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節

    要是這位佷子同學是以正常方式詢問的,白妙以及其他任何人听了
    ,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家里小輩擔心自己姑姑工作太忙過度消耗身體而已。
    但這位卻不是這麼回事兒。
    在醫生明確表明了白妙這點程度不算特別嚴重,讓他放心後,挺大一男孩兒,今年剛剛大學畢業的人了,卻是半點藏不住心里的壞心思,表現出了極大的失望。
    不但表情特別明顯,他嘴里叨叨的“她咋命這麼好,暈倒了都沒事兒,我還想著等她死了直接進公司當老板呢”這樣的話,還被白妙的助理一字不落地全給听到了。
    因為白妙和助理當時是站在一起的,助理是因為沒有像白妙那樣看到佷子那明顯失望的臉部表情而驚訝傷心不知所措,所以才听得比較清楚。
    跟著自家老板多年,忠心耿耿的助理當場就傳達給了同在現場,但只是听了幾個字不大連貫的白妙,她佷子的這些話——搞得白妙當時好險沒再給暈過去……
    第222章
    “以前是我在家老待得時間不長,很多事情和細節,他們的馬腳,都被我給忽略了。”
    “趁著這次在家養病,我也算是把那一家人的德行嘴臉都給看清了——不說指望他們以後看在我對家里這麼多年的貢獻上給我養老了,就是不把好好的我算計死咒死,我都得感謝一些他們的大恩了!”白妙忿忿地跟方曉敏訴說著委屈。
    “後來我還問了我爸媽,說是佷子能說出那些個話來,都是誰教的。結果曉敏姐你們知道他們是咋說的?竟然說我佷子說的沒錯,說他不過就是太著急了點,想著去公司給我幫忙才會這樣的,但對于他本身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家那二老竟然沒覺得有任何問題——‘你又沒孩子,以後的財產股份不都是要給我們家壯壯的嘛。我看現在這時機就挺好,壯壯也畢業了,你正好把他帶進公司讓他開始適應適應。有你這個親姑姑在,也沒人敢欺負了他。等他站穩了腳跟,你不就可以輕松了,哪還會像現在,累暈過去啊!’曉敏姐,你說說,這是作為父母能對親女兒說出來的話嗎?合著我不結婚生孩子就是沒用了,就是廢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給她孫子鋪路,讓他站我頭上吸我的血,眼看著他把我一生的心血給毀了的嗎?!”
    白妙的情緒十分激動,這里她還沒說的是,她父母的算計豈止這麼簡單。
    知道她是跟別人合伙的,家里曾經也打听過夏家的事兒,知道有夏天這麼個大才女兼大美女,這次甚至提出要讓她佷子跟夏天在一起的話!
    白妙當時听到她媽這麼說,憤怒的程度比她在醫院听到佷子說的那些針對她的大逆不道的話還要生氣︰“呵呵,你們也真是敢想,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連人家小姑娘都敢肖想了?”
    白妙當時就立馬跟自己父母哥嫂翻臉了︰“別說夏天人家已經有了那麼好的未婚夫了,就是人家單身,就壯壯,都二十三了才勉強一二本畢業,爹媽無業游民啃老的人家出身,憑什麼覺得自己能配得上人家十五歲就考上b大王牌專業,還是省狀元,小小年紀就自己創業,家里更是開著大公司,
    父母都是老總的姑娘?”
    “人家跟你?呵,圖什麼?圖你不學無術連大學靠著自己都考不上,還是圖你爹媽爺奶心黑,對著自己親人都能算計詛咒的好品質啊?”
    能在殘酷的社會混到人上人,把事業做得那麼大,出去到哪兒都受人尊敬的女人,只要她願意凌厲起來,對著她那幾個沒什麼文化心眼小眼界更是能稱得上沒有的小市民家人,懟他們都不需要過腦子的,隨口白妙就能一個髒字兒不帶地把人罵到地里鑽著去。
    “那,那人家對象那麼厲害,咱,咱也就不去破壞人家感情了哈……”白母臉皮也是很可以的,當時被白妙罵成那樣,還能給自己和孫子強行挽尊。
    說的話還那麼大言不慚,跟你想插足就能成功似的——也不看看,就不說裴家什麼人家,裴宴陽什麼性子了。就只樂寶現在的地位,那也不是你那沒了我這個姑姑連個屁都不是的寶貝孫子能湊得上去的。
    信不信你真有那心思,也是邊兒都夠不上人家的,沒事兒瞎做什麼美夢呢!
