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二狗的心神是同樣的緊張,直到落地的那一瞬間,他在回過神來,極限之中,還是那般刺激,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柳清清面色蒼白,還沒有回過神來,這如同坐雲霄飛車一般刺激之感,不,這比坐雲霄飛車還要刺激,雖然她沒有坐過雲霄飛車。
但她相信,這感覺也比雲霄飛車差不到哪兒去了,甚至是更加刺激。
比他還要震驚是卻另有其人,這如同好萊塢大片一般的錯覺,似夢幻一般的在眼前上演,看著眼前在前面行駛的賓利,他到現在都是一臉茫然,這神乎其神的車技,讓大飛嘆為觀止。
自己究竟是在和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在飆車,沒錯!就是怪物,他找不到其他的形容了,只能說是怪物,這個詞對現在的他來說是那麼的貼切。
大飛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怪異,剛才的那個彎道極限側位超車,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完全不就不是在一個層面的人物,自己竟然會和這樣的一個怪物去作對,如果在再給他機會,打死他也不會去招惹二狗。
他後悔了,最氣的是什麼,是這輛蘭博基尼啊!這可是他最喜歡的寶貝,過了這一段路之後,就不再所屬于他了,他的心中猶如滴血一般的疼痛,而且是深入骨髓的那種,大飛面上的表情充滿懊惱,為什麼要去得罪這個瘟神,報應說來就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飯吃到一只死蒼蠅一般的難受。
山腳,二狗下車在已經在那里等待,柳清清現在他的身旁,蘭博基尼緩緩的過來。
這一刻,大飛他的內心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懊惱,他想遠離,遠遠的逃離開這個瘟神,這一刻,二狗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他在月光照耀下的冷笑,如同來自深淵,是那麼的可怕。
大飛心情沉重的把車開了過去,走下車,看著二狗,這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這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浮現在心間。
“人在哪?”
二狗冷冽的問道,一而再,再二三,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她們沒事,在酒店!”
大飛嘆一口氣,技不如人,他心服口服,回答道。
他並沒有對著小婷婷她們做什麼,只是為了針對于二狗。
“在那個酒店?”
二狗皺著眉頭耐住性子再一次問道。
面對二狗的咄咄逼人,大飛很是無奈,曾幾何時又有這般吃焉。
大飛把地址告訴二狗,那是他家開的酒店,表示比沒有為難小婷婷他們,二狗緊皺的眉頭才有了一絲的放松。
直到見到他眉頭舒展的那一刻,大飛心中那種壓力才有所緩解。
就當他松氣之時,二狗的再次開口,讓他整個人瞬間變的不好了,那豬肝色一般臉色那是相當難看。
“剛才你不是說了一個規律的麼?”
二狗似笑非笑的說道。
開玩笑,這可是一輛蘭博基尼,二狗的眼中很是火熱,走到他的近前,對著他的寶貝細細的打量著,對著那靈炫的蘭博咋舌贊嘆,落在大飛的耳中,這字字句句是那麼的嘲諷。
“那個,”
大飛鐵青著臉,忍住吐血的沖動想說些什麼。
二狗眉開眼笑的走到他的近前,很是熱情的拍著他的肩膀。
“哎呀!兄弟,你是不是想說幫我開回去?俺自己帶人來了,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二狗嬉皮笑臉的套著近呼,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大飛是一臉茫然,這...
這算什麼情況,他原還想說上幾句的,看能不能有機會,留下自己的車子,給他幾百萬的行,這可是他花費了無數心血打造的,滿滿的都是心疼和肉痛。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看著和自己勾肩搭背的二狗,大飛只想狠狠的給他踹上幾腳,或者直接拉到局子里槍斃了最爽。
“兄弟,我這車。”
大飛急臉了,這車,他舍不得啊!還有什麼會比這個會更加寶貴的!
“哎呀!你再去買個不就成了。”
二狗笑嘻嘻很隨意的說道。
柳清清:“......”
隨便買個?尼瑪這可是蘭博基尼,不說它本身就已經幾百萬了,一頓改造下來,大飛那更是下了血本。
現在當真是血本無歸,全便宜這小子了。
看著大飛那委屈的小眼神,二狗又說道:“好人啊!兄弟,咋們再見過兩三次,你就送我這麼一份厚禮,什麼都不要說了,就沖你份熱情,你這朋友俺二狗交定了,來,清清,這車先開著,可不能糟蹋了它的身份,正所謂,香車配美人,兄弟,你說是不是這意思?”
