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叮咚一聲,電梯到了三樓,二狗闊步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食品袋,悠哉悠哉的走著,施施然,像是一個老大爺。
等他走到了大家面前時,眾人望著他都是蒙逼的表情。
我去!這家伙該不會就是蕭老口中所說得神乎其神的農民嗎?
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上去就不靠譜。就這個樣子,根本就無法給人一種信任感,更別提給他這個機會去治療甲流了。
感覺這樣的人就像是街頭的小混混,或許打打架還行,至于治病這種大事,交給這樣的人,完全就是把生命當成一個玩笑。
安慕然看到二狗時,驀然皺起了眉頭,既然當上了天斕市的市長,肯定是見多識廣的,看人的能力有一手,不過,安慕然並沒有看出二狗有什麼不同之處
除開長得好看一點之外,他跟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而且臉上還帶著那種輕挑的神色。讓人看上去就不太放心。
安慕然的印象當中,身懷絕技的人一般都是其貌不揚,或者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氣勢,這一類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可是在二狗的身上,安慕然並沒有找到這一種感覺。
這個時候她也是懷疑自己老師所說的話了,該不會是老師的年紀大了看走眼了吧。
而且像甲流這一類的傳染疾病,並不像做手術那麼簡單,僅僅只需要高水平的操作,就可以將疾病治愈了。這種病是病毒感染所致,必須有針對性的藥物進行治療方可治愈。
可以這麼說,要治愈甲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研發出可以對甲流有抑制性效果的特效藥。至于其他的辦法只是治標不治本。
二狗走了過來,他的手里只拿了一個食品袋,里頭放的還是天斕的特產狗不理包子,難不成他是要拿著包子來當藥用,治療甲流?
想到這兒,安慕然甚至對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感到有些可笑。
如果安慕然了解二狗,估計她會笑不出來,因為馬陽所做的事,太讓人匪夷所思,每一件都那麼驚世駭俗。
用魚腥草治重金屬中毒。
用蛌嵹w為人治腿。
……
每一件事,听起來都特別奇葩,感覺就像是在放屁一樣,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是,在這個男人的手里,奇跡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簡單,一次次的化腐朽為神奇。一次次顛倒質疑者的認知。
讓他們懷疑科學,懷疑人生。甚至是懷疑整個世界觀!
在二狗面前,不要談邏輯,不要談思維,更不要談可不可能。
因為在你每次認為這就是結果的時候,他卻給了另一個截然相反的結果!
對!
這就是二狗!
當然,安慕然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不了解他的現在,更不了解他的過去。
在她的眼里,二狗就是一個不太靠譜的人。
“你終于來了。”蕭老上前道。
二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蕭老實在對不起,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
“沒事,你來就好。”蕭老道。看到了二狗,蕭老非常高興,對于這個年輕人,他不僅非常的欣賞,而且十分敬重並器重他。
正因如此,他才會對眾人夸下海口。
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治甲流,那個人的名字,絕對叫二狗!
在蕭老看來,只有他有這個本事。
“蕭老,您找我過來是干什麼?听娜娜的語氣好像挺急的。”二狗問道。
蕭老點了點頭,低聲道︰“是有點急,這個事情還得麻煩你。”
二狗笑道︰“別說麻煩,您是我的長輩,只要您開口,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盡力辦好。”
“不錯。”蕭老欣慰的點了點頭,拍著二狗的肩膀,要是這個男人,是他孫女婿該有多好。
是他!
這時,李護士那個樓層的主任醫師盧果,見到二狗之後,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對于這家伙,盧果可以說是記憶猶新,就是這個家伙昨天干了一件蠢事,居然把護士站的呼叫機給拔了,幸好沒有釀成慘案,不然醫院就是承受巨大的危機。
盧果沒有想到,蕭老口中的神人,居然會是這個家伙。
做出那種蠢事的人,確定是神人,而不是神經病嗎?