    被白妙機關槍似的打消了白壯壯同學跟夏天“聯姻”的念頭,白妙的嫂子反應倒是快,跟著就問了︰“那你這合伙人的閨女兒本事這麼大,未來夫家也是來頭不小,會不會以後威脅到咱壯壯在公司里的地位啊。媽,你可趕緊地讓小姑子把壯壯安排進公司吧,等人家那邊的姑娘畢業了,咱壯壯以後就更難了啊!”
    還知道自家兒子比不上別人呢,白妙這嫂子啊,也算是白家難得稍微有那麼一絲絲自知之明的人了。
    白父白母听兒媳這麼說也是一下子就急起來了。
    剛才還試圖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呢,這會兒他們對夏天這個見都沒見過的姑娘就都只剩下敵意了——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孫子地位的,都是敵人沒跑了。
    白母立刻轉向白妙尋求心理寄托︰“你嫂子說得沒錯,你要是不想大權旁落,被合伙人擠掉,搞得以後咱壯壯在公司立不住腳跟,就趕緊著啊!”
    白妙都服了,怎麼自己的親人都這麼蠢,一個個又蠢又壞還看不清形勢——他們到底是憑什麼以為她會在知道自己被算計被詛咒之後還能當無事發生,依然會像從前那樣傻
    傻地為家里付出,不圖一點回報的?
    難道自己真的給人留下的都是包子的印象嗎?
    呵呵,那今天她就來打破他們的幻想吧︰“你們不必有這樣的擔心。有我在,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白妙這話一出,白家眾人全都舒了口氣的樣子,能力上,他們還是很信服白妙的。
    白家人緩過氣正要開口問白妙打算具體怎麼做,什麼時候帶壯壯去b市,為了方便是不是直接給孩子買套房子啊之類的話,就听白妙繼續道︰“我說的你們不用有這個擔心,是要告訴你們,我壓根,從一開始到現在以及未來,都沒打算過讓白壯進我的‘白’過!如此,自然就不存在他是不是站得住腳跟的問題了。”
    “從前沒這個想法,我還覺得他要是靠自己的能力能應聘進來了那我也不攔著。但現在嘛……我也給你們句準話,就是他白壯自己真考進來了,我也不會要這個人。他這輩子,還有你們白家的那些後輩,跟這個女人(指向白家大嫂)有關系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染指我‘白’一星半點。這話我就撂這兒了,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別想進入我的公司哪怕一天。”
    白妙的話說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比起她之前數回跟家人提起不會讓白壯進公司也不會分他股份的時候,這次任是對方再怎麼裝傻裝听不見,也是不可能的了——白妙的態度十分明確。
    白家人還來不及震驚,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的白妙就示意助理叫進來了在門外等候已久的律師們。
    “這套房子是我出錢給你們二老買來養老的,現在請你們當著律師做份公正,這房子等你們百年之後,由我這個最初出資者繼承。也就是說這套別墅跟您二老的兒子、孫子,都不會有任何的關系。”
    “白妙!你做夢!你一個女人,憑什麼繼承爸媽的東西,這以後都是我們的,我家壯壯的!”
    白妙嫂子一听白妙這話,又是涉及房子的大事兒,立馬就跳起來第一個反對了,搞得就跟白妙抄了她家搶了她的東西似的,這會兒再不作壁上觀看好戲了。
    “呵呵,不簽?也可以。你和我哥現在住的房子,可也是我名下的吧,不放棄爭奪別墅的話,那就
    請你們立刻從我家搬出去,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白妙哥哥嫂子一家現在住的的確是白妙的房子。
    當初白母拿著白妙孝敬她的錢給兒子兒媳買了當地最好地段的學區房,貸款什麼也都是拿白妙每月給的大筆生活費里抽出的部分還的,這套房說來也應該是屬于白妙的。
    當時白妙不是不知道這事兒,但也覺得自己啥都不缺,幫扶著父母把哥哥的房子大事解決了,就一般過日子來講,基本的保障就有了,她也不用再多操心什麼了。
    而且她工作常年在外,說到底哥哥嫂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的時間更長,她給出錢買套房就當是補償了,也就沒有計較什麼。
    可是白妙不計較,不代表她哥嫂不算計啊。
    兩人自己名下有了房子了還不算,後來還各種找借口,說什麼他們的房子是學區房,地段好,租出去可以租出高價,他們自己工作不如意,有一份房租收入,家里就能過得好些了。
    白妙無所謂她哥嫂如何處理他們自己的房子——雖然這房是拿她的錢買的……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哥嫂可以無恥到這一步——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竟借口她常年不在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住就壞了的理由,硬生生拖家帶口地住進了原本她早些年買給自己的房子里。
    這一住,就是十好幾年,一分房租沒給過她不說,連年的物業停車費都還是她一直在交著。如今白壯都大學畢業了,他們也早就忘了,這房子原本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其實不止是房子,就連白妙早年給自己置辦的鋪子,當時想的要是事業不如意她就回老家,有了給自己買的這房子鋪子,老人的養老房也有了,她後半輩子也就沒啥好愁的了。
    結果不但房子被她哥嫂佔了,鋪子也被他們拿去說是幫著給她出租,這麼多年一直代收著租金也從來沒給過她一毛錢。
    白家哥嫂可能是覺得白妙這樣的大老板,每天進賬出賬都是大數目,不會注意到這點租金的小錢,他們不給慢慢白妙不點明就只當是沒被發現,小便宜就一直這麼佔著了。
    實際上,你去隨便問問哪個事業成功的大老板,誰不是半個財務專家?能把自己生
    意越做越大,在賬目錢財上那能是糊涂人嗎?
