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減弱,呼吸減慢,心率減慢!”另外一人檢查著,匯報出了七人的體征狀態。
“打腎上腺素吧,讓他們撐一會兒,盡快可以挺到120趕過來。”馬老三揮了揮手,有些無力的說道。
這七個人是中毒了,並不是得病。對于急性中毒的癥狀,中醫沒有太多的法子,即便有,那效果也是很慢,還沒有洗胃來得實在。
至于其他幾位中醫系的學生,只能傻站在那兒干瞪著眼,連人家大名鼎鼎的老中醫都已經束手無策了,更提他們能夠幫上什麼忙了。
“馬爺爺也不行嗎?”
“畢竟是中毒。中醫的法子派不上太大用處。”
“對于這種問題,中醫還真是沒辦法了。”
對此,幾個中醫系的學生搖頭嘆氣道,做為一位未來的醫務人員,在這種時刻,他們很想過去幫忙,可是卻偏偏插不上手。
人家是中毒了,只有兩種方法,要是立即清毒,要麼拿出解藥來。除開是有使用這兩種方法的人,不然,擱誰都沒啥用。
而且中毒的途徑未知,不清楚是口服,還是經氣管吸入,或許是傷口感染。所以,即便是清毒,過程也絕對會十分繁雜。
“看這樣子,應該不是一般的毒素,估計是打了腎上腺素,也撐不住太久。”一個男生面色凝重的說道。其他紛紛點頭,畢竟是學醫出身的,憑借癥狀演變結果是最基礎的。
現在昏迷的七人,狀況很不容樂觀,已經出現臉色發黑,嘴唇發紺的中毒癥狀。
李雨抿著唇道︰“哎,要是我是華佗在世,我一定就沖過去救他們了。”
“想法雖然好,可是人家畢竟是中毒,華佗來了也沒用。”謝誠沉聲說道。
李雨癟了癟嘴,沒有再說話。其他幾個人同樣變得沉默不語。
攝影與村長急得團團轉,要是在這死了人,那都是要擔責任,大伙一個勁的求馬老三施救。馬老三直嘆氣,他要是有辦法救,早就救了!
誰瞅著七個人的情況越來越不妙,圍觀的村民變得惶恐不安。流言蜚語以及各種猜測傳聞滿天飛傳了起來。
“要死人了,這水庫果真不是好地方!”
“是啊,要出大事故了!”
“我就說嘛,就說了這水庫鬼氣森森的,一定是有水鬼,準是它又來報復了。”
“咱們趕緊走,別沾上了晦氣。”
這時,二狗上前一步,頓了頓聲道︰“要不,讓我來試試吧。”
二狗此話一出,頓時就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特別是幾位大學生,一個個瞪大眼楮的望著二狗。一個男生與余銘甚至還露出了幾分不屑。
至于李紅就直接翻白眼了,心里道,連人家正統的馬中醫都救不了,你一個鄉下泥腿子能干啥?
在場的人,只有婷婷爺爺露出了意外之色,眼楮微微一眯,目光落到了二狗身上,二狗可是幫他治過眼楮。
余長雲則是另外一種態度,不屑,冷笑。其他幾位醫科生也是蠢蠢欲動,不過都極力克制了下來,因為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多少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對于二狗,就沒有好態度了,尤其是余銘,他可還記得以前二狗還在自己面前裝過逼的,巴不得二狗出丑呢。而且,他並不信這個土鱉一樣的家伙有啥本事,即便有啥本事,那也絕對比不過馬中醫,馬中醫都解決不了,他能解決嗎?
在余長雲的眼里,這,顯然不能!
在一邊的李紅听到這話,同樣十分吃驚了,以她的性子甚至都想當場質問二狗。不過,馬中醫都沒有說話,她便忍下了。
馬老三目光閃爍,轉頭望了過來,道︰“你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二狗搖頭︰“不知道。”
“你清楚他們的癥狀?”
“不清楚。”
“你懂得如何救治?”
“不懂。”
“……”
馬老三怔住了,望著一本正經的二狗都不知道說啥話了。
額,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試問你要拿什麼來治,這不是在瞎胡鬧嗎?
其他人也一臉的無語,楊水陰側側的道︰“馬爺爺別理他,他就是嫌現在還不夠亂,特意來添把火的。”
李雨拉住了楊水,道︰“小水,別這麼說,說不定他也是好心。”
“這樣什麼都不懂,還要硬來瞎摻和的好心不要也罷!”一個男生在一邊幽幽的來了一句。
余銘冷笑不迭,在一旁看著笑話,心道,原來的這家伙也有吃癟的時候。
師父都不行了,你徒弟還在這逞什麼能啊!
