的跡象,那我們肯定要想辦法把他給燒了。
暫時還能先讓他放在停尸間,但我心里明白,等警方那邊出結果了,就得把他尸體盡早處理掉。
離開醫院以後,我又買了兩只雞和一只黑狗。
劉炎和我的想法一樣,要在工地四周布置陣法,防止這里面的陰尸逃出來。
工地的地形比較復雜,襲擊神虛道長的陰尸也不知道在什麼位置。
我和劉炎先將四周封鎖,布置好驅邪陣,這才開始尋找陰尸的下落。
如果是普通的陰尸,在白天他肯定沒有多少戰斗力,也是解決他最好的機會。
和劉炎分散開,我們約定好了信號,如果發現陰尸,立馬引燃驅邪符,驅邪符可以釋放大量的煙霧,我們可以明顯的發現。
本來都已經天色大亮,唯獨這一帶還是有白霧籠罩。
其實和劉炎分開,也是因為現在是白天。
“小帥哥,我勸你們別多管閑事,我能感應到這里面的尸氣濃郁,可能不只是一只陰尸。”
黃雅芬提醒道。
“我能不知道嗎?要是不管這里的話,怕是以後有更多的人會被襲擊的。”
我沒好氣的說。
畢竟這事關重大,也不能讓劉炎一個人去辦。
兩人也有個照應的,實在不行,就讓趙金他們白天的時候放一把火,把這里全都給燒掉。
工地上一個人都沒有,這里很是安靜,還能清楚的听見有些野物活動的聲音。
我正找著,突然看見遠處有兩只紅色的眼楮盯著我。
一定是陰尸!
大白天居然能在外面活動,這很出乎我的預料。
我握著一把桃木劍,身體慢慢的向後退。
騰出左手,捏著一張黃符。
“轟!”黃符被我引燃,一縷黑煙升騰。
“怎麼了?剛剛我在旁邊,看見……”
劉炎趕來的速度很快,我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前面。
當他見到一雙血紅色的眼楮的時候,立馬和我一樣抽出桃木劍。
“紅眼陰尸,這家伙肯定是吸了不少人血!”
劉炎吞了吞口水。
我只覺得心跳加快,耳膜都有些嗡鳴。
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那種雙目如火一般通紅的陰尸。
師父曾說過,遇到這種陰尸,最好是直接跑。
因為紅眼陰尸有的是還有人的智慧,這才是最可怕的。
那雙眼淹沒于白霧之中,我和劉炎背靠著背。
“你們這倆個小哥,真是作死啊!”
黃雅芬從瓶子里飛出來,出現在了一個活動板房里面。
她看著比我們還著急。
尸氣更濃了,我看向腳下,這地面到處都是尸藤的根須。
而且濕騰的根須有點像人的手,我感覺這一帶的陰尸,可能都是有人煉制的尸偶,是被人操縱的。
因為正常來說,有智慧的紅眼陰尸都是極其少見。
“轟!”
我听到遠處的活動板房突然傳來巨大的響聲。
應該是什麼東西被撞壞了。
接著又是玻璃碎裂的聲音,臨時搭建的辦公室肯定是被毀了。
這破壞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劉炎也緊張了很多。
他讓我先走,自己留下來。
可能離開這里我就能安全,可是我從來不會拋下自己身邊的人。
劉炎在我心里是兄弟,我怎能讓他自己一人面對危險。
我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觀察著遠處的活動板房。
突然周圍再次安靜下來,我用手肘抵了抵劉炎,讓他跟我一塊慢慢的遠離這一帶。
我想過了,如果真的對付不了這里的陰尸,干脆找趙金來,讓他們把這里燒了,省的有人犧牲。
說不怕死是不可能的,螻蟻尚且偷生,說實話我心里也很怕。
陰尸沒有繼續破壞活動板房,但是我听到了劇烈的吐息聲。
“嗡!”
我感覺我的腦子差點炸了。
突然我瞥見一雙紅眼就在我們的腳邊。
當我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是一頭野豬。
這頭野豬異常狂躁,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它已經朝我們撲過來,尖銳的獠牙險些刺穿我的小腿肚子。
推開劉炎的瞬間,我的腿被它結結實實的撞到了。
小腿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我手里捏出一張闢邪符,朝著野豬的臉貼了過去。
闢邪符對野豬可能沒多大作用,但是這張黃符能引燃,可以嚇唬它。
果不其然,闢邪符引燃以後,野豬發了狂一般的朝著遠處跑去。
我松了一口氣,劉炎手里提著桃木劍朝我跑過來,他撕下自己的衣角,給我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番。
還好沒傷到筋骨,不然的話我可能就會死在這里。
“李兄弟,你的腿最好馬上消毒,這野豬的牙齒很毒的。”
劉炎催促道。
我點了點頭。
“我幫你們觀察,你們趕緊處理好傷口。”黃雅芬急切的說。
我白了她一眼,這大白天的,黃雅芬一點作用也沒有,根本就只能干瞪眼。
和劉炎進了工人的宿舍,平時這里的工人肯定都會有酒,我就干脆進來找找。
沒想到運氣不錯,找到一瓶二鍋頭。
我解開繃帶,一瓶二鍋頭直接淋了上去,沖洗傷口的時候,我見到自己的血都是黑色的。
這野豬可能不大正常,我的血都是黑色的,我拿生糯米貼上去,就像是尸毒踫到糯米一樣,立馬糯米就變黑了,而且還冒出煙來。
野豬身上有尸毒!
我用酒清洗過傷口之後,馬上又弄了點朱砂混合糯米,在我的傷口敷上。
劉炎整個人都不好了,說是這周圍的野獸如果都染上尸毒,那咬著人和陰尸咬了人沒什麼分別。
看來我們需要布置下更大的陣法,清理這里的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