    別說是一年好幾十萬的房租這樣不能算小數目的錢數了,就是“白”每月的月度匯總,一年兩年過去了,白妙都能清楚得記到其小數點後三位去!
    不點破租金的事兒,不過就是不想撕破臉,也知道這些錢對沒個正經工作的哥嫂兩人來說還是很重要關鍵的,不想把這個安全梯給他們撤走罷了,難道他們真以為自己是傻的嗎?
    “既然今天已經把話說開了,那我就跟你們好好算筆賬。”
    “我白妙,父母養大我不容易,我有能力了以後也一直在回報他們,這一點,有眼楮的人都看到了,誰也說不出我半點不是來。”
    “這些年,錢我沒少給,工作忙但但凡有假期我都會回來看望老人。旅游啥的也沒少安排你們去。甚至哥嫂白壯你們幾個,去那麼多地方玩過,哪個不是我出錢出力給你們辦的?”
    “父母如何,我不予以評價,不管怎樣我都會養他們的老。但是作為妹妹的我,自認沒有義務養著哥哥一家一輩子,即便我已經這麼做好多年了。”
    “現在白壯也都大學畢業了,按道理已經有自己獨立在社會上謀生的能力了。我這麼多年給的錢,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包括哥嫂你們。”
    “現在我就正式通知你們一家三口,我會把我的那套房賣掉,限你們一周之內就給我搬走。還有我的那個商鋪,我也要轉賣出去,以後就不勞二位費心幫我跑前跑後,風里雨里的收租了……”
    “跑前跑後,風里雨里”是白妙哥嫂跟白妙哭訴委屈時用到過的話。
    在一次白妙偶然問起現在商鋪租金是多少的時候,她哥嫂害怕她問得太細自己到手的錢得被要去,就把一個簡單轉賬收租的活兒形容得有多麼多麼艱難。
    一會兒說現在經濟形勢不行商鋪不好出租啦,一會兒說租客賴賬不給錢,他們天天為了那點租金蹲點守著多不容易啦。總之就是變著法兒賣慘把白妙當傻子騙,其實不知道白妙早就知道咋回事兒了,不過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願跟他們計較而已。
    “我勸你們不要抱有僥幸心理。你家的兒子我好吃好喝大筆零花錢給供到了現
    在二十多可以工作的年紀了,我換回了啥?換回了我一個小小闌尾炎就被他可惜不是絕癥,不早早死了給你們騰地方,等著繼承我財產的結局嗎?”
    “以前說得好听,讓壯壯孝順我這個姑姑,給我養老。現在嘛,我只怕是消受不起這份福分了——讓他安排我的晚年,別是我前腳剛生病後腳就要給我拔管兒了吧!”
    “這樣的好兒子,好孫子,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我這給了那麼多錢從沒虧待過他的人都得不了半點兒好,我就看看,你們這幾個物質上從沒付出過啥的,白壯能給你們點什麼。”
    這話,白妙是當著全家,包括白壯在內的所有人說的。
    她不怕被這里的誰記恨,當自己的心狠起來,眼明起來,她不會再慣著這些人的話,任憑他們有再大的本事,這輩子也達不到可以威脅到她的高度——對于“白”餐飲集團的創始人、主事人白妙白總的手腕和能力,這些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們原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白妙也算看清了,以後就遠遠地處著也就是了。
    “哥嫂爸媽你們要是對我的安排同意的話,該搬家搬家,該簽公證書的簽字,不然的話——哥嫂你們這麼多年佔著我的房子鋪子,租金總該一筆筆算清楚都還給我了吧?還有白壯這些年我給的零用,給他買的衣服包包手表游戲機電腦,出去安排的旅游……他不是我兒子,我沒義務養著他。他爺奶給他多少錢算不清,我給的,一筆筆記得可是清清楚楚的,你們作為父母,是不是該把這筆錢連同房租在內,一同給我還了啊?”
