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搶救。”孟靖東包扎過傷口,兩人在病房里休息,不過面包車司機還在搶救,交警也問不出什麼,一切只能等待司機醒過來再做打算。
鹿恬盯著神色晦暗不明的孟靖東,輕聲問:“你覺得這個司機是想殺你呢,還是想殺我?”
如果不是撞車,她現在應該去打了動員針等待采集造血干細胞,她要是車禍死亡,陸乘揚康復的希望徹底變成零,那原著里,陸乘揚突然死亡也是這樣的‘意外’?原著里,原主被醉酒司機撞死,和眼前這一幕何其相似,如果是雇凶殺人偽裝成酒駕,再無人查明真相,那可真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孟靖東沉聲說,而後讓人去安排面包車司機的搶救工作,想盡一切辦法將人救回來查清真相。
鹿恬點點頭,她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身世血緣從出生就注定,她的出現礙了誰的眼,就要把那人給找出來鏟除,一直畏首畏尾下去可不是她的作風。
“在查清事實前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希望你不要介意。”
鹿恬當然不會介意,孟靖東派來的人一定是專業的。
“那還要去打動員針麼?”
她還未落音,陸乘揚忽然推門進來,臉色蒼白︰“暫時不要,等你身體恢復之後再說。”
鹿恬卻不贊同︰“還是問問醫生吧,如果可以我想盡早做完。”
害她的人也在害陸乘揚,陸乘揚會比她查的還要盡心盡力,這麼好的保護傘可不能輕易死了。
二人拗不過她,醫生檢查過後確認身體沒問題,很快打了動員針,之後她到每一處活動都有一位身著樸素並不起眼的女保鏢跟著,鹿恬的安全感直線上升。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個文沒那麼多人渣啦,無腦渣或者無腦虐都挺沒意思的,半斤八兩的對著干才好玩啊,于寧萱是原著女主,原主是女配,二人各有對錯,但鹿恬現在換人來做,她活出自己的風格才是最好呀。和你們保證鹿恬手拿女主劇本。
017
采集造血干細胞這天,孟靖東仍舊是早早來了。
鹿恬忍不住吐槽︰“怕我臨陣脫逃麼?你怪像你姨父親兒子的。”
孟靖東蹙眉︰“胡說什麼!”
但凡他跟陸乘揚有丁點血緣關系都不可能娶鹿恬的,當然她也想到這一層,做個鬼臉听從醫護人員吩咐老老實實躺回床上。
“謝謝你啊。”鹿恬突然說道。
孟靖東一怔,謝什麼?
“前天撞車的時候要不是你護著我,說不定我會傷的更重。”
“不用謝,你也可以認為我是不想讓你受傷耽誤姨父的病。”孟靖東嘴角噙著一絲笑。
鹿恬嘻嘻笑︰“也對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希望你繼續保護我的小命,萬一以後還用得著呢。”
“……好。”孟靖東說完起身去了旁邊沙發處理事務,鹿恬看他一系列動作疑惑不解,不至于在這現場看護的吧?真怕她跑了不成?而後她隱約听到孟靖東在接打電話。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
“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拿著手機朝她走來,俯身過來帶來淡淡的松木香,應該在衣服上灑了香水,听筒放在她耳邊,田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鹿恬,你乖乖的听醫生吩咐,等我出差回去就去看你。”
她胳膊上插著各種針,幾乎不能動彈,對田靜嗯嗯兩聲,懶洋洋道︰“我知道啦媽,你放心吧。”
田靜匆匆掛掉電話,鹿恬暗暗猜測她是真的需要出差,還是擔心來醫院踫到陸家人?不過,她要求了捐獻的事對陸家人保密,陸乘揚和家里邊說的是骨髓庫的捐獻者,至于陸家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存在,且等陸乘揚和孟靖東查出來車禍的幕後黑手。
那面包車司機還在icu躺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
孟靖東偶爾看她一眼,那麼長時間的采集,她躺在那兒眼楮來回轉,也不知在想什麼。
陸乘揚的病房里
陸正揚帶著于寧萱來探病,于寧萱穿了一件粉色連衣裙同色系針織衫,嬌小可愛又不失鄭重。
“大哥,我帶女朋友來看你。”
陸乘揚從報表里抬起頭來,溫和笑笑︰“進來坐吧。”
于寧萱看著鬢邊已有白發的他猶豫了一下怎麼也沒好意思喊出大哥二字,羞澀一笑,和陸正揚一起走進病房。
“您好,我叫于寧萱。”
听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再看那和資料里一般無二的年輕女孩臉龐,陸乘揚嘴邊的笑意頓時淡了,抬眸認真打量一下並肩而立的兩人,陸正揚三十五歲,身體健康看著和小年輕差不多,和二十歲的于寧萱站在一起並不顯老,只是……想到鹿恬和于寧萱的關系,他深深蹙眉。
于寧萱很緊張,這是第一次見陸家人,如果陸正揚的大哥對她有意見,那陸家二老也不會同意的。
陸正揚注意到他皺眉,調笑道︰“大哥,你不會嫌棄我老牛吃嫩草吧?”
“不是,于小姐請坐。”陸乘揚很客氣的說。
于寧萱忐忑不安的坐下了,攥著包包一角不敢多說什麼,陸乘揚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不動聲色的問;“于小姐畢業了麼?”
“我,我今年大三。”于寧萱磕磕巴巴的說,她來之前听過陸乘揚的傳奇歷史,對他很欽佩,原以為會是個隨和的人,誰想到舉手投足均讓人心驚膽戰,她偷偷扯了扯陸正揚的衣袖。
陸正揚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表現這麼冷淡嚴厲,但他一直喜愛的小姑娘怎麼能被人冷待,接收到暗號主動調節氣氛︰“大哥,你又不是听下屬匯報工作,干嘛這麼嚴肅。”
陸乘揚似乎意識到了失態,微微一笑︰“抱歉,嚇到于小姐了。”
“沒有,沒有。”于寧萱小聲否認,努力擠出一個甜美笑容,只不過她覺得陸乘揚嘴上說著抱歉,實際上並沒有改變態度,偶爾掃過來的目光嚴肅又冷厲。
等到二人從陸乘揚病房里走出來,于寧萱才放松下來,陸正揚握住她的手,一驚︰“萱萱,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豈止是手,于寧萱是手腳渾身冰涼,陸乘揚不太和善就算了,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很低,但是兩個男人都沒察覺到她的異常,她憂心忡忡陸正揚說︰“你大哥好像很不喜歡我。”
“大哥喜不喜歡你有什麼關系,我喜歡你就夠了。”陸正揚不太在乎,他是個獨立的男人,又不是依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