“不出十分鐘,這七個人必死無疑。還不如讓我來試試。”二狗神情平靜的說道。
的確,現在這七個人的狀態十分不妙,中毒的癥狀正在不斷加重,渾身的皮膚都溢血了。這表明毒素已經從體內向體表蔓延,毒入膏肓的表現。
“即便是他們不行了,但是也不能讓你這麼亂來啊!”楊水振振有詞的說道。
面對楊水的咄咄逼人,二狗都快忍不住了,我靠!你這傻妞,是不是出門沒吃藥,怎麼非跟我杠上了,拜托,我以前可是見都沒有見過你……
正在這時,說話了,婷婷爺爺道︰“要麼,讓他試一試吧,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還有幾個村民也說道,二狗也的確是救過幾次人,有不少人知道的,醫治過婷婷爺爺的眼,在集市救過一個女人,更是就了虎子那娃子。
“說什麼胡話呢!”
“就是,怎麼能讓他試,人命關天的事能試嗎?”
“我堅決不同意,這簡直拿人家性命在開玩笑。”
二狗驀然一怔,望著大家那信任的笑容,心頭不由得一暖。
楊水頓了頓聲,有點陰陽怪氣的道︰“你們這群刁民,你們怎麼可以相信他呢,他上大學麼,又不懂醫術,怎麼會知道治療。”
村民們有些生氣了,扭頭說道︰“你們這些醫科生能治麼!,憑什麼說別人不行,你們能比得上人家十分之一!?”
這話並沒有針對于誰,但卻震住了所有人,聞言之後,大家都驚呆了。
這是啥意思?
咱們重本出身的醫科生,還比不上鄉下種田的泥腿子,而且還是在醫術造詣上!這讓幾位醫科生都有些不服氣了。
他們都沒有做過多的爭辯,只能一個個冷不丁的望著二狗。
這些本科生,誰都不曾看過二狗出手。所以,打心底起,他們就不相信二狗這土鱉能干啥事,他或許能扛得起鋤頭與柴刀,但他們卻不信二狗有這個本事能捻得起這救世濟人的銀針。
馬老三沉吟了片刻,道︰“二狗,那你過來試一試吧。”
這話,無異于是一錘定音!既然馬老三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閉嘴不語,望著二狗動手了。
他們倒要看看二狗這如何救人,現在這七個人都毒入七分了,別說是120沒到,就算是現在直接拖到醫院去也未必能救得了!
試與不試,其實已經沒有區別了。
攝影有點擔心了,大家都在說二狗不行,讓他頓時虛了。馬老三道︰“我沒有辦法了,如果就這麼等著,這七位也是撐不了多久。”
攝影呆住了,村長勸道︰“就讓他試試吧,這娃我是看著長大的,差不了!”
近期,二狗倒是出了不少驚人事跡。種稻子上專訪,上山平野豬亂,村里大道的建設…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干得出來的。所以,他相信這個年輕人干得出讓人吃驚的事來。
二狗走了過去,那七個人的情況,他只是瞅了一眼,便沒有過多停留。就直接就跑到了水庫的邊上。
二狗的這一舉動,讓大伙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連病狀都不看,呆會還怎麼治!
“裝模作樣!裝神弄鬼!”楊水望著二狗的背影冷哼著道。
“小水,也許他真的可以呢。”一個叫樂夢夢低聲道。李雨也在一邊附應著。楊水撇了撇嘴︰“他要是可以,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他坐都行!”
“對,加上我一個!”一個男生跟著道。
“哼!我的腦袋也算上。”聞言,幾個大學生也都湊起了熱鬧,反正在他們幾人眼里,這個鄉下的泥腿子,就算是掀出再大的浪,也不可能救得了那七個人!
二狗在水庫邊上轉悠了半天,過了一會兒,又折了回來,此時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根草。
二狗把這根草撕成了七份,遞給了一邊的李紅與樂夢夢,道︰“把這草放在這七人的嘴里,三分鐘後,能不能醒就看命了。”
“這是……魚腥草!”楊水一眼就認出了二狗手中的魚腥草,這草自帶腥味,通常生長在池塘邊上,是一味中草藥,擁有清熱排毒的功效。
“開什麼國際玩笑,魚腥草解毒?你以為這是什麼小毒素啊,用魚腥草也能解嗎?”一個男生當即就冷笑了起來。
“算了,我還以為他真有啥本事!”
馬老三皺了皺眉頭,這七個人中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毒素,就連他都沒有弄明白。可二狗居然就拿了根魚腥草過來解毒,這未免有些大題小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