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我知道你在家里,快給我開門。我有事問你!”
南宮澄就是沒有開門,雙手捂著耳朵眼楮腫的眯成了一條縫,又癢又脹。
她不停的揉著,渾身難受的不行。不停的長長的喘著氣,才能緩解心里深處的煩悶。
景牧寒在門外急得團團轉,最終南宮澄在家里裝死。
一直等到景牧寒離開,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就跟丑八怪一樣無法直視。
她怎麼變成了這樣,頹廢的不能自已。
不!
她不想要這樣的生活,她的生活不該是這個樣子的。沒了季涼川,她的人生照樣很精彩。
可是她的心依舊疼的不能呼吸,南宮澄雙手撐著洗面台,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像無底洞一樣止不住。
南宮澄深深的呼吸著,然後輕輕地吐出。
明天新聞一出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她才真正的南宮澄,哪又能如何。
既然你南宮 這麼喜歡頂著她的頭餃跟季涼川在一起,那麼我就成全你。
一想到這里,南宮澄心情好了許多。吃了藥之後,沒多久就沉睡了。
記者晝夜潛伏在南宮 的病房門口,小心的拍下了保鏢的照片。
南宮 一直聯系不到許波,也許找不到人就是最好的。
南宮 給季涼川發了一條晚安的信息就休息了。
季涼川在書房里看著黑漆漆的夜空,沒有妻子在身旁。心里始終空落落的,他最後還是去了醫院。
就算再累,他還是想陪著她。
季涼川到病房的時候,南宮 听到床邊的輕輕的腳步聲。她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趁著門口的光她終于看清楚了是季涼川的時候,口中的尖叫聲跟恐懼放回了肚子里。
她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南宮 繼續裝睡,她倒是想看看季涼川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管如何,她都不是南宮澄。不能有任何的破綻,否則前功盡棄。
可惡的男人,婚事總是一拖再拖。這樣下去如何是好,集團的業務她無法插手。
她把最後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她這張臉上,只要她的臉一日沒恢復,他就一日不會發現什麼。
南宮澄是不能再回到季涼川的身邊的,她再清楚不過季涼川討厭自己到什麼程度。
可惜啊,她偏偏就在他的身邊。
季涼川並沒有開燈,而是悄無聲息的坐在病床前。
南宮 感覺自己被季涼川那雙處在黑夜中的眸子把自己給看穿了一樣,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懼怕油然而生!
季涼川死死的盯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該如何是好?
南宮 感覺自己臉上,身上都要被他盯出了洞一樣。
“不要...... ,留下我的跟涼川的孩子,你讓我死都行,不要拿掉......”
南宮 猛地坐起來,季涼川快速的打開了燈,將瑟瑟發抖的南宮 摟在了懷里。
南宮 !
季涼川真的恨透了!
“沒事,不會有人傷害你的。有我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快睡吧,我陪你!”季涼川輕輕的拍著南宮 的後背。
南宮 緊緊的抱著季涼川不停的哽咽著,眼角不停的觀察著他的動靜。
只要以孩子為要挾,就能戳中季涼川的心髒!
果然奏效!
南宮 就這樣躺在了季涼川的懷里,季涼川心里的那個恨讓他無法言說。
夜深了,暴雨不知道何時已經停了。
南宮 陽後沉沉地睡了過去,季涼川沒有合眼。自從孩子沒了之後他就失眠了,整晚整晚的失眠,已經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生活跟工作。
“先生,我送您回去休息一下,距離上班還有幾個小時。”
“嗯。”
嚓!
一直等在醫院的記者順利的拍下了季涼川凌晨離開醫院的照片,就悄然返回了報社。
韓靜姝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她頂著黑眼圈輕輕推開了南宮澄臥室的門,看了眼之後就去休息了。
嗡嗡......
雨後的天氣涼爽無比。
南宮澄被電話吵醒,頭重腳輕的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劃了接听鍵。
“你好,我是張主編,快看看新聞,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爆料的我不管。你的獎勵我已經準備好了,給我卡號,這樣的好事以後多多爆料!”
南宮澄的困意馬上消散,他還真的是速度,這麼早就來告訴她這個消息。
“行,你給多少都行。等我有空的時候我去找你!”
電話斷了,南宮澄連忙翻開了。
滴滴…
一股腦的信息全部涌了出來。
南宮澄快速的瀏覽著,不虧是出自主編之手。
南宮 ,我看你怎麼場。
各大標題全部標注著季是總裁的夫人 癥發作導致毀容,孩子夭折患上嚴重的產後抑郁。連接著出現了精神問題,夫妻正在鬧離婚......南宮澄 癥發作,差點掐死了她的同胞妹妹南宮 ,目前正在精神病院治療。
季家老爺子因為孩子的原因去了他國養病。
季氏總裁深夜出入醫院的照片傳的沸沸揚揚,各大報紙各大頭條全部是季涼川的照片清晰無比。
南宮 的照片被無限放大,滿臉的紗布就說明了一切。
更重要的是南宮 親自督辦的孤兒院以及慈善機構,同時也爆出了一切都是假象,壓根沒有像新聞報出來的那樣真實有效。
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慈善機構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這則爆炸性的新聞傳遍了殷城的大街小巷,一時間炸開了鍋。
南宮澄得意的笑了,有了這則新聞,看看季家還能不能容得下你?
哼,季老爺子一個就不會放過南宮 ,他是最愛護自己羽毛的老頭。
南宮澄跟一群吃瓜群眾一起使勁兒的詆毀著南宮 的名譽,唯有這樣才能快速的整垮她。
慈善機構,兒童救助?
南宮 他是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
南宮澄滿意的去洗漱了,今天…心情真好。
季涼川剛下樓,袁管家急急忙忙的拿著報紙上前,一臉的驚恐。
“什麼事這麼慌張?”季涼川不悅的看著袁管家,還有站在一邊的保鏢。