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破木疙瘩麼?就你還拿著當寶貝!”
柳清清很是不屑道。
“瞧瞧你這樣兒,這可是一個寶貝兒,嘿嘿……”
二狗傻笑著,雖然他也不知道這破玩意兒等下破殼後會出現個什麼玩意兒,但絕對不會普通。
“水給我!”
二狗從柳清清手中接過手瓶,直接擰開瓶蓋,和上次一樣往上面淋濕。
“滋滋滋……”
二狗對著破木疙瘩開始澆水,水液落在破木疙瘩上。
柳清清的臉上開始露出震驚的神色,這……
“你對這破木疙瘩做了什麼?好神奇啊……”
柳清清的小嘴都快合不攏了,普通的礦泉水滴在破木疙瘩上,效果卻如同硫酸一般,極快的消融著破木的表面,很快就露出了真面容。
“這是……一塊玉?”
柳清清看著二狗早有預料的面容,她怎麼也無法想象到這里面會這般大有世界。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玉穩潤如華,色澤紅翠,柳清清也是做著一類商品的,光從外表觀察,一看就是上等極品。
隨著玉塊在二狗使勁的戳個不停,慢慢的露出了它的真身,上等和田玉,柳清清從二狗的手中接過玉塊,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這一看,就被玉塊給深深的吸引了住了,接在手中,還傳來陣陣穩熱。
“又是一塊玉啊!”
二狗嘀咕著。
“什麼又?”
柳清清抬頭,一抹額角的發絲,疑惑的看著二狗。
“嘿啊!”
二狗從兜里把上次的玉塊拿出來了。這塊是綠色的,翠玉晶瑩,色澤璀璨,帶著一個小缺口。
“嗯!?不對。”
柳清清從二狗手中把翠綠接過去,這一看當時就徹底震驚了,震驚的除了柳清清,還有二狗。
在她的手上,這一幕的發生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兩塊玉塊竟然是一對,二狗原來的那一塊是帶走一個缺口,和紅玉卻有一塊突出,現在放在一塊兒,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融合到了一塊兒去了。
“鬼斧之作,究竟是一位怎麼的大師打造出這樣的佳作。”
柳清清暗聲稱贊道,眼眸中盡是崇拜之色。
“還能合在一塊兒,厲害啊!”
二狗也贊嘆道,但這傻貨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麼?合在一起了就合在一起了嘛!能買錢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要是那大叔看到了,自己的兩塊寶玉就這麼給二狗弄出走了,恐怕得活生生的氣的吐血三升。
“你啊!這東西的價值,覺得會超乎你的想象。”
柳清清痴痴的說道,她給這一對玉塊給驚到了,總得來說,這不是一對玉,應該以壁來稱。
“那就是說很值錢咯!”
二狗嘿嘿笑著,那大叔果然是自己的幸運星。
“阿嚏!”
大叔坐在他的破木椅子上,“這大白天的,誰在背後說我。”
……
“值錢,我敢肯定,但是具體價格我也不是太懂,還得等專業的學術者看過才能評估。”
柳清清正色道,接著把玉塊還給二狗,神色間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玉塊給掉在地上了。
二狗接過玉塊,隨意的在手中把玩著,“ 嚓!”
玉塊在二狗手中發出一聲脆響,然後直接就分離了。
這一聲響震的柳清清後腦一怵,“混小子,你小心一點!”
二狗:“……”
“ ……”
玉塊在二狗手中又再一次合在一塊,似乎存在這吸引力一般,只要靠近,就會吸引到一塊兒去。
……
“的確是是個好東西,我們先走吧!等下夏叔都趕到我們前頭去了。”
二狗瞥嘴道。
兩人一同往前走去,古典的小道上留下一片歡聲,一品蘭,這是一家老店了,二狗當時還以為是一家蘭花店,畢竟大老板喜歡養蘭,只要看到店門,二狗才算是明白。
這是一家古董店,紅木的店面牌匾,上面書寫這游走蛇龍的幾個打字。
“一品蘭……”
大氣蓬勃之感,撲面而來,妙手生輝,就連二狗這土包子看著都覺得好生牛逼。
“走!咱們進去瞧瞧!”
二狗拉著柳清清往里面走去。
“不好意思。今天不見客!”
一進門,就有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出來,伸手攔住兩人道。
眉目間盛氣凌人,不可一世,腦袋高高揚氣,幾乎是拿著鼻孔對人。
“不見客?那還開門干嘛!”
二狗語氣有些低沉,他沒有想到大老板那麼好的性格,有和這樣的人有交。
“哦!老板今天有事,不招待就是不招待。”
看著二狗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知
是哪個角落里跑出來的土包子,等下別怕到里面,弄壞了東西。
倒是柳清清站在一旁,瞬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位小姐,請問怎麼稱呼,雖然今天店里不待客,但是我可以帶進進去瞧瞧,我是張大師的弟子,完全有這個能力的。”
男子對著柳清清邀請道,露出自認為明朗和煦的微笑。
二狗是明白了,狗眼看人低,這人似乎就是故意過來找茬的,里面明明有人,卻不讓自己進去。
事情也正是這樣,李浩是張大師的小徒弟,仗著這個身份,整日也都是盛氣凌人,在他眼中,向二狗這樣的,自己和他說上幾句就已經是天大的嗯赦了,正是因為看到柳清清,使他眼前一亮,心里的小九九就蠢蠢欲動了。
“意思是就俺不能進去了?”
二狗冷聲道。
“沒錯!你可以這麼理解。”
青年皮笑肉不笑道,神色自若,二狗的冷聲完全就不當一回事,嘴角更是帶著戲虐。
“你可以滾了,小姐我們進去吧!”
青年對著柳清清邀請道。
“不去!”
柳清清皺著眉頭,看著男子眸中充滿了厭惡,這樣的人她見的多了去了,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男子沒有想到柳清清會這般果斷的就拒絕了自己,他可是張大師的徒弟,在這整個巷子里,有誰不知道自己的名頭。
“小姐,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男子也不介意,在他看來,柳清清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這麼一說,柳清清臉上的厭惡之色是更加深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