    白妙這話一出,她哥嫂臉都白了——這麼多年他們一直享受著妹妹/小姑子帶來的不勞而獲的享樂日子,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積蓄,都是拿到大筆租金立刻花完,不夠了就跟父母伸手,今兒換個新車明兒上大酒店消遣一通的,再不濟還可以打著兒子上補習班之類的旗號問白妙不斷要錢,這會兒讓他們突然還那麼多加起來得有上百萬不止的錢,打死他們都沒有啊!
    白妙一眼掃過去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她繼續扔炸、彈︰“哥哥名下的那套房子是我的錢買的吧,我不介意上法院一紙訴
    狀遞上去,讓法官來裁判裁判這套房該改成誰的名字!”
    “你們也別說靠著自己能買起——多年來我給爸媽你們的每一筆錢都是有銀行流水記錄的。你們幾個自己的工作工資加起來多少、爸媽的退休金每個月發多少那都是定的,這些錢就是不吃喝花用,能不能支持你們買下那麼貴的房子,法官一看便知。這里有律師,你們大可以問問自己的勝算幾何!”
    “再說了,即便這房子不判給我,那我作為女兒的,給你們這套別墅養老,給哥哥出資贊助了買房,在法院那兒的說法肯定也是我盡責盡到頭了。那這以後啊,您二老的養老就都歸我這沒工作的哥嫂管吧,我就是一分錢不給,想來法官也不會判我什麼罪您說對不對?”
    “反正話我今兒就說到這兒了,听不听做不做的,就你們自己判斷吧。”
    “我勸你們啊,這次可別再當我只是開玩笑了……”
    第223章
    白妙這話很明確了,就是拿白父白母的養老問題做威脅了——你兒子兒媳要是不把我的房子鋪子還過來,那就必須得還錢不算,我就連他們自己的房子也要搶,還有很大可能會搶成功。
    即便是不成功,我大不了就舍了這個小城市我不在乎的這些身外之財,可如此一來,不光你兒子兒媳以後別想再佔我一分的便宜,就是您二老,也別想再打著贍養老人的旗號叫我多給出一分錢出來——那是不可能的,且你們即便告我也沒理由,因為我已經給得夠多了,早就遠遠超過國家法律規定的標準,沒有人會支持你們的。
    而至于輿論會怎麼看嘛——小地方大不了以後我不來就是了,你們愛咋討論咋討論。
    至于想找媒體曝光?那可就太正好了——這些年給你們白家的,給你們大孫子的,一條條一件件咱都列出來看看,然後再把你家大孫子說的那些話,兒子媳婦甚至包括你們二老是想著怎麼算計我的,咱都攤開來說說清楚。
    是,大眾一開始可能會仇富會罵我有錢就忘本,但這些東西都曝光了以後呢?誰還能說我白妙不孝順,不仁至義盡?
    到時候我的名聲洗干淨了,你兒子兒媳沒工作沒能力被罵也就算了,你們也要顧及才二十來歲人生還沒有真正開始的白壯的未來和名譽吧。
    一家子都沒能力改頭換面到別的城市發展,還得靠著我給的那些房產固定生活費過活,那你就只能在老家一直窩著。
    名聲壞了,又徹底得罪了我這個有錢的姑姑,我看你們的寶貝壯壯到時候還能不能娶到像樣的媳婦兒!
    但凡好一點的人家,都不會看上你白家這樣算計詛咒姑娘的家庭吧。到時候的苦,可就得你們自己吞了吧。
    ……
    再強調一遍,能與人為善就沒事兒不要輕易得罪人。
    得罪人了也不要得罪女人,得罪女人也不要得罪自己是大老板的女強人——結果你承擔不起,你會後悔的,非常十分以及特別的後悔。
    現在,白家的父母哥嫂甚至包括那個捅出簍子的白壯,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剩後悔了——只不過他們倒不是後悔算計白妙,而是後悔
    自己的馬腳暴露得太早,被白妙發現後直接斬斷了他們的各種小九九,太可惜了。
    所有的路都被白妙三言兩語地給堵死了。再加上她一身的大老板氣勢,身後的助理司機以及律師團隊又站她後頭給助著陣,白家人一見這局面,立馬就慫了,立刻該簽字的簽字,該回去搬家的搬家,再是不敢扎翅兒鬧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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