二狗恬不知恥的嘿嘿直笑,大飛直感覺胸口有著一股熱流逆流而上,差點就一口老血吐出。
無恥!!!
他委屈啊!如同一個可憐的孩子失去了他最心愛的玩具一般,就連柳清清都開始可憐他了,二狗這實在是太狠了。
“清清,你就知道去那酒店麼?”
二狗突然轉頭問道。
清清有些促不急防,呆滯的點了點頭。
“那成,來,過來,你來來這倆,咋們就過去接她們!”
二狗咧嘴笑道。
露出白花花的牙齒在月光是那麼的明亮,在大飛的心中卻是那麼的慎人。
“哦!”
柳清清木然的走到他的身旁。
“那兄弟,我們就先走了,那就不要你送了!哦!對了,那個等下要是她們有個閃失!少了一根頭發我都跟你沒完!”
原本笑呵呵的二狗,突然變色道。
這冷峻的眼神,大飛嚇得中心一緊。
“她們沒事,在11樓的3號房間,我給你打個電話,你去接她們吧!”
大飛無奈道。
“嗯!成,那兄弟,我們就先走了!這兒環境也不錯,你就在這里看看風景也不錯,有些這麼多的蚊蟲小動物陪伴,俺也不擔心你會寂寞了。”
二狗拍著大飛的肩膀很是熱情的說話,一個眼神示意要柳清清上車,在前面帶路。
看著蘭博基尼再一次發動,大飛的心在滴血,如同吃了大便一般的難受。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等柳清清上車啟動,二狗急接著扭頭就走,不再多說一句廢話。
這利索的動作,讓大飛是徹底懵懵,就這樣走了?
大飛傻在哪里?看著他們啟動,離開,這一分鐘不到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尼瑪蛋啊!”
大飛破口大罵,真的就直接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傻不拉幾的地方,這樣的事兒他也不是沒干過,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是輪到他自己了。
什麼叫,種瓜得瓜,因果報應,二狗是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大飛從兜里掏出手機,隨便撥通一個號碼。
“喂!過來接我!”
“你說什麼?”
電話里的人似乎沒听清楚,在那邊嗨的不行,等待著大飛的勝利回歸,正準備為他慶功。
听著電話中激情四射,動感十足的音樂,大飛是徹底惱怒了,大聲怒不可遏道。
“老子在山下,過來接我!少tm那麼多電話!”
緊接著電話中傳來一陣忙音,大飛掛斷了電話,什麼叫郁悶,黑不溜秋的山下,除了手機,沒有一絲的其他的亮光,這個山谷空無一人,月光都是那麼慎人,大飛很寂寞的點上一根煙,除了郁悶就是愁!
另一邊,二狗在車里放上了一點安逸的小曲子,很是享受的跟在柳清清的車後。
半小時後,車子再一次回到了城區道路,兩輛豪車在這夜晚的道路上也相當的扎眼,引人注目,二狗是豪不在意,又什麼好看的,哥開拖拉機的時候,那才是最炫酷的,這東西都不怎麼響,沒意思。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一個情不自禁,就跟著哼了起來,那完美的聲線,這里要是還有人留在他的身旁,肯定是徹底震驚,還有什麼會比這個還要更加難听的,還有誰?
答案是沒有!
.....
大飛在苦苦等待之中,終于是把他們等來了。
幾人找他也是不容易,見這他一個人在路邊上抽著悶煙,一地的煙頭,那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
“飛...,飛哥,難道?難道你輸給那小子了...?”
邊上的人詫異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他,那個在海濱翻雲覆雨的男人,這...,
這太不真實了。
大飛緊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直到手中的煙頭開始燙手,他才回過神來,這輩子這一次,絕對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幅畫面,沒有之一。
“先回去,他娘的。”
“大飛,我們叫幾個人去弄死他!”
有人當場就不能忍了,這口惡氣說什麼咽不下去,大飛臉色陰沉。
“行了,到此為止吧!”
他一下子,似乎整個人都徹底改變,那個人,把他最引以為傲的方面,以最毫不留情的手段把他徹底碾壓,這讓他有了發自內心的恐懼,這個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
那道黝黑的車底留在他的腦海中,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還有什麼比這樣的畫面更加科幻,這不是好萊塢大片,是真實的一幕啊!下面就是深不可測的山谷,那一瞬間的可怕,他深有體會,車毀人亡絕對可能就在一瞬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