額……這他.媽也太靠譜了吧!感覺把這個家伙請過來,一切都將變得心驚膽戰似的。
“你好,您就是二狗先生吧。”安慕然上前,禮貌的問候道。雖然不太相信二狗,但是安慕然還是給予了他最起碼的尊重。
“先生不敢當,安院長您還是叫我小馬吧。”二狗客氣的道。
“蕭老是我老師,你叫我安姐吧。”安慕然輕聲說道,不管二狗是不是有真本事,但是僅憑著蕭老這麼看重他,安慕然就有必要與他拉近關系。
至于,其他人就不那麼想了。可以這麼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二狗可以治好甲流。
像這種甲流新型的傳染疾病,不是靠個人的力量就可以醫治的,必須要依靠專業的團隊,進行長期的研究方能攻克。
上官婉兒上下打量了一下二狗,也沒覺得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在上官燕打量二狗的時候,二狗也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剛才在大門口撞了他,而且還把他的狗不理包子撞到了地上。
“不好了,市長的情況有點糟糕,心率與呼吸正在減弱。”這時,在重癥監護室里護士急忙跑了出來叫道。
安慕然臉色一變,道︰“趕緊注射腎上腺素!”
隨即,奪門進入了病房,大家神色一變,陸續的走了進來,幾個醫生趕快上前搶救。
上官婉兒兩姐弟,神情慌張的走了進來,走到了病房前,看到上官雲垂死病中的模樣,他們忍不住哭了。
“爸,你一定要堅持住。”
二狗走進了重癥監護室,遠遠的站在一邊,不是他不想站進去,而是這人實在太多了,十幾個醫生還加上一些官員,哪里還有他可以停腳的地方?
二狗愣了一下,擦了擦鼻子,在他漫不經心的時候,神識已經擴散了出去,二狗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市長的狀況。
命懸一線,就留著一口氣在了。
果真,大家搶救了半天,市長的依然沒有好轉,心電感應器上線路已經開始上下跳動,說不定哪一秒就突然歇菜了。
注射了腎上腺素,對市長依然沒有效果。
這時,醫生們都束手無策了,情況越來越不妙。
“爸,您堅持住。”上官婉兒在一邊喊道。
上官雲沒有絲毫的反應,他現在陷入了深昏迷,離膈屁就一下了,腳一蹬,人有可能就沒了。
“醫生,你們都停住干什麼,快救人啊。”上官婉兒說道。
幾個負責搶救的醫生已經停下手,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對不起,上官小姐,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沒人不會不懂,上官婉兒聞言之後,差點忍不住跌到地上。
“你們這一群庸醫!”上官方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一個流感都治不好,國家養著你們干什麼吃的?”
諸位醫生都低下了頭,沒人說話。即便是做為國內頂尖醫院出身的專家,在面對甲型橫行的時候,只能張大嘴巴干瞪眼,完全無法去救死扶傷,履行醫生的義務與職責。
蕭老咳嗽了一下,轉過頭去,道︰“二狗!”
這時,大家才記起這個人,這個被寄予厚望,傳言可以打倒甲流的男人。
市長處在彌留之際,大腦逐漸死亡,離心跳停止不遠了,這個時候,那怕是大羅金仙來了,恐怕也救不了了,就不要說一個連赤腳醫生都不算的鄉下菜農了。
在諸位醫生眼里,已經給市長下了死亡宣判書。
各器官都嚴重衰竭,機體的狀態更是糟糕到了極點,到了這種地步,死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大家轉頭看去,二狗正靠在牆壁上,專心致志的玩著手機,時不時還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听這動靜,好像是在打游戲。
大家蒙圈了,我去!這他.媽都啥時候,這貨居然有閑情在這打游戲!
有木有搞錯?
“差一點,呃,還差一點……哎,又死了。”二狗喃喃自語的念著,拍著額頭叫道。
這時,整個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二狗的身上。
這貨是來搞笑的吧?重癥監護室,多麼嚴肅而正經的地方,市長快死了,多麼悲傷而難過的時刻。
按理說,每個人都應該神情悲痛,低頭默哀。
可是這貨呢?其行為之出格,簡直令人發指。
市長都快要不行了,不難過就算了,你居然還明目張膽若無其事的玩著游戲,我靠!你他.媽是不是腦子塞了屎啊?
“二狗。”蕭老再次叫道。
听到蕭老在喊,二狗愣了一下,抬起頭,這時才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呢,二狗頓了頓聲,開口問道︰“有事?”
得到這樣的回答,大家差點沒氣得暈倒。
安慕然表情是無語的,當然,其他人的心里都是日了狗的。
像這種搞不清狀況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把市長交給這種人去治?別說是流感了,恐怕連一個普通感